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残留着些许记忆，提醒：“据我的观察，应该是一米四三左右。”

“懂了！”宋忱下意识严肃立正，“那我要怎么，才能近距离观察又不会被查来，之后被偷偷杀掉？”

的确，都这么久了，老板的伪装技术堪称一绝，跟卧底也差不多，尤其是那副狡猾的神情，一模仿个什么负面角简直惟妙惟肖！

“哈，哈哈……”宋忱笑几声，靠着廊换了个站姿，确定依旧没人注意到这里，撑着面吐槽，“话说，你们家的‘最’，有一米五吗？”

“偷偷把你杀掉，然后找个地方埋起来。”尉迟佛音一字一句，“比彭家可怕多了。你要知，我家和外面的教育不同，本没什么广义上的德负罪。”

目标？

合老板客的份，钟晚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

那么刚才那个人……

☆、第45章

宋忱当时就动得无以复加了，他平常没个正型，但边的人只要对他好一，就会想办法还回去！随即拍板决定：“放心，你家老板来混这么长时间，装扮上还没馅儿过。”

宋忱，“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帽檐下的发也是白，而从我边经过时她故意垂下睛，但我依旧看到了那双瞳孔。”

“八成是了。”宋忱迟疑着，他很少用这么不严谨的说法，“如果能够再看一次，哪怕是背影，都可以确认。我的主要依据是发和瞳孔的颜，你给的照片因为是半跪着，我看不对方的，所以只能凭借推断模糊确认。”

宋忱摇，“不对，不是客，是……目标……”

“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是那副样了。”尉迟佛音叹息，“从脸，到，十几年了，没有一丁变化……我很尊敬她。”

尉迟佛音很为难地思考许久，“哪怕是在大厅等待也不行，她要离开不一定只能走这个。想办法调一些监控录像吧，如果被她发现了，就说你是杜家的人。这个家族一直供奉着我们家，又和她有情，说不定会放你们一。”

叮咚一声，电梯到达一层。

几乎是手机上刚现“短信送达”的提示字样，尉迟佛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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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跪坐在照片中央，穿得是中式风格很明显的长裙，背景则是欧式，双手握着一个绣了喜鹊图样的手鞠，面无表情地盯着镜。

“千万不要！”尉迟佛音的声音第一次透漏张，“知这个地就行了，老板……不怎么说，你平时照顾我的，我不希望你因此什么事。”

两人找了廊后面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站定，听筒里传来清清冷冷的女声：“确定是她吗？”

……这话说的！

宋忱咧了咧嘴，“你们家……这属于滥用私刑了吧……得了，我在金蔷薇酒店呢，知她是在第九层电梯的，等会儿回去等等，说不定会赶上她来，再看一就能确认了。”

作为谨慎的人，他的手机里并未存储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客的姓名也只是用独创的编号标志，而所有的资料，统统放在网络邮箱里，手机丢了同样能找回来。

“你看，就是这个。”

“我这就给尉迟发消息，让她赶从老家回来。”宋忱说着已经编辑好了一条短信，“又要开工了啊……”

在电梯里信号不好，不方便接听，于是宋忱边往大厅走边将手机凑到耳旁，钟晚略略低，耳朵也凑过来，想听听对方说了什么。

尉迟佛音认真提醒：“我这样的，给那个人当徒弟都不够格！我爸倒是有资格和她说几句话。”

老板拿来的这张照片，画面中是个女孩……或者严谨地说，应该是个女孩，对方年纪很小，最多十三四岁，是没有发育的小男生也不一定。

“她是代表我家的‘最战力’。”尉迟佛音补充，“你起了什么坏心思，哪怕没有表来，对方一样能闻到危险的味。再然后……”

从前听她提过几句家里的事，尉迟似乎于一个古老的武术家族，规矩多得数不胜数，一辈辈论下去，尉迟的爹肯定比她要厉害许多。

一直以来，他对尉迟佛音的印象，都是“看上去虽然很成熟但还是需要照顾”，所以不对方接受与否，都自诩“一家之主”地关心对方，当然也包括纪攸宁。

是了，老板曾经提起过，尉迟佛音最早是他的客，因为要宋忱的事一时半会儿无法完成，才会一直留在这里。又因为要赚钱生活，所以脆给他打工的。

“我只有那张照片了。”对方叹了气，回忆起从前，“那个人很难捕捉，半跪的原因是她的双脚必须被锁在地板上，否则就会逃走了。”

两个人比较起来，似乎是尉迟佛音年纪更小，却更加成熟，平时少言寡语很藏得住心事。

没过多久，宋忱就凭借惊人的记忆力找到了他的目标。

“来自一份委托。”宋忱说的言简意赅，内容却很有冲击力，“她是尉迟佛音要找的人。”

钟晚还没来得及发疑问，宋忱就已经掏手机疯狂搜索着什么了。

钟晚一愣，“和刚才是同一个人吗？”

最让人印象刻的是，她有着一白的发，长得几乎包裹了整个，瞳孔却是泛红的颜。

最初留意那个人，是他看见了小孩怕撞到对方，才会多看几。

宋忱听得心里一阵张，“然后什么？”

钟晚真正觉到了几分意外，“诶？居然是尉迟的委托啊？”

钟晚很附和地嗯了一声。

他说着，慢慢抬手捂上手机中的那个人，只对方的下颌，“从年纪到，再到下的线条，我想应该没有两个人相似到如此的地步。”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钟晚迅速回忆了一下刚刚肩而过的影。

苍白的肤和发，以及红的瞳孔，都是很典型的白化病患者的症状。

“全国都能排的上号……”这个问题，宋忱回答得相当肯定。他看过一些武术比赛的录像，说实话，和尉迟比起来差远了。

“杜家吗？也是武上的？”宋忱不愧是担得起“消息灵通”四个字的人，忽略掉“供奉”这奇怪的形

他的确对社没什么兴趣，不像宋忱，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周遭的情况，的确想不起刚才的人长什么样，连她的衣服是什么样式都忘了。

“……不是外表，是气味。”尉迟佛音不是多话的人，但短暂的沉之后，还是觉得说详细一才能让老板比较安全，“你觉得我的手怎么样？”

“这个人是……白化病吗？”钟晚的声音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