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参谋长丰富的搭讪经验，很快就想办法扭转乾坤：“我相信这个别致的名字后面一定有典故。”

“我们的小白兔团长！”士官长无遮拦。

居然有人说了她的心声。舞台总监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那个包厢里是谁？”

“很……别致的名字。”参谋长是压住爆笑的望，假装汉语平十分捉急，没怎么听懂，顺便踹了士官长一脚，示意他别笑得那么伤人。

“不用装了，想笑就笑吧，我已经习惯了。”舞台总监都已经看到参谋长的嘴角在搐。

“能说汉语吗？”

完了！参谋长的天赋，就在于只要不是在战场上，他总能准确无误地在关键时刻掉链。士官长从孤儿院开始延续至今的噩梦又要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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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光。士官长则是盯着后台的屏幕，神酸得十步以外都能闻到醋味。

他们来丹剧院，是为了跟踪上校，不是为了让参谋长约炮。士官长在背后悄悄拉了拉参谋长的衣服。

“他去年就退休了，今天是因为发生演事故，才不得不让他临时来客串。”舞台总监苦笑，“一个会跑上台自我介绍‘我叫鬼冢八嘎’的人，脑能有多好使？二位军爷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鬼冢……”舞台总监咬了咬后槽牙，“奇迹。我叫鬼冢奇迹。”

“小白兔”这称呼只能私底下叫，让外面的人听见一个士兵自己的团长叫“小白兔”像什么话？参谋长恋恋不舍地从扮演苏琅嬛的稽戏演员上收回目光，正想提醒一句，看到舞台总监，发觉自己掉另一个梦，醒不过来了。

“他叫鬼冢博，念BAKU，但是他自己都会把自己的名字念成BAGA。”舞台总监带着二人离开后台，从员工通往剧院走。

“ONIZUKAKISEKI。”舞台总监只肯报日语读音。

先前听到舞台总监和稽戏演员说话时，一标准吴语说得不输给他们，参谋长的睛都成了心的形状。

舞台总监促服装师和化妆室抓时间帮万能替角上场前的准备，三言两语打发走场的稽戏演员，示意参谋长和士官长随她去：“二位军爷，对不住。我爸爸有白内障，神不太好，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后台有两个屏幕，分别对着舞台和观众席，方便工作人员据舞台上的情况和观众的反应临机应变。士官长盯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等包厢，简直咬牙切齿：“人家排一场戏容易吗？这混账倒好，那么多钱买票，却把窗帘拉那么严实，你特么考虑过演员的受吗？”

“你呢？”参谋长更迫不及待地想结识舞台总监，“你叫什么名字？”

“我爸一直说我是他生命中的奇迹，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还忘了他自己姓

“你爹叫‘鬼冢八嘎’？”士官长忍不住问，“这名字真贴切。”

参谋长拍掉士官长的爪，往前小跑几步，和舞台总监并肩而行，压不理会士官长：“我相信这个别致的名字后面一定有一段丽的故事。”

士官长一下笑。

“神不好，敲爆栗倒是准啊。”士官长对舞台总监的“借”嗤之以鼻，“这蠢货连我们都不认识，早就该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