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语文办公室门开了，陈老师和贾老师一起走来。

程逸灏又拉来自己同桌。

没一会儿，陆续有其他班的学生来办公室——一的奖状都在语文办公室放着，每个班自由领取。

放假回家，柏以凡一门就喊：“老妈，我回来啦！买的书到了没啊？”

到了化学考试前一天晚上，柏以凡终于复习不下去了。

贾老师看陈老师：“老陈，你不会又是班级学生人手一张吧？”

期中考试成绩一来，柏以凡哇哈哈乐。

裴智一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柏以凡立刻警觉：“谁写？”

洪老师：“柏以凡运气不错，不能放松，下次还要好好考。”

柏以凡看了一获奖名单。

柏以凡读题。

等到第二天考试，化学试卷发下来，柏以凡大致翻了一遍试卷。

停了十秒。

柏以凡：……

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后写了三个奖项，也就是说他要拿三张奖状。不过他名字后面已经打了勾，也就是都写好了。谢岁辰已经写了快一半的学生了。

柏以凡拿着小刀拆包裹：“好多都是柏可非让我买的，只有几本是我的。”

洪老师没有报分数，但站在讲台上说：“报一下前十名，作为鼓励。”

谢岁辰坐在一边没话找话：“这周六早上开家长会，要写奖状。”

谢岁辰榜首，程逸灏考了第三。

有了最后两大题保驾护航，柏以凡化学稳稳站在了第十名。

柏妈看了评：“你也学怔了。”

柏以凡，小声说：“单独背诵没意思，我提你几题好了。”

柏以凡就低去写。

考完门，周围到是人议论最后两题太难不会。

陈老师：“当然不是。”

下课后，柏以凡趴在桌上打哈欠。

程逸灏瞪：“老大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柏以凡心情大好，一蹦一到教室，看到谢岁辰就扑了：“螃蟹螃蟹你真是太了！”

一都没有被安到。

怎么听着就那么不是回事儿呢？

柏以凡走过去在谢岁辰旁边坐下，谢岁辰抬笑了笑，递了一张名单和一叠奖状。

当然不是人手一张，是人手至少一张。

柏以凡就想换个思维，拿了英语和历史。但两本书各看了一，就想看化学。化学看了一又看不下去。

怎么看都是谢岁辰昨晚预测的翻版。

这时谢岁辰递来小纸条：能听我背历史吗？

贾老师对裴智一说：“差多少？你去小店买几张，钱到我这儿来报销。”

于是四个人在一起猜猜猜，柏以凡重猜了英语作文和历史简答。谢岁辰和程逸灏被派去猜化学大题。

这些都不是重，重是化学。

陈老师：“谁让我们班学生都特别好，没法不发。一人一张都是我节约了，我想发你不着。奖状不够自己找校长要去。你要是不满意，那好，理奖状就不发了吧。”

谢岁辰没说话，把稿纸往前推了推。其他三个就去看题目。

五题都难的，谢岁辰将解题思路又说了一遍。

谢岁辰：“我是照陈老师要求拿的。”

这时有人走到会议桌边，说：“谢班长，你们班的奖状多不多？”

裴智一就去反应问题：“贾老师，奖状好像不太够用。”

“到了，都在你房间放着了！”柏妈在厨房里回话。

柏以凡：……

后来陈老师上课时冒了一句：“有同学去洪老师那里请愿了，洪老师这次试卷大概不会太了。”

裴智一挠：“你们班领多少张？我看你拿了多的。”

柏以凡本来兴的，现在一都不开心了。

谢岁辰说：“不多，刚好。”

于是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柏以凡提问，谢岁辰回答。小知识用填空形式，大知识就背关键词，还有各知识辨析和联想。

柏以凡抬起，9班的班长裴智一笑容灿烂。

各烦躁。

大家都松了气。但柏以凡定自己的复习步骤不动摇。柏以凡摆和化学死磕的姿势，复习到最后话都懒得说。

语文继续坐在把椅上，英语也没前三，政史地各大丰收，数学发挥好极了，理生突破历史新。

柏妈去看：“你哥都快怔了。哪些是你的？”

贾老师：……

柏以凡翻箱底：“这儿呢。”

柏以凡：克制，不要冲去啃了那家伙。

柏以凡先把柏可非的脏衣服扔洗衣机，接着回卧室。卧室书桌上放着一个大包裹。

提了谢岁辰一问题，柏以凡觉得平静了不少。

但晚自习的时候，柏以凡还是拿着钢笔去了陈老师办公室，谢岁辰却已经趴在会议桌上写奖状了。

柏以凡：……

其实柏以凡也网购了不少书，不过都寄到了柏妈的单位。

三本化学辅导书。

历史知识差不多提完时，程逸灏转：“啊啊啊，我背不下去了。你俩玩什么呢？背历史有什么意思？咱们来猜明天的考试题目吧！”

咳咳咳。总之谢岁辰看得面红耳赤，自己把自己烤熟了。

柏以凡嘿嘿笑，吃完晚饭之后抱着辅导书啃。

他看了快一个月的化学都快吐了。

谢岁辰默默拿了一张稿纸，上面早就写了五例题，反面还有答案。

虽然离标准的5：3：2还差很远，但大家已经动得不行了！

洪老师：“第十名，柏以凡。”

谢岁辰：“呃，陈老师说，你。”

简单：中等：难题≈2：1：1

班集去找洪老师这件事，也算是有了个回馈和结果。

洪老师大约是真良心发现了，试卷果然比上次月考好很多，而且难易有梯度。

因为已经考了六门，不少同学情绪松弛，班级里有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楚，但也闹心。

柏以凡复习充分，简单和中等的题目都不在话下。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两大题——永远最难的两大题。

柏妈着手来：“这次书买的多啊，怪重的。”

也不只是啃化学一门，毕竟要考九门课，柏以凡还是稍微均衡了时间。但大分时间依旧给化学。

贾老师对陈老师相当了解，看了一谢岁辰：“那小谢为什么拿了那么多奖状？你这样每人发一张，奖状就不稀罕了！”

谢岁辰被柏以凡扑完，又接受了程逸灏和他同桌的熊抱。螃蟹熟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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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可非这次买了不少素描教材和文艺理论的书。

柏以凡：为什么这两题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