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我一定揍死你。」

胖叫人赶快把两个倒楣鬼拖去。我整理一下仪容，梳梳发，检查鞋有没有踢坏。

「没事我先走啦！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等一下。」

胖走到我边低声说：「阿公最近好不好？」

「阿公」指的是我爸。其实他也没多老，但是上兄弟都尊称他阿公，大概是广东人的习惯吧。

「死不了。」

我摆了摆手，逕自走柏青哥店。

夜的林森北路，霓虹灯继续闪烁好像永无休止。百货公司已经打烊，但街上还有许多海產、电玩、服饰店、珠宝店还在营业中。有人三更半夜去买珠宝吗？才这么想，就看见到一群在日本料理店喝完酒来的客人，其中穿名贵草的女人拖着一个老，摇摇晃晃穿越路朝珠宝店走过来。

几辆改装过的机车呼啸而过，震耳聋。

这个地区有着奇妙的生态。

不久我发现被人跟踪了，不必回也知是谁。

我停下脚步等她。

「我叫黎少白，你呢？」

「姜珮。」

「要跟我去唱歌朋友吗？」

「我不喜唱歌。」

「那么陪我喝一杯吧！」

我继续迈步前行，只是将步伐放慢好让她跟得上。

「刚才那个白胖是谁？」

「白胖？你是说穿白西装的胖？」

「嗯。我看到你们在门说悄悄话。」

「他是混黑社会的，围事，懂吗？」

「他的地位很吗？我看他手上好几枚金戒指。」

「哈，围事的能有多。」

「那你呢？你也是黑社会吗？你打架的样很像氓。」

「我不是。」

「不是氓却比氓还狠。」

「拿香菸戳人睛的女人，说我狠？」

我们一起走了两条街。

那天的天气很怪，已经六月中旬了居然有寒冷的觉，大概是夏以来最冷的夜晚。我脱下外披在她肩上。

「你这人，满有趣的。」姜珮似笑非笑看着我。

「应该很年轻吧？像你这年纪的人很少会穿这么级的西装，还上赌场赌钱。」

「你怎么知我去赌场？」

「不要把我当笨好吗？那里的地下室是职业赌场，我要是有钱也会下去赌一把。」

「未成年最好不要去不良场所唷！」

「那你呢？」

「我不一样。」我用火柴了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