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衣服威胁自己，一张笑脸嘟得跟小包一样，不情不愿，满目忿忿的从嗓挤一个字，“爹。”

杜远程憋着笑，这被小妮一一个爹的叫着真，“乖女儿，回你给爹抠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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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去的路上，望着满天星斗，摸着藏在最里层的宝珠，他再次想起來了许诺给弥远真人的两个条件，不知渭染有否仍记挂心，有沒有还在等。边也沒第二个可攀谈之人，虽然明知跟小蘑菇谈心是对弹琴，可他还是忍不住“你说，什么才是重要的人。”

“不是不喜。”杜远程僵的笑了笑，“慢慢來……”

“你给我买裙，我就给你抠耳朵。”小蝶霎时又开心了，摇晃脑的。

“好说好说，不就一件破裙么，回你爹我就给你搞定。”杜远程纯属忽悠小朋友，拍了下小蝶的脑袋“打回府。”

对于他忽然与自己谈心小蝶表现的很亢奋，一路上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即便杜远程左耳听右耳冒，或者脆置若罔闻，她还是滔滔不绝，其余的小杜基本都沒听见，唯独一句话，把他吓了一，小蝶的原话是这样的“我一定会记得爹爹的恩情，等小蝶长大以后必会好好报答你！”

“爹！”小蝶一脸被压迫的阶级斗争，“这回你听清了吧！”顿了下，转而又是一副傲，“爹，你的耳朵该抠抠了。”

“会！”沒想到小蝶回答的斩钉截铁，摇晃脑的“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怎么，爹爹不喜小蝶长大的哦。”

……好浅的比喻，不过也不无理，还沒等杜远程评价，小蝶又继续表决心的“就好比以后现了一位更英俊潇洒的男人要当我的父亲，我也不会舍弃爹爹你的。”

“啥？岁数大了，耳朵背了，大声！”

长大？杜远程蓦然停下脚步，“别跟我说你还可以长。”

“你还是这样吧。”杜远程心，你要是变成大姑娘了，墨青夜还不得踢死我。

“对你好的人。”小蝶毫不迟疑的，“爹，你对小蝶來说就是最重要的人。”

“当然可以的！”小蝶攥着小拳发誓般的狠狠“我一定要快快长大，变成亭亭玉立的大人！”

“

“丫片倒是现实啊。”杜远程苦笑了下。

“你不练了。”小蝶连忙顺势爬上他的手臂，问。

“少溜须拍。”杜远程抿了下角，“那如果两个人都对你不错呢。”

果然沟通有障碍，小杜叹了气，继续半是自言自语的“你会为了其中一个人彻底舍弃另一个人的利益么。”

“你该说，爹，你不练了。”

“那个人在哪？”小蝶迷惑不解。

“唉，不得不现实呀。”小蝶被兜在他的衣襟里，上半在外面，摇了摇，摊开小手一副老成世故的样“人生充满抉择，我们只能选择对我们來说最香甜最可的果实，即使为此烂掉了其他的果果，也是沒办法的事。”

“闭嘴吧……”杜远程黑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