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却能听一抹无奈，“行吧，大概我的人设就是给你们这些作天作地的小情侣收拾残局。”

就连王格飞的那个女朋友，都扮成工作人员帮他们举牌凑CP！

“怎么，还惦记着她呢？”王格飞忽然顿悟，“——你不会是在看打赏榜里有没有她吧？……那你再好好找找？”

“另外，今天我看到微博上有关于南嘉直播的新闻……评价不太好。我问过M&S那，确实已经停止了一切乐队的宣传资源，所以并不是他们炒的。但同样的，M&S也不会来公关。”

宴绥之看到他的虎牙有一秒神，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那还在说，“他可是正经娱乐公司以歌手的艺人。之前跨年晚会那一还算有骨气，但现在……你们谈恋的人是不是都会变蠢？你要是让他这样自毁前程，也就用不着我了。”

“你到底怎么照顾的他？”宴绥之怒，“你不是连他家钥匙都拿到了吗？为什么他还会旧病复发？”

想到直播，就不由得想起昨天录像里的画面，他的脸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王格飞指着粉丝后面的粉V，“看到没，这些都是实名认证的女粉丝，等级还那么，好领域都是妆明星，肯定都是混迹多年的女粉。我是没什么机会了，你看看能不能傍上个新富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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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格飞：“兄弟，你变了。”

宴绥之：“……他没跟我商量过。”

忽然手机响了。南嘉接起来，没说几句脸就变了，抓起手机就往外跑，“今晚直播要是我赶不回来你就自己撑着啊！”

“算了。”南嘉趴在吧台上，一副气的样。

“你们是不是品位都这么奇特，喜这脑回路有问题的人？主播、当网红这些在短期内确实可以带来大收益，那以后呢，靠打赏？呵，能撑多久。”

医院住院。

卖腐！

“……再等等。”南嘉没什么神地说。

宴绥之几步快走，也顾不上平时两人僵持的氛围，张就问：“怎么样了？”

手机又响了，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你前段时间让我关注的小歌手，转行去直播了，你知吗？”

南嘉：“……这粉丝会是真女人？男的不可以假装？”

宴思思悲痛地摇着走向位，“小许，你大概是我人生孤岛中最后一温了。”

宴绥之其实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新任秘书的名字，不过昨晚念在何莉给他传了一晚上南嘉的直播录像的情面上，无论如何他也会照顾她学弟一儿。

王格飞凑过来，跟他一起看屏幕，“我还以为找袋鼠来帮我们，男粉会很多，没想到最终还是女粉获胜啊。你看咱们前十的打赏榜，一儿的认证女粉，啧啧。”

人心不古！

世风日下！

“放心，我压下来了，不成气候。待会儿我把资料发你一份，这次肯定有人搞鬼，你给我半天时间。”

王格飞：“你说你每天一直播完就扒拉着打赏榜，咱们好歹也是签约歌手，天天研究这小钱，多掉价啊。”

“没有，”宴绥之叹了气，“……不过那几个项目你也暂时别忙活了。”

宴绥之皱眉，“我去看看。你……”

王格飞看到提起他的伤心事，赶转移话题，“咱们新歌什么时候唱啊？我觉得以现在咱们的人气，唱一下说不定真能火呢？阿青认识几个剪刀手，准备把咱们的录像剪几个发网上去，我们准备下啊。”

宴思思见他的样就来气，嘉哥哪里像这个人了，分明比他man一百倍！“行了行了，别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宴绥之：“……没有。”他看起来有那么凶吗？

王格飞：“这么火烧……总不会是小富婆召唤了吧？”

工，凌川你刚来，可别沾染上什么官僚习，到给人扣帽啊。”

匆匆飞回来的宴绥之都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一薄衬衫，刚走到门就打了个嚏。

宴绥之站起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嗯，刚知。”

宴绥之完全没理他，继

“谢了，”宴绥之这才舒展开眉，“改天请你吃饭，叫上你家田总。”

“你嘛欺负他？”宴绥之又现，淡淡看了一凌川，“去拿果过来。”然后转就走，并没有看到凌川神里的欣喜。

“上次你让我帮南嘉说话，又把她惹生气了，”那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你们自己考虑下，要是真的打定主意长期直播，我的人脉也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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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停好车赶上来，正好碰见这一幕，瞬间有不知所措。他只知宴总的父亲心脏又问题了医院，却不知这个女人是谁，连想劝都无从下手，“宴总……”

那顿了一下，“你之前准备找我牵线的那几个音乐项目，不就是为他量打造的？他再这样掉价的活儿，你的节目档次也拉不上去了。所以说……你们不会是分了吧。”

“知了。”

凌川立刻灿烂地笑起来，两颗虎牙又白又闪：“谢谢宴总！”

……靠打赏也不是不行。宴绥之默默地想。

凌川有手足无措，他听说宴思思的脾气很好，完全没预料到她会这样说，只能局促，“我、我没有……”

南嘉：“啥？”

宴绥之心中咒骂，抬就看见站在自己桌前拿着一盘果的凌川一副泫然泣的模样，“宴总……你是不喜吃苹果吗？”

许梅菱正在病房外打电话，见他来了就把电话合上。

许梅菱的脸比之前更憔悴，从前总是挽得整齐的发此刻也有些微，她的神情在见到他的时候放松了一些，“医生说是老病，没什么生命危险。”

宴绥之轻笑一声，“你那小姑娘……还没哄回来？”

……看来他的虎牙厌恶症并没有被南嘉治好。

宴思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哥，脑内已经开始脑补有了白莲后嫂就有了负心汉后哥的悲惨局面，手里就被了个餐盘，许慕禾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最的面，拿好。位在那边。”

罔顾家属！

南嘉：“？？？”

南嘉居然请了那天音乐节后台混去的那个网红来宣传！什么“大餐”直播平台一“袋鼠”来帮他坐镇，第一天直播的击率就了“大餐”的前十。

南嘉：“……你我。”

王格飞：“你变得世俗了。”

天理不容！

南嘉叹了气。

在直播里频繁跟那个网红互动也就算了，居然唱情歌还跟王格飞勾肩搭背眉来去的！比之前的演程度都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