儿媳将女儿带走，屋中只留下虞苏和秉叟。秉叟颤颤巍巍在席上收拾小树枝，虞苏过去帮忙。小树枝收起，放一个小木盒里，秉叟落席，看向已端坐在一旁的虞苏。

“阿昊跟我说过这件事，多谢秉叟为他保密。”虞苏对秉叟致谢，行了一个拜礼。

“你是虞茅家的小儿吧，唤什么名字？”秉叟认得虞苏，只是他认得的人太多，一时记不起虞苏的名字。

“是帝向之的事。”虞苏的声音不大。

“他是个刚毅，聪明的人，

听得“帝向之”四字，秉叟脸上的神依旧，他用低缓的声音说：“君主有意以帝号召东南诸侯，此事我多次谏，君主不听，无济于事。”

虞苏静静地听，激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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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虞父起来，没见着儿影，一问虞母，听说是去见秉叟，虞父叹息：“这孩长大了。”

从小听秉叟故事长大的虞苏，他觉得到秉叟对帝向及洛姒族的同情，对晋夷残暴的不满。也许秉叟肯帮忙，即使他不肯帮忙，也许他肯帮着解惑。

要请教他。

虞苏来到东区，他对东区很熟，一下就找到秉叟的家。他昨日问过姒昊，他份是谁告知虞君。姒昊说是晋夷探在明城被捕捉，从而使虞君父知晓自己的份。秉叟仍可相信，他一度为姒昊的份保密许久。

“帝向对我有知遇之恩，不必为此事谢。”秉叟此时提起帝向，心中愧疚。他从虞君那儿知，晋夷追杀帝的人已抵达虞地。他帮虞君辨认帝，认为至少虞君能为帝提供保护。不想，虞君早不是当年那个明君，反倒让帝陷困境。

秉叟家的院有院墙，院门大开。虞苏步院中，见秉叟的儿媳妇在，上前说他有事求见秉叟。秉叟在家，时常有人来拜访，他儿媳没问虞苏是什么事，看他长得清秀文雅，便就将他领屋。

“秉叟，阿昊也是这般跟我说。”

“当时，我受君主之托，方才将帝辨认。要不，我知他在虞地也有几个月了。”秉叟对于虞苏这样的小辈，言语坦率，他本就是个刚正的人。他知虞茅家的孩都不错，他多次见过虞苏，很喜他的沉静和文雅。

秉叟看向虞苏，他见过他和帝在一起，不只一次，两人关系亲好。他想也许是帝让他过来拜访，请求帮助。

“现而今，只能等任君的使者到来，任君不会同意虞君的法。为了任虞的友好，虞君不敢一意孤行。”秉叟的分析，和姒昊相同。

“我听儿媳说你有事想请我帮忙，不知是什么事？”秉叟的语速很慢，话语平静，像他讲故事时那般。

“我唤虞苏。”虞苏躬行礼。

老人家的日清闲，虞苏到来时，秉叟在屋中教孙女数数。一老一少坐在席上，席正中摆着好几小树枝。听得儿媳的声音，秉叟抬，他一见到虞苏来，便立即明白他为什么事而来。

秉叟和小儿祁鱼一起居住，他是个生活节俭的老人，常年保有亲力亲为的习惯，边没有仆人。他居住的这间屋，很僻静，儿媳和孙女去后，四周悄无声息。

秉叟是虞城最有智慧的人，现下姒昊的境确实困难，他或许能指一二。帝的份非同一般，何况还牵扯到局势，相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