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收到舒凡真的回音，嬴宗麟带了失望地把手机放到一旁。有电话来，一看显示，他直接掛断。

“洛洛，你的生日是几号？”古骏促。

阿骏……太亲密了。

“那也不能跟乔伊莲和尼娜凶啊。你又不是不知乔伊莲和尼娜是你陶阿姨和嬴阿姨心仪的儿媳妇。”

“舒凡真！”嬴宗麟从未有过的急切。

“嗯！”

“我不。阿麟和阿龙还在气上呢。妈，我最后说一次，我们三个人的地方，不经过我们三个人的同意，哪怕是总统的女儿，也得给我们。她们哭不哭是她们的事，我们三个没迎她们来。还有，我们三个没有喜的女人，你们不要把你们喜的人推给我们，如果推过来，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们留面。就这样。”

“不要叫我‘乖宝宝’……”再一次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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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嬴宗麟没掩饰，“至少也要告诉他我很喜他的礼。”

“凡真，你的生日是几号？”嬴宗麟等不了学校那边送消息了。

等到三位夫人带着哭泣的两位少女上来找儿“算账”的时候，却发现儿已经走了。三位夫人很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下一个过生日的是阿骏，你别再漏了。”

陶显龙和古骏坐在嬴宗麟的两侧看他的手机，三人等着舒凡真回复，哪知，电话响了！

【嗯。】

“我们不是朋友吗。在车上你已经答应了。你也可以叫我阿骏。”

太亲密了……舒凡真喊不。

嬴宗麟没说他其实很想听舒凡真的声音，但舒凡真已经表示他最近没法接电话。过了会儿，嬴宗麟还是给舒凡真发了一个消息。

“凡真。”

打完电话的古骏把这通电话告诉嬴宗麟和陶显龙。陶显龙冷哼：“他们随便推给我一个女人我就要喜？可笑。”以前他心情好会给那些女人面，现在，哼！

古骏：“如果他休息了就别打了，他看起来很疲倦。你给他发一个消息吧。”

果然抗议无效。

“乖宝宝，我是1月13号的生日，阿骏的生日一过就是我的了，我的生日离节很近，所以我也要双份礼哦。当然，如果你能在节的时候给我新年礼，我会更兴，我也会给你准备礼的。”华人不在哪里，都一定要过新年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们不喜！”

嬴宗麟看着摆在桌上的玻璃屋，手机在手掌中转来转去，古骏了然：“想给舒凡真打电话？”

【那天，就是你们三个人啊，还有别人么？】

嬴宗麟左右看看：“找个盒装起来。”

【我很喜你的礼，但你少‘放’了一个人。】

嬴宗麟和陶显龙不兴了，只觉得古骏的笑容很刺。古骏很过分地从嬴宗麟手里抢过手机，

“你这孩说什么话呢！你快让宗麟和龙龙给他们妈妈打电话。”

“我不知。阿麟和阿龙也不知。你告诉陶阿姨和嬴阿姨，阿麟和阿龙不喜乔伊莲和尼娜，如果陶阿姨和嬴阿姨喜，那就自己娶了，现在拉拉的什么也无所谓。”

“乖宝宝，你叫一声试试呗，叫我阿龙。”

“不要叫我，乖宝宝……”忍不住再一次抗议。

刚抗议了一个“乖宝宝”，又来一个“洛洛”，舒凡真的耳垂在灯光下粉红了许多，他羞赧地说：“叫我的，名字吧……”

舒凡真的心顿了一拍，脸更红了。

【还没睡？】

古骏给自己倒酒，讥嘲地说：“他们不得我们未成年就结婚，一成年就当爸爸。”

“他们就敢保证他们找的女人就能生孩？能生也得看我对着他们找的女人能不能起来。”陶显龙比了一个很下的动作，古骏耸耸肩，笑了。

“乔伊莲和尼娜以前也去过啊，也没见你们这么不兴。你们以前的关係不是很好吗？”

“我爸的。”

“谁的？”陶显龙问。

“12月，25号？”古骏的心脏咚的一声，面喜，“洛洛，你和我是同一天的生日？！”难怪对方不好意思说！

【那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你本来就是乖宝宝啊。”陶显龙刚才的坏心情上没有了。

陶显龙吐了气：“也不知舒家到底了什么事。不过已经12了，他也该休息了吧？”

舒凡真的脸通红，古骏和陶显龙都在那边问，三人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舒凡真的嘴张开，好半天后，他声音如蚊般发：“是……12月……25，号。”

“你的生日？”嬴宗麟再次促。

嬴宗麟掉了电话线，客厅里安静了，他坐下专心回消息：【少了你。你在看书。】

古骏臭着脸说：“她们不经我们的允许私自我们的房间，还碰我们的东西，我还没跟她们要解释呢！她们到会倒打一耙。”

“我很喜你的礼。不过那天是我们四个人，你把自己漏了。”

“……”不知怎么回答。

嬴宗麟的话提醒了古骏，他上说：“我的生日就是圣诞节，你要给我准备双份礼。”一都没觉得跟人要礼很害臊。古骏不知，电话那边的舒凡真有多惊讶。

“走。”陶显龙去拿衣服。

他迅速抓起手机，古骏和陶显龙见状立刻问：“他回消息了？”

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回了三人的别墅，一抵达，家就迎上来说三位夫人找他们，要他们回电话过去。嬴宗麟和陶显龙不理，古骏换了衣服之后给母亲打了电话。

“乖宝宝，你还没睡？都这么晚了。”

“洛洛，你要睡了吧？”

收到消息的人脸庞顿时有些发，手指动了动，他不知该回什么过去了。接着，又有消息过来。

“小骏，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还对乔伊莲和尼娜凶，乔伊莲和尼娜现在都还在哭呢，我都不知要怎么跟你周阿姨和李阿姨他们解释。”

“我房间里有。”古骏去了。

“乖宝宝？”

※

古骏很不客气地掛了母亲的电话。看着被掛断的电话，古夫人是一脾气都没有，更疼了。

电话又响了，嬴宗麟再次掛断。他想等舒凡真的回音，不然他肯定关机。电话又来了，是母亲的，嬴宗麟已经明显很不兴了。再次用力掛断，客厅里的座机响了。三人谁也不去接，在锲而不捨的电话声中，嬴宗麟的手机响了一声。

“你本来就是乖宝宝啊。”

舒凡真抿嘴，叫他怎么回答？

“……”

“留在这儿只会引来一堆烦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