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对方的语气弱势了不少，钟云从得意一笑：“我想——”

“你没听错。”钟云从侧过脸，直视着他的双目，“我想知，你为什么要这么。”

这让这对中年夫妇，立时认定了这就是他们的女儿。

“哼！”钟云从冷哼一声，盘而坐，“放心吧，吓唬你而已，本少爷可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人。”

“没有。”属下也是一张苦瓜脸，“目前还没有下落。”

“我说你这个人啊，真的很奇怪。”钟云从不满地嘀咕，“明明是自作自受，现在倒是一副委屈的模样？要说委屈，我才委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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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邹氏夫妇，他的更痛了，但人又不能不通知。

这是教官的原话。

毕竟，目前为止，最符合死者份的，就是邹慧笙了。

要是让邹父邹母知他们这些日心急火燎找女儿的时候，其实可能不止一次从女儿边经过，不知得崩溃成啥样。

“抛尸的地怎么这么分散……范围也太大了吧？差不多遍布整个东城了吧？”苏闲大惊失的同时亦是百思不解，“凶手一晚上跑遍了整个城区？”

“有可能。”他，又问，“对了，颅和内脏还没找着？”

他刻意拉长的语调让那小又提心吊胆起来：“……想怎样？”

钟云从不怀好意地扯了扯嘴角：“我在想，我要是碰一下你的砖，会怎么样？”

他现在脑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让这砖块动，哪怕只是一下——“动一下，前无论持多久都作废，重新开始计时。”

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剩下的片和骨分布在小岗、桥、江心公园、河滨路、东新路、南华巷……哦还有平安街！”一名属下来报，“除了桥之外，基本都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他想到此，脸登时沉了下来，如果死者真是邹慧笙，刻意把尸块抛到她的住址和学校附近，可见凶手用心之恶毒。

有了“神犬”的相助，其余的尸块很快在附近的街区发现了。

苏闲的太隐隐作痛：“没有颅的话，都不好认尸……说起来，这南华巷和平安街，不就是……似乎是邹慧笙的住址和学校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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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尸块装好，全运回治安所之后，苏闲立即派人通知了邹氏夫妇，后者不多时就赶了过来，一看到死者的几断指之后，邹母当场就昏死过去。

“我想，请你吃个饭。”

属下猜测：“会不会是协同作案？”

“孩她妈前几天帮她剪的指甲，一不小心，剪了一个缺，当时就见了血。”邹父枯藤一般的手指不住地着泪，“我还问闺女疼不疼，她说一都不疼……我闺女这么乖巧听话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你……！”那人愤然变，却也无话可说。

“我听说，只要这块砖动了，你就要重再来。”钟云从笑嘻嘻地溜达到在那家伙侧，“哎，你站了多长时间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他咬着牙关，一言未发。

“那你……”他终于声了，就是嗓音有些嘶哑，“想怎么样？”

因为其中一手指的指甲上，有个明显的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