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但这事很难解释。梁理只能：“我会放下的，只是还需要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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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理笑：“你担心我被洗脑？”

不过这主要得

“不用，我自己去。”

幸好江晓月现在还是能被关住的，危险系数不算。

梁理：“你是在气我的故事讲得比你好？”

梁理笑：“我知。”

“你安个人去。”

其实他想和江晓月再聊一。例如问问她知不知怎么创造世界；再把自己那首放给她听一遍，问她有什么想；还可以放一连天衡的电影给她看，看她在看见连天衡时是否会现异常反应。

但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她，就算一直关着她，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何思澄让人查过了那次车祸，没发现异样。他打算再见下人，看项林是否有什么说法。

“你仍然放不下她想杀你那件事？”

“他去神病院什么？”

“嗯，别多想，你是公众人，人们很容易把负面情绪投到你上，你不能太在意他们。”

“不知。名义上，他在那里义工。”何思澄，“说到医院，我明天也得去一趟医院。”

“有。我觉得你过分在意她了。”

基本上每次梁理来见江晓月，最后都会以江晓月发怒收场。

第25章

梁理边想边离开了地下室。

“有些神病人很聪明，能自己的一世界观，而且听起来还很像那么回事，但那只是想象力的产，是荒唐的幻想，当不得真。”

“好。”

但梁理克制住了。

不过他是去普通医院，他要去看看之前醉驾车祸的项林。

“……”江晓月要疯了。神他妈讲故事！聊这么久，就聊了这玩意儿？

梁理摇：“我在意的不是她。”

他是很想从江晓月这里到更多信息，但并不想让江晓月知他这边的信息。假设江晓月不是神病，而是所谓外来者，那谁知她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呢？所以得谨慎一。

“还行。”

“我是说梁理去过的那家神病院。你要自己去吗？”

贺泽无奈，虽然他是神科医生，但他也解决不了所有人的心理问题，否则他这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病人了。

“啊？好吧，我安排人去试试。”何思澄叹气，连天衡太能使唤人了。

“有什么事你随时联系我。”贺泽觉得自己也帮不上更多忙，只能这么说。

“那下次再聊，你休息吧。”梁理告别离开。

梁理在神病院一直呆到傍晚才离开。

“主要是我讲故事的逻辑比你好太多了。你啊，还得再练练。”

等在外面的贺泽问他：“这次聊得怎样？”

江晓月剧烈起伏，她背过去，以示自己对梁理不屑一顾。

密切关注梁理行程的何思澄很快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连天衡：“他这么忙，居然还有空去神病院一日游，啧，看来他的状态也不是特别正常，我们先前说他状态不错，是不是误判了？”

而且江晓月的说法她是杀不死的，连天衡也说过外来者不会死，好像是只会意识数字化？应该是脑死亡后，把大脑中的信息数据化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