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第三遍，终于把姜珮和我在浴缸里打仗的重播画面暂时赶脑海，从而求有理数的解。忽然听见店长喊我：「小海，外面有人找你唷！」

手上的铅笔一颤，莫非是………

我一个箭步飞办公室，收银檯前站着一枚小女孩，还算可，有姜珮五万分之一的可。

「是你啊。」难掩失望的气。

「不然你以为是谁？我知你一定还没吃晚餐，所以帮你带了锅贴和酸辣汤。」

看着芬达手里拎着一只的塑胶袋，我的肚开始咕嚕咕嚕。

「店长，可以在店里吃吗？」芬达问。

「先让小海把帐算好。」

「已经好了，在你桌上。」

我拉着芬达在落地窗前的位坐下。她已经吃过了，是专程买来给我的。

「锅贴还行。这酸辣汤嘛……这也叫酸辣汤？有没有搞错！」想起姜珮握着汤匙的小手，不禁慨。

「书局门那摊。你以前不是满喜的吗？」

「那是以前。以前譬如昨日的酸辣汤，也可以说是曾经沧海难为酸辣汤，明白吗？」

「我懂。你跟那个……展的怎么样了。」

正想告诉她我们今天在浴缸里玩得好开心，发现芬达的神怪怪的，于是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丁秋的研究小组不是在找人吗？你应徵的结果如何？」

「丁秋」指的是系上一位姓丁的教授，因为他一副仙风骨的模样，为人又很诈，同学们私下都尊称他丁秋。

最近丁教授主持一项大型研究计画，有国科会的经费补助，于是大张旗鼓找学生打工。原本这类差事只有博士生有机会，但听说这次工程浩大有许多繁琐的杂碎活要，所以连大学都拳掌了。主要还不是因为待遇好，而是能参与这国家级的科研计画对学生来说是弥足珍贵的经验，可以真正学到东西，很多人一直到毕业都没这缘分。然而丁秋扬言只收最优秀的学生，公开甄选，没人情可讲。芬达也去应徵了。

「恭喜我吧，我选了，数据分析组。」

「恭喜你呀！」

「也要恭喜你。丁教授今天下午把我叫去实验室，偷偷代我，叫我问你有没有兴趣。」

「我？」

「对阿。他说呀，康海是个天才，是下一个因斯坦，叫她一定要来参加，免试直接录取唷！还说错过这次要等十年。他说的其实并不夸张，这次连康乃尔大学都有人来。」

「我对那甚么彩虹光的没兴趣。」

「甚么彩虹光嘛！是引力红移的分数量霍尔效应。你好歹也是学理的。」

「一样啦！不愧是星宿派掌门人，一面说持公开甄选绝无后门，一面又偷偷人去。哈哈！」

「教授说我们可以在同一组。」

「我还是不去了。掌门人可能有误会，我不是天才，更不是那可以连续十小时盯着仪的天才。替我转告他，他的恩典我来生再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