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第108章

自此，叶德知，他的命运、他弟弟的命运、他母妃的命运、包括叶承言玉贵妃的命运，已经和安郡王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说不定，但一损俱损却是绝对。

“儿臣只想知为什么？您过去只看得见二皇，现在？儿臣估计除了大哥之外谁都不了你的了吧。可是我们也是您儿啊，纵使您……”嘴张张合合了许久，叶德才艰难的从咽间挤了那个字，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去了他全所有的力气，让他觉得浑上下疼痛不堪，“您大哥，您也不该为了大哥而算计您的孩和嫔妃啊。”

“何必的如此绝？”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慕希直到叶德离开才开，就连他都看得叶德对叶之宸的情之，那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渴望就和他的前一个模样，“我不信你换个方法达不成目的。”

父皇，若您和大哥只是君臣，那儿臣无话可说，可您和大哥还是父啊。您想想皇祖母，您想想母妃想想儿臣们啊，您这样让儿臣们情何以堪？母妃们和大哥共夫，您又让大哥情何以堪？父皇，您是儿臣的父皇，您也是大哥的父皇啊——”

愣愣的喊了一声，叶慕希僵着脖慢慢低，视线一寸寸的下，落在了他的掌心。保养得宜的手掌一如往昔的光白皙，看着就不是过

把叶慕希的表情都收揽底，叶之宸只是笑了笑将下枕在了叶慕希的肩上，声音轻缓，在空气中蔓延开无声的笑意：“等回，朕将永福修葺一下改名宸极殿，当作你的寝如何？”

没有回答叶德的质问，叶之宸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双不半丝情：“叶傲天也不过是闲暇时的玩笑罢了。”而那些个嫔妃就更是他和天下人和他已逝的父皇开的一个惊天玩笑。

他自然可以留，可这也不失长久之计，他也可以寻名目赐一座殿让叶慕希居在中，可仍旧存在问题，现在他对阿慕的态度本就让很多人心思各异，时间一长，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后都会不安分，没人敢针对他，但对阿慕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对叶之宸大的独占彻底无语了，叶慕希只能默默扭避开了叶之宸灼灼的目光。

今日他会让叶德知晓他和阿慕之事也是存着自己的思量的。现在，阿慕住在乾坤殿是借着治病的名义，可这病总有一天会好，等这病好了叶慕希就没理由留在乾坤殿了。

叶之宸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叶德又如何听不懂？他此刻只觉得浑发冷，看着抱着叶慕希的叶之宸笑容惨淡，的话语一声声竟凄楚无比：“父皇，您还真不愧是儿臣的父皇。”如此毫不留情的算计着他不留半父情面，他的父皇不愧是皇帝，足够心狠也足够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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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以为君与臣的距离已经足够让他绝望，可是现在他才知原来不过是自己自以为是，他和父皇相隔的又岂是君臣二字？在这个帝王中，除了叶慕希，怕是其余一切不过都是尘埃吧？

尽他时时刻刻派着人在暗中护着阿慕，可皇的可怕他这个从小在里面长大的人又岂会不知？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意外更是层不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敢赌，所以他必须拉上几个人上船帮着他为阿慕挡箭。叶之易是一个，他可以帮自己摆平皇太后那边。

而叶德，他这一脉弟兄最多，和叶承言又好，叶德又和八皇是一母同胞情不错，这样一来牵连甚广。若有叶德帮衬着，叶德的母妃和叶承言的母妃定不敢轻举妄动，而她们则是内除了皇后之外分位最的两位贵妃，后的蠢蠢动给她们理最恰当。

他的父皇和他，当初哪个不是踩着亲人的血走上那把椅的？所谓的儿对他而言也只是为了成功得到父皇的喜继承皇位的工罢了，以前还可以随着他们演演戏，但现在？有这时间还不如和阿慕多情呢。

“随你吧。”

“……我没记错的话永福是后吧？还有宸极？你确定不会被奏折淹了？”只有帝王寝殿才有资格用这名字吧？

“哼！”重重的拍着茶几，叶之宸冷哼一声，看着匍匐在地言辞切切的叶德，中竟浮现起丝丝沉沉的杀意，“共夫？荒谬！那些个女人怎能和阿慕相比？若不是她们还算安份，朕又岂会留着她们在世上碍？叶德，你是个聪明的，知什么该什么不该，朕今日不会杀你，日后也不会杀你，但若你的母妃你的兄弟了什么伤害阿慕的事，朕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德怔怔的看着叶之宸的，那双毫无波澜，冷冰冰的让他到害怕，从心底滋生的恐惧几乎淹没了他，那在上睥睨众生的冷漠将他和这个帝王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更大更。

“去吧。”叶之宸如何看不叶德的绝望和哀伤？可看见了又怎样？他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纵使是血脉至亲，在这皇家还不如陌生人，更遑论是这些人。

“让他早摆正位置，以后也不要有事没事就盯着你看。”好吧，叶之宸承认这话的重在后半句，哪怕他知叶德对叶慕希没那心思，可他就是不喜叶德整天盯着叶慕希。

这句答非所问比起任何回答都要来的让叶德心冷，闲暇时的玩笑？连之前恩无边的二皇竟也只是闲暇时的玩笑？那他们呢？他们又是什么？母妃们争风吃醋的慕，兄弟妹们忐忑不安的儒慕，这些对父皇而言连玩笑都及不上吗？

至于皇后？七皇是她命，拿住七皇还怕她翻得起浪？所以，叶德必须成为另一个挡箭牌。

“永福反正空着，而且离乾坤殿最近，其他的给朕来摆平。”

可怎么办？纵使已经彻彻底底的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冷酷他还是忍不住奢求那份父情谊，明知不可求还是控制不住心底那份仰望，他不甘啊。可不甘又如何？面对着这个男人，他唯一能的不过是服从。

尖叫的人群、横冲直撞的行人、层不穷的刺客、冰冷刺骨的匕首……这些都似乎渐渐远去，周围的声音嗡嗡嗡的直至最终消失。叶慕希怔怔的盯着前的男人，看着一贯的男人面苍白气息虚弱的缓缓倒了下去，如同电影中的慢镜一般，黑白、混、缓慢，却的揪住了心脏，无名的闷痛就这样突如其来，一下一下的令人窒息。

重重的磕在的地面，叶德听见自己颤抖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儿臣明白了，定不会辜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