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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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要找什么，岂不和自己家里一样容易?”

“殿下，您是娘娘的独，要是连您都不顾着娘娘，娘娘还有什么活?”那内侍苦苦求：“您不能因为自己过得舒坦了，得了庇护，就忘了娘娘还在受苦。您难忘了?您在太殿活得自在的时候，淑妃就在冷里娘娘自尽，那毒药……毒药都送到娘娘前了!要不是心里存着儿，娘娘何必这么苦熬着?”

大冬天夜里，房里透着渐渐稀薄的氤氲雾，咏棋被这压抑凄怆的哭声寒得浑一颤。

咏棋听咏善行事，暗暗心伤，更不愿意害这个弟弟，搪：“这里能和自己家比?我在太殿，是被责令反省念书的，哪能这样轻易到翻找东西?何况咏善为人聪明，那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随便放在能被我碰的地方。”

咏棋本以为丽妃会加以责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皱眉：“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咏棋下意识地想逃开，往后挪动，却被那人抱着，动弹不得。

他一作声，那人却更是激动难以自抑，膝行过来，一把抱住咏棋双，苦苦哀求：“殿下，您不知，冷那叫什么日啊?看不见天日，睁闭都是一抹黑，都是绝路啊。多少人死在里面，骨埋哪都没人记得了，殿下，您不能让娘娘落这个下场啊!她是您的亲娘啊，殿下!”

死寂般的冷，仅仅去走一遭，已如置地狱。

咏棋陡然剧震，“什么死其母留其?你……你这是存心要挟我吗?”他又气又急，又生恐被外人发现，只能压着嗓颤声责问，愤怒之下，连说话都有些走调。

“娘娘说，如今咏善登上太位，这小弟弟虽然年轻，但手段心比大人还，惹翻了他，不是好玩的。娘娘要殿下的事，殿下若觉得可行，就，若觉得冒的风险大了，则万万不可行动。”

“娘娘的意思很明白，死其母留其，总好过母都一锅被煮了。殿下无论行何事，千万都先保住了自己才是。”

母亲，却日日都待在里面，翘首盼

不错，他在咏善庇护下甜之时，淑妃就曾往冷送了毒药，那药，他亲见过的。

咏棋痴痴站着，猛然间，像梦里醒来一样，仿佛不知何时负上一伤，剧痛至下知所措，三个大字电光石火间闪过脑际——大不孝!

哽咽之声，犹如石，一块块压在心上，重得渗血来。

那人极为聪明，打量咏棋脸言语，已经知他在敷衍，低恭声：“是，小的只是传话，殿下事，自然是殿下自己作主。娘娘还有一句话，要小的传给殿下听。”

“小的不敢，小的说错话了，万万没那意思。”那内侍摆了两三下手，忽然大着胆，抬朝着咏棋的目光直迎过去，不等咏棋说话，蓦然扑通一声，双膝着地，彷佛横下心的抹着泪：“小的从小当内侍，十六岁时犯了大错，要不是得娘娘恩典，早被总活活打死了。规森严，人命如草，谁不知给冷递消息，被发现了只有一个死啊?可小的再贪生怕死，也不能看着娘娘在冷里生生把命给折腾掉了。”

他原本十二分憎恨前这迫他的内侍，此刻却有些无地自容，呆着看了他半晌，才轻声：“你……别哭。”

他开始只是小声啜泣，说到后来，竟越发伤心，因为不敢放声，死死把手放嘴边咬一血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