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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那倒也不是的。”闻瑜沉片刻,摇摇,“只是地方风俗,你若有心要逃,官府自然不会你,不过若那姑娘家家底雄厚,自己派个百十来人围追堵截,官府也不会多闲事……说到底,你要是够厉害,就是端坐在这儿人家也不能把你架走,只是于那姑娘而言终究是有些丢人现……”

“刀鬼。”闻瑜喃喃自语,回想起今天他看到那英俊的男人对着各女人若悬河的模样,又想起秦盛坐在地上朝他笑的画面——这个男人平时似乎总散发着一吊儿郎当到近乎亲切的气质,应该很容易就能让人忘了他其实是一把极其冰冷锋利的刀吧?

闻瑜摸了摸自己的脸。

闻瑜赞同地,脸上似是羞愧地飞起红,他小女儿似的拿袖挡住了脸,,“我……我当真是失手,下次就不会再在窗边小酌了……倒是大师,怎地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游?还是早些休息。”

不是因为那只手那个人太好看——当然,也确实是十分好看的——而是因为银上面无无味的药和阵法。

秦盛举起茶壶笑,“闻公,你的东西掉了。”

他坐在桌旁,掏袋里的两锭银细细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凹凸不平的让闻瑜嘴角勾了一勾,特殊的阵法被刻在极其显的位置,然而不知为何,别人看去的时候却只会把目光放在拿着银的那只手上,拿着银的那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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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儿也没有。

闻瑜心情恶劣的想着。

本以为相当简单的任务却被自己的失误退两难——那刀鬼怕是已经对他产生了戒心,再看功力……自己拼尽全力大概也只能两败俱伤而已。

闻瑜也明白这,然而实在是越想越不甘心,他恨恨地抿了一因为长时间思考而早已冷却的茶,刚才还勉平静的脸终于彻底扭曲了起来,随即便听他咒骂一句,端起茶壶气冲冲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把茶壶狠狠地扔了下去。

说是不恼怒也不对,他似乎有莫名的怨气,仿佛不是因为计划失败,而是因为对方对他的容貌不为所动一般。

闻瑜,快速地瞄了一那块帕,秦盛把茶壶还给他,也不多言,笑了笑,“那么我先告辞。”

他本就是脾气暴躁之人,与秦盛近乎这才在他面前装着翩翩公,独自一人时本就暴无遗,忍耐?闻瑜是不懂这词的。

闻瑜也笑笑,“啊,对,一个不小心……我还为何没听见碎的声音,以为是掉了草丛里,原来是被大师捡到了。”

他心情不好,刚把茶壶扔下去没多久,就听敲门的声音,闻瑜一脸不善地走到门前,然后瞬间扮成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轻轻打开门,就见秦盛端着一个茶壶站在他面前。

“你说,”他又松开手,把玩着那两锭银,似是随意地说,“会不会是这次我带的解药不够,被摄了心神的是我?”

手下着银的力度重了几分,用力到指节都开始“咯咯”作响,完全不顾自己手上拿的是怎样的奇宝。闻瑜那看起来普通的银居然能改了别人的心思,让别人对自己产生特殊的情,说来不是什么多有用途的东西,听起来倒像是苗疆女娃娃追男人的手段,可当计划是接近某个人,和某个人近乎的时候,这玩意儿的妙用可就大了——如此机巧,怎地在一个风鬼这儿翻了船?

即便是他用些魅惑之法,也没能骗得他对自己产生好……看起来像是个风的人,却有此般定冰冷的心么?

秦盛抛小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闻瑜仔细想来,记得那刀风极冷,几乎利成了冰,可却没带一杀气。

秦盛了个谢过的手势,转了一旁的房间,留下闻瑜一个人在走廊上沉默片刻,叹息,“还是打草惊蛇了。”

便也转了另一间房

光凭借貌无法让久在丛中的秦盛失态成那样,媚术还是起了作用,可也仅仅是聊胜于无。

末了又到可笑似的摇了摇,哼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把银放回桌上。

闻瑜生残忍,,喜杀戮,这样的挫折明明应该让他烦躁不已,这时的他却并未恼羞成怒。

秦盛摆摆手,“不是捡到,我经过的时候差砸着我的,随手一接就接着了,闻公下次还是小心,一般人那可就是一条人命的事了。”

“无名刃……”他说着,“当真是‘刀剑’无情么?”

闻瑜自己沏上一杯茶,然而温的茶也没能温他冰冷的手心。刀如何掷的,刀风是如何撕裂壮汉肩膀的,刀又是如何着壮汉的脸飞过的,细想之下竟让人手脚冰凉,他将那段画面在脑海里嚼了又嚼,越是想越是心惊。那一刀非但算准了刀风几时破开壮汉的肤,还准确地预测了那人的反应,连他矮下的程度都算得一清二楚,一切都在那看似随手的一抛中完成。闻瑜挫败地发现就他刚才浅草率的推断实在是错误——他若是拼尽全力和秦盛面对面的切磋,两败俱伤大概只是最好的结果。

而自己又为何会在一计不成打草惊蛇之际依旧跟着那人呢?

秦盛像是喝了酒,一酒气随着门的打开涌向了闻瑜,闻瑜被这措手不及的袭击得心情更加恶劣,面上却只能带着那贵公一般的温和。

可奇异地并不觉十分十分的恼怒,心情不好是没错,但还未到暴如雷的程度。

其实太过苛求自己了,闻瑜擅使毒,擅媚术,擅暗,擅各旁门左,而这些能力都不是光明正大打斗时能起的上大作用的能力,光明正大这个条件本就对他不公平。

☆、第六把刀

恶心的茶渣味,哪怕是刷锅也比这个上几倍吧,那个死胖到底是从何找来这极品茶叶的?

秦盛脸一变,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苦哈哈的,闻瑜甚好奇,他也不隐瞒,“我去还帕了,不瞒你说,三更半夜的闯人家黄大闺女的院,还差被当成登徒贼呢。这不,”他说着,从衣服里掏一块香帕,“跑了全城,还了二十三家,可还是有一个认不是谁家的。”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连自己都不相信,他还能去相信谁呢。

便自觉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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