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虽然祭胤祚，却也未能成功转移话题，康熙问：“瑜亲王府装了气没有？”

房中温如，窗外却大雪纷飞，康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鹅般的大雪，：“胤礽是今儿搬去吧？”

再下来就是老三、老五两个，他们虽然表现平平，但一个掌礼，一个掌工，旁的人也就算了，他们手底下的官儿是万万不敢推荐别人的——虽然是密折，但万岁爷看见他们举荐别人也不好啊，而且，谁知以这些皇的本事，有没有办法知密折的内容？其中老三又些，他向来喜拉拢文人。

剩下的人得的折就只有三瓜两枣了，连老六都有人支持，虽然人少，但分量还不轻——李光地、于成龙、曹寅。

立嫡立长，除了胤礽，剩下的都是庶，老大占了个长字，为人又豪义气，行伍生的官员都偏向他，所以支持他的人是最多的。

老四办差的早，累积了不少人脉，他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事也公正——若不是这次清理着实得罪了不少人，支持他的应该更多些才是。

康熙摇摇，回到座位，目光落在一旁的几大箱上——大臣们荐太的折，几乎都在这儿了，只差少数偏远之地的官员，他们的折还在路上走着，但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了。

于是胤祚的钱包继续鼓着。

倒是老八有些乎康熙的意料，小小年纪，却颇得人心，不过也是，老八打小就圆，执掌刑一年，结了不少大臣。天大的时候，他负责赈灾也表现颇佳，听说那一方百姓，都称他为八贤王、八仁王。

——

接下来就是老四和老八，两个人算是不相上下。

康熙盘算着，李光地被小六儿救了一命，曹寅

一直没听康熙提起这事儿，梁九功还以为他早就忘了，却原来还是惦记着——万岁爷对瑜亲王，终究是狠不下心啊！

梁九功一愣，：“这个，老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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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边还没安生，那边后又闹起来了，在太后里验了一把何为气的嫔妃们一下就急了——若不把气装起来，自个儿受冷不说，只怕这一个冬天，就别想见着万岁爷了……她们可没那个魅力，将万岁爷从开的地方，拽到这冰窟窿里来。

怎么办？老规矩，拿钱开路呗！虽然说明年一块儿都装，但女人的青等不起啊！

再后面就更乎意料了，居然保的是废太！康熙皱眉，他当时差连“亡国”两个字都说了，难态度还不够明显吗？这些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又或者他当时说的“不忍”、“纯孝”让他们误会了？

梁九功应了一声，替康熙披上外衣，：“万岁爷，窗风凉，别待久了。六阿哥说，等明年换了玻璃窗就好了，又和又敞亮。”

那些折，他都一一看过，举荐谁的都有，但数老大、老四、老八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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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拥有过，怎么比的上得到又失去的痛苦？胤礽从温如的毓庆一下搬到冷如冰窖的瑜亲王府，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没见大家挤破都抢不到呢，瑜亲王府……呵呵。

康熙又好气又好笑：“朕说小六怎么这么好心，主动给毓庆装气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南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