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符钦若的后突然传来一阵东西打翻的声响，他搅拌酱汤的手僵了一瞬，等他再回，只看到一桌被打翻的山竹。

谁知符钦若听了以后并没有惊讶，他思忖了片刻，在转回前说，“我没骗婚。”

“真抱歉。”蓝睛惋惜地看他。

可以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施诗磊走酒吧以前，听到有人在后惊喜，“啊！下雪了！”

他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坏坏一笑，拿起酒来喝。

有人聊天时间就会过得快，酒也在不知不觉中喝了多。酒吧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客人，施诗磊从脚凳上下来，对两位外国友人带着醉意轻轻一笑，踩着绵绵的脚步往洗手间去了。

这是一个公用的洗手间，左右也就半个平米不到。施诗磊把桶圈打上去，转看到盥洗池边镜里自己有些泛红的脸，应该是喝酒上了。

“怎么不好？没客人来，你这酒吧怎么开？”施诗磊笑。

闻言施诗磊一愣，才知原来他以为自己刚才是在跟那两个外国人聊这个，顿时哭笑不得。他狠狠剜了他一，正要说什么，听到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打开看到是蓝睛发来的iMessage，便对符钦若挥挥手，低着一边回信息一边离开。

“你是中国人吗？”大概是施诗磊一直在用英语跟调酒师对话，旁边的外国男人好奇。

他翻了个白，从台阶下面走回来，微微抬了抬下挑衅，“嘛？有男朋友就不能来酒吧？”他嗤笑，“你女朋友还在家里呢。”

施诗磊耸肩，把手机里的facebook打开来刷状态，“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很久了，没什么觉。”

“就这么冷冷清清，一直到旺季？”施诗磊适时了一句。

“你呢？一个人来？”蓝睛用他对中国的理解，问，“他们都回家过年。你家在这里？”

施诗磊冷淡地看了他一，一言不发从他后走过去。

施诗磊勾起嘴角，“当然。”

起先对施诗磊说话的外国男人有着褐柔的发和一双幽蓝似猫的睛，眉笑起来特别迷人，他对他的朋友笑了笑，两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和施诗磊谈起来。

他了泛着气的睛。

他从来没有见过雪，闻言停下脚步，抬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滴到鼻尖和睫上的不过是几滴冷雨，轻飘飘的，他嗤笑一声，还是了酒吧。

酒吧里没什么人，连驻唱歌手也不在了，留下空黑漆漆的舞台在角落里。施诗磊张望了一番，见到吧台旁边坐了两个外国男人，正跟调酒师聊天，不禁扬了一下眉，踱步走过去坐下，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施诗磊心怎么连个外国人也问他回不回家，无所谓，“我父母都过世了，我一个人，回不回都一样。这些年都是四过年的。”

他把哗啦啦的龙关上，两只手被冰冻的自来冻得发红发涨，在手机旁边了风，也没等到都蒸发就走来了。

他没回，但了。

“你待会

见到施诗磊也在，符钦若讶然眨了眨睛，转而对调酒师说，“嗯，你的包裹。”说着就把手里一只袋放到了吧台上，搓了搓冻得发白的手。

调酒师睁大睛，忍俊不禁，“那你怎么跟我说英文？啧，我这中式英文。”

符钦若还在洗手间外的盥洗池边用手机，转见到施诗磊走来，又把脸转了回去。

施诗磊撇撇嘴，对一脸疑惑的蓝睛恬然一笑，把自己的账号告诉他。看到蓝睛正在搜索自己，他凑过去，见到有一个信号很的wifi，便问正在和符钦若聊天的调酒师这里的密码。

施诗磊当时听到蓝睛这么殷切地邀请，就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可他没有上答应。

“就你们两个？”施诗磊用手指指了指，意味不明地笑。

酒吧总要打烊的，难回客栈？谁知那对未婚夫妇今晚要怎么过。

原来是两个国人，还是名校的大学生，休假来中国游玩。他们从去年年底就来了，一路从北京而来，去过了南京、上海、成都这样的城市，也去了壶瀑布和张家界，对中国的大好河山赞不绝。

果然这个时候还在外游的，除了他这样的少数以外，也就只有外国人了。施诗磊听到调酒师向他们介绍说，节期间古镇会比较冷清一些，如果要看传统的庆活动，去周庄会好一些。

“哦……”施诗磊了然，见到蓝睛的男人正微笑看着自己，他熟悉这笑容，继而扬了扬嘴角，继续喝他的酒。

调酒师，“不过也有人是图这份安静才来的，我们镇游客多了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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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边住哪间客栈？”调酒师好奇问他，抬看到有客人门，朝着施诗磊后招呼，“啊！来啦？”

施诗磊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好像要透过他看到他面前的那面墙似的。

施诗磊白了他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去。

有一颗山竹没有吃完，雪白的果掉了来，上面染着枚红的，渗到了里。

连调酒师听到了，也对他投来复杂的目光。

“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符钦若在他走远以前忽然说。

施诗磊睁大了睛，盯着他的背影问，“你喜她？”

“谢了。”两人应该是朋友，符钦若帮他收了包裹。

蓝睛问施诗磊要facebook账号时，施诗磊正回见到符钦若走过来，眉心不由得蹙了一蹙，也不知他是怎么知自己来这间酒吧的。但施诗磊很快就知了真相——符钦若并不是来找他的。

没想到符钦若还在酒吧里，施诗磊看到他从洗手间里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怔了一怔。

符钦若避开他虎视眈眈的目光，想了想，问，“你还在‘生意’？”

晚上不知该去哪里，刚才他过来以前，还被那两个外国人邀请去他们住的客栈里坐一坐，说是晚上他们回去还有牌局。

添加成功以后，施诗磊和蓝睛相视一笑，风看到符钦若看了自己一以后就走开，心里嗤笑了一声，还是开开心心继续跟这两个外国人谈天说地。

他们都怔了怔，另一个男人笑，“还有其他三个同学，两个女生、一个男生，他们今晚没来，划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