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包裹委屈地快速摇，不敢不敢。

苑晓赶摇，又挪了回来，在陆朗的监视继续写。

陆朗发觉到，沉声：“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苑晓很认真，陆朗反而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觉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陆朗吃起陈姨送来的果，边吃边用观察外星生的心情看着苑晓。

“五个。”

“哦。”陆朗明白了，讪讪地把苑晓的手放下，“你捂好，又是地址又是名字的，别给人当包裹寄了，寄来了我可不收。”

“这是油笔，洗不掉……”苑晓十分无辜。

“不用了，待会得去上家教。”苑晓抬看了时钟，“今天还没写完，我带回去写？”

小羊包裹委屈：“那又不是我写的。”

苑晓是左撇，但陆朗没注意到，光是注意到苑晓的右手，他一把抓起苑晓的右手，嫌弃：“你昨天没洗澡？

陆朗问：“我写的又怎么样？不满意？”

“不必了，明天再来。明天有空吧？”

他坐了五分钟，见苑晓这五分钟内都专心地写着作业，觉得这人实在太奇妙了，竟然能盯着书本五分钟不觉得困。

“你很穷？”

一会，上了厕所又玩了手机的陆朗总算彻底醒了，但什么事都不想，只是坐在床边发呆。

苑晓抄作业不只是把答案抄上去，选择题还细心地把题目里的关键字都一一划，又补上完整的计算过程，看上去就像陆朗亲自写的一样。

“明天也是早上有空，下午家教。”

“不累呀，我才写了一小时呢。”

“你还学我写字？写这么认真吗？随便抄抄就好。”

“这是你的作业，我怎么能随便？”

“嗯？”

“喂。”陆朗难得好心，“午餐吃不吃？”

只见苑晓的右手上还留着他昨天留下来的地址和姓名，墨黑，豪迈地从苑晓的右手手掌一路延伸到小臂。

苑晓不论何时都打扮得净整齐，就连今天上穿的那件白T恤也白得发亮，并且得十分平整，就像新的一般。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家世良好的乖乖牌，然而仔细看，他的鞋、书包都是陆朗没

陆朗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决定还没清醒前都不说话了。

屋内无论是温度还是气氛都很舒服，至少陆朗并不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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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看苑晓边吃果，一下把整盘果都吃完了，吃完后才发现苑晓一没吃。

苑晓继续抄，陆朗继续无聊地看。

“你到底兼了多少家教？”

“喂。”

苑晓一直没停下来的笔顿时停下，陆朗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苑晓说话时完全没停笔，陆朗忍不住来到桌边看着他写。

苑晓受到陆朗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不禁往旁边挪了挪。

苑晓肤很白，是南方人特有的细腻白，看起来就像的豆腐。他的五官秀气，睛大而尾有微微下垂，嘴小而下稍厚，一副好脾气的样。

就像亲自写的……陆朗发现苑晓的字迹和自己一模一样。然而看旁边苑晓自己的作业本，字迹却又是不同的。

“？”

“我没说你不能休息，不想写了就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