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川扫去一，回答得脆：“没注意。”

黎之清笑了声谢。

鬼都给你上香，说明这人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唐顺时避开重，半真半假地给黎之清解释一通，等他再去拍戏才松了气。

“……好好好。”黎之清无奈地笑声，暗想这事只能等唐顺时玩够得了空闲，找他问问明白。

他看向尤川，尤川的目光还粘在黎之清的后背上，直到对方走现场才把脖转回来，起去了楼层里一比较僻静的走廊。

陈艺沛不在意地捡起来，掐灭后丢垃圾桶，也不回地走后院。

妖有妖味，神也有神味。

黎之清还没拿主动联系的行动，姓唐的胖神却在第二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唐顺时没有能让尤川多说几句的特权，也不敢发问，只能把尤川代的事都了，

陈艺沛回笑转，没走几步，指间的香烟不慎掉了下来，落地的角度准，烟嘴贴着方砖，被燃的前段袅袅地往上飘烟。

这是十来年前给黎之清搞替挡小人时用到的东西，一共八块，照卦术压在国内几山脉附近镇着。

黎之清睁大睛，被刚刚那燃香似的落地香烟吓住。

黎之清不确定地回看向尤川：“……他怎么回事？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唐顺时跟在他后面，站定后掏一个黑的半旧锦袋，把里面的几份木片取来：“都在这里了。”

尤川低看他，神情坦然，看起来是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去无关人员的事情。

“换命？”黎之清把关键词提来。

“鬼上香”，他听唐顺时提起过。

几个圈里过不少类似的案例，有钱人的游戏，本就不稀奇。

他双手把木片递，搞不懂这位老神仙是要什么。

“对，改命遭天谴，换命就相当于钻了老天爷的空。”唐顺时给他举例，“比如那些生来命短坎坷的‘童命’和‘姑命’，经常会去寺庙观求一尊假替，也有个别缺德的去拿真人当活替，一命换一命，人的脾当然也会受影响。”他顿了顿，补充说，“那人怎么我没看到不好细说，不过那是人家自个儿的私事，你就甭瞎心多闲事了。”

只是陈艺沛这事，还真和普通的有些差别，尤川存心要把黎之清当小宝贝护起来，唐顺时也没胆透。

几番下来，连唐顺时都能大摸这线到底绑在谁的上，但尤川却在最后踩了刹闸，很有钓起鱼后大鱼的意思。

唐顺时这段时间就忙着把它们归过来，尤川的意思把替直接撤去。

尤川不解：“嗯？”

“你看他上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黎之清指了指陈艺沛离开的方向。

黎之清：“……”

唐顺时听他说完，不动声地和尤川换一个神，回答：“他没遇着什么，就是把命同人换了。”

尤川这老神境界，他只要不刻意摆威慑的架势，没谁能辩他究竟什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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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之清恰好拍完镜，坐在走廊的座椅上休息，拉过唐顺平讲起陈艺沛的情况。

尤川本来就有意把最该碾死的那位扯来撕烂，往往都等没见的玩意儿冲黎之清快贴上来了才利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