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岚站在军帐前，这里刚下过一阵暴雨，山间的空气倒是格外的清新，只是也冷得厉害。

“将军，”卫岚：“罗帅已经言明，这山寨是夷人囤粮的寨，罗帅……”

“将军。”卫岚站下来，恭敬地抱拳行礼。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十年，”一个中年军士给围坐在他边的年轻人们说古论今。篝火映在这些军士的脸上，每个人都是听得兴致。

“卫岚！”武延己没让卫岚再说

帐中其他将领对此只觉自家将军是多此一举，卫岚是罗则的亲信不假，可武延己是自东南本地的世族大家，与朝中右相邱澈还有师生之名，份本就比相府侍卫的卫岚要很多，这样事事都要压卫岚一下，完全没有必要。

“卫将军，”说得正起劲的中年军士看到了卫岚，忙起向卫岚行礼。

“卫将军，”其他坐着的军士，这时都看到了卫岚，都忙不迭起向卫岚行礼。

直到卫岚走得看不到人影了，这群休的军士都无人一敢说话。

大周的东南方多的是连绵的群山，山林密，不少地方都是人迹罕至。没了人的打扰，这些山幽谷就成了百兽飞鸟的乐土。大周的文人墨客，但凡书写游记的，都这里的群山山巅之，是仙人的居所，山间是百兽飞鸟化形成的修行场，不是凡人可期之地。

卫岚走了中军帐，率领他们这支千人军队的将军，是东南本地的属将，姓武，名延己。

在他们前方十余里的山谷，就是一夷人的寨。罗则的帅令在三日之前就已经下到军中，命武延己速将这夷人山寨剿灭，可到了今天，他们这支军队还停在这里，一步也没有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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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己冲军帐中的其他人一挥手，他要与卫岚单独说话。

卫岚只是将，从这群军士的边走过。

屋里传来的笑声，在这荒弃已久的殿里，这笑声细听却又如泣如诉，不似人声，“这人就快成鬼了！”老王太监抱起了膀，罗维的笑声让他倒竖了汗，小跑着逃走了。

这个结果，让罗则，赵家兄弟这些熟识卫岚的人，都觉不可思议。卫岚温顺寡言，最是无害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让这些从军之人怕呢？这个问题，罗则还特意问过卫岚，问他在军中都了些什么格让人怕的事。卫岚自己也说不来原因，他没骂过人，也没手伤过一个自己人，他也不知这些人为何怕他。

卫岚自己都不知，那罗则这些人就更无从知了。

这军中对卫岚，竟是怕的占了多数。

第273章东南山

军中人有自己的说法，但说法也都不一，有说卫岚杀人太狠，有说卫岚成日着脸，满杀气的，总之这些刀血的从军之人，就是怕卫岚。

“这雨一下，山路泥泞，我们怎么行军？”武延己反问卫岚。

“卫副将来啦？”武延己看到卫岚走了来，就板着脸与卫岚说了一句，军中人都喊卫岚一声卫将军，他就偏偏要喊卫岚一声卫副将，就是要压卫岚一。

“将军，”卫岚在众人退下，帐中只剩他与武廷己两人了，才：“您准备何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