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微微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靠过来，在他脑门儿上轻轻吻了一下。

项西愣了愣，没有动，也没有躲开，只是定定地看着程博衍。

“抢儿的下场，”项西笑了起来，“你幼稚起来真是让人震惊，我五岁的时候就不这样了。”

“项西，”程博衍站了起来，走到桌旁边，拿起最后一块心形的巧克力放到嘴里，“这些装的技能是可以赚钱的，而且赚得不少，当然，前提是得通。”

“你成心的吧！”程博衍看着他。

项西打了个响指：“其实这些就平叔装的时候老说，我从小听到大就记了个大概，有时候拿来跟人用的。”

收拾完了之后，程博衍把项西送回了超市，自打晚上住到店里之后，项西每天晚上都得压着儿回到超市，帮着同事关门，检查门窗什么的。

“晚安。”项西说话的时候觉自己声音有儿飘，要没撑着车门，他估计会一直接跪倒在程博衍的运动下。

一句晚安半天都不愿意说。

什么七八糟

“嗯？”项西扭脸看他。

“嘲笑我呢吧，”项西斜儿瞅着他，“拿壶泡哪儿不对么！”

“项西帮我拖一下地吧，”晚班的领班跑过来，有些着急地说，“今天我儿发烧呢，我赶着回去。”

“你今儿是不是累傻了，老笑啊，”项西皱着眉，“到底有什么可乐的你跟个弥勒似的笑不完了啊？”

“没，”程博衍搓了搓脸，“就觉得你说的很有理。”

站在路边目送程博衍的车一直开了这条路，项西才有些糊糊地顺着拐走回了超市。

“味儿的。”程博衍说。

“别笑，”项西瞪着他，“是不是我说正经话你都想笑啊？”

项西跟着他一块儿乐，突然有说不上来的轻松觉，就这么吃着聊着逗着嘴，永远都不要停下来就最好了，不用发愁，没有不安，什么事儿都可以先扔到一边不想。

“到时你跟我去看看就知了，”程博衍笑笑，“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那平叔通的……”项西说到一半停下了，也站了起来看着程博衍，赚钱的事永远都能第一时间引到他的注意力，“怎么赚？”

吃完巧克力……确切说并没有吃完，剩下的几块巧克力程博衍拿个小玻璃瓶装上了，说是第二天带到医院去吃。

不过看人还真不能看表面，程博衍都多大了，看着也不像有儿的人……不，程博衍本来就没儿……

“嗯？”程博衍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真不是，”项西笑了起来，“真的！真不是成心的，我就顺嘴，你这么泡茶肯定会喝着茶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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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西啧了一声，喝了一茶，往杯里又呸了几下，放下杯往椅上一坐，胳膊肘撑在上，看着程博衍：“洗手，欣赏一下茶。”

“嗯。”程博衍，发动了车却又没有开车。

“哎哟……”程博衍叼着半块儿巧克力很无奈地叹了气。

指他手上的巧克力，“你吃别的。”

再想想又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

“好。”项西呲呲牙笑了笑。

“晚上能睡觉吗？不会老得起床吧？”程博衍问。

项西的手撑在车窗上，说程博衍已经发动了车，这时他应该退开一步，但他没有动，觉应该再聊会儿，却又不知该聊什么。

“我……回去了，”程博衍敲了敲方向盘，“买茶叶的事儿，我要去的时候就叫你。”

“那你是倒着长的。”程博衍。

“用茶壶泡啊大哥。”项西说。

“嗯？”程博衍愣了愣。

“是啊，好险。”程博衍笑了起来。

“渣渣，”项西瞟了他一，“还好没人嫁你。”

程博衍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一直到程博衍被他看得有些扛不住，轻轻咳了一声，他才把目光收拾好，放到了旁边的巧克力上。

“啊，行！”项西赶，不过心里有些吃惊，一直觉得这个领班看着小的，居然有儿了。

“。”项西愣了一下笑了。

“嗯，”项西应了一声，低手用手指扒拉了一下盘里的巧克力，半天才开说了一句，“你养个儿都不用这么心吧。”

“杯温壶，取茶，洗茶，冲泡，封壶，分杯，回壶，分壶……”项西一连串地说着，最后睛一眯，冲程博衍抬了抬下，“每样都有讲究，什么龙风抚面玉回壶凤凰还是孔雀三的我也记不清，不过蒙你肯定一儿问题都没有。”

“那我该怎么泡？”程博衍问，因为项西对茶的知识超了他的预判，他有些期待项西对于泡茶的回答。

“啊！你要吃啊！你要吃这个啊！”项西跟着喊了一嗓，这话说来之后才猛地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顿时原地蹦了一下，举着巧克力就往程博衍跟前儿冲了过去，尴尬得走路都顺拐了，“给你！你吃吧！给！”

“……这样啊。”程博衍听到这个简单直白又非常有理的回答时，差儿有些没反应过来。

程博衍往他前凑了凑，项西看着他，两人对视的时候，项西有些吃惊自己居然没有避开程博衍的目光。

“不想笑，”程博衍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会儿我是真的不想笑了。”

“味，巧克力，”程博衍了一块放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了，“哎实在是吃不下了。”

项西脆亮的声音把程博衍震得都不知要不要笑了，伸手接过巧克力的时候一脸严肃，就跟行传递火把的神圣仪式似的，就差喊一句燃激情传递梦想了……

“你什么时候去买茶叶啊？”项西拿起桌上的杯喝了茶，又呸呸呸地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回了杯里。

“那……”程博衍想了一会儿，伸手抓住了他撑在车窗上的手，着他的指往车里拉了拉，然后低在指尖上亲了一下，“晚安。”

“啊？”项西低，看到了手上的巧克力是心形的，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不想放回去，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憋一句没没脑的，“你的……心啊？那……我吃……不正好……么？”

“不好意思，喝太大了，”项西又呸了一下，“好了，吐完了。”

“真有儿就扔给他妈养了，我才不这些心。”程博衍说。

陪爸爸逛超市？

“对，非常对，很对！”程博衍冲他竖了竖拇指。

“能睡，有动静就起来看看，顺便转一圈儿，我睡眠好的，随躺随睡，随睡随着，”项西跟说绕令似的，“比你值班的时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