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凡立刻睁开睛，看看怀里，然后问：“我大汽车呢？”

不过兴奋没一会儿，许凡就在许昭怀里睡着了，小家伙真是胖了，上乎乎的，抱着有沉，但是明显可多了。

“走。”

“你想吃什么？”

许昭说：“你快下来我找找大汽车在哪儿？”

许昭指着旁边的汽摊位说：“去把瓷缸还给卖汽的。”

许凡立刻迈着小短把白瓷缸送到汽摊，然后跑回来坐到许昭边，许昭摸着许凡的小脸，这孩特别能吃苦，虽然他抱着许凡走了许久，但许凡一也不喊累也不闹气，一直都是活力四。

“你崔二爷回家了，我们更大的大汽车。”

许

许凡又问：“那、那那我等会儿还能吃一个月饼吗？”

许昭耐心地说：“怎么会呢，爸爸觉得你可以吃饱。”

“那我们写个书面协议，怎么样？”

许凡睛眨两下，想睡，不想走路。

“能，不过我们得先活。”

“爸爸，喝完了。”许凡说。

许凡没接筷，看着许昭一本正经地说：“用筷、用筷……我吃不饱。”

许昭问：“饿了吧？”

许昭卖月饼，哪个赚钱最终就定哪个，于是说：“那行，帮你卖。”

许昭：“……”

“可是、可是、我不想用筷。”

“好用的。”许昭把筷递给许凡：“吃吧。”

许昭拉着许凡又跑了三家商店，其中有一家拒绝他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有不少客了，可以说今天大半天，收获相当丰富，结束之后，许昭带着许凡来到一家面馆，特意了一份大碗面，加了一个荷包，了三角一分钱，三角一分钱，可以说十分奢侈了。

“要不，你吃试试，要是不饱，再用手好吗？”许昭说。

于是他心理筹划着如何说服芸，筹划着筹划着便到了县城，这时许凡还没有醒，许昭轻拍着许凡的小脸说：“醒醒，到家了。”

许凡持地说：“我吃不饱的。”

“行。”

许凡说：“没有，我喝好多汽。”

许凡伸手就要抓。

公共汽车比崔定琛的黑小汽车大多了，又加上刚过午后，所以人并不多，显得公共汽车格外的宽大，令许凡激动不已，一直喊着“大大汽车”，反正在许凡中是没有小汽车的，许昭也不想纠正了，再长大一，许凡自然就分清楚了，此时此刻就让许凡为大汽车兴奋。

许凡说：“我吃面条。”

许昭看着许凡说：“不用筷怎么行？你上就三岁了。”

许凡反问：“那吃啥饭啊？”

许昭只好说：“三娃你的大汽车呢？”

许凡回说：“我要去找崔二爷。”

“吃饱了。”许凡嘻嘻地笑。

许昭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用筷吃饭会吃不饱饭的……这什么逻辑啊，许昭看了委屈的许凡，到底忍不住退一步，说：“用筷吃，什么时候吃饱，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这样可以吗？”

许凡立刻到看，一脸茫然。

“卖月饼啊。”

连许昭都十分惊讶，转念一想，还是谢这个年代，这个年代因为刚刚起步，没有现后来的骗、传销、集资等等败坏社会风气的事情，所以像他这样的上门服务，完全不似后来那样艰难、招人烦，相反，因为他的真诚又拿着国企西州品厂的牌，书面协议意外的好签。

毕竟，谁都想“稳赚”，当然，也因为他的月饼真的很好吃。

许昭说：“别睡了，下来走两步，不然晚上又要晚睡了。”

许昭说：“这个不用吃饱的，尝尝味就行了。”

许昭以商量的语气和许凡说话，问：“那我们再去三家商店，再吃饭好不好？”

许昭与卷发女老板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一一写在书面协议上，接着许昭又给了卷发女老板一块月饼，然后拉着许凡从商店内来，这时许凡已经把半块月饼吃完，昂着小脸说：“爸爸，我没吃饱。”

“行，走，我们先活。”

“啥活？”

许昭向小碗中挑了半碗面条给许凡。

许凡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好，于是，小手别别扭扭地握住筷，与其说是用筷吃面条，倒不如说是用筷扒面条，面条的相当不错，面有劲，汤有味，许凡扒着扒着面条，本就忘了“用筷吃不饱”这件事儿，不但吃了一小半碗面条，还吃了、荷包，小嘴吃的油乎乎的。

许昭反问：“对啊，你大汽车呢？”

卷发女老板打趣：“哟，小伙，你还懂书面协议啊，学历啊。”

“不是有筷吗？”

许昭赶说：“许凡你什么？”

“行，写书面协议。”

“吃不饱。”

一连谈了数家，许昭走累了，许凡也累了，父两个五分钱，买了一大杯汽坐在树荫下喝，许昭喝了一大半，剩下一小递给许凡，许凡小手捧着白瓷缸，把白瓷缸盖在脸上，才把白瓷缸里的汽喝的净净，然后还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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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

许凡问：“我们回家。”说完就朝前面跑。

可是端上来，许昭、许凡都震惊了，碗大、面条多、多，真的超级值，足够父两个吃的饱饱的。

许昭也不提用手抓的事儿，用巾给许凡掉嘴上的油，说：“我们回家吧。”

许凡又说：“筷不好用。”

许昭一手拎着月饼袋，一手拉着许凡的小手，父两个走在树荫下，一直走一直聊，看见一家商店便停下来，然后许昭掏之前考察的小本本，重新了解一遍，接着再带着许凡去询问，几乎每一家都愿意以“稳赚”的方式接受许昭的书面协议。

“我也卖月饼。”

许昭抱着许凡坐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月饼的事儿，这些小商店已经攻略下来，那么还有芸所在的钢厂，以及芸人所在的烟厂，这两个厂要拿下来的话，少说也要赚一千块，一千块啊，一下就能让他从赤贫到富裕了。

“行？”许昭问。

“吃饱了吗？”吃完之后，许昭问。

许凡哼哼唧唧朝许昭颈窝拱，不愿意醒。

许昭提醒：“慢走，别跑，才刚吃过饭，不能跑。”

然后许昭就带着许凡坐上了开往江平县的公共汽车。

许昭羞赧地笑说：“懂一，主要是白纸黑字，公平公正，大家都放心嘛。”

“更大的汽车？”

“先活！”许凡特别重复许昭的话。

“我想吃面条，有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