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应该把她留在这暗的地方，”不知是于何原因，两人在提及伊莎贝拉时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一个“她”来代替，而不愿说她的名字。“她应该安葬在风景优的山丘上，有光，有白云，有风霜，有雨，还有四季如常的绿树。我想她一定很喜绿，那是天的颜，更是她眸的颜。”

被对方攥在手中的长发，力大得仿佛要将也一起扯下似的，还有磕破的，被扭的手臂以及不久之前被撑到极致的那个位，洛言觉上的每个地方都在痛苦地叫嚣着。可是，他没有哼半声，于心理上的某抗拒，洛言难得勇敢了一回儿，没有继续向里奥装可怜以博得同情，即使这个法屡试不。

洛言刚说了一个字，里奥满脸怒容地走到他的跟前，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地打了一拳。洛言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趔趄着撞在墓棺两旁成对的大理石上。的因为被牙齿磕到而开始向外淌血，洛言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被里奥一手揪着发，一手反扭着手臂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延展到沉黑暗中的墓室，突然间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立刻转跑回里奥所在的房间，忘掉厄里斯的话，忘掉伊莎贝拉的存在，甚至忘记丽丝的遭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和里奥在这座古堡里生活下去。

“她比我漂亮多了。”洛言将手在墓棺上轻轻地拍了拍，努力扯动嘴角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可是，洛言又不禁扪心自问他是否真的可以忘记一切，假装自己本不知里奥是把他当成了别人的替？里奥之前无意间来的异常，洛言可以告诫自己事不关己挂起，但是现在有关里奥的事情，他还可以潇洒地甩下一句“与我无关”吗？

“你打开墓棺了？”里奥的脸瞬间沉下来。

洛言听了里奥话语中的歉意，他耐心地等待着里奥向自己歉，承认他刚才不应该动手打自己。不过，洛言显然把里奥想得太过平易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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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暴怒中的里奥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将洛言一把扔回到地上，他匆忙起绕着墓棺东看看西敲敲，研究了半天。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墓棺上方的雕像，她闭着双，微卷的长发在两侧铺展开，纤细的双手覆着搭在前，看起来就仿佛睡着了一般。混沌不透明的晶石中隐约可以看到的纹，洛言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细腻真的雕像，他的前仿佛浮现里奥为了再现人的容貌而日夜无休地雕着，刻着，也许情动之他也会失声痛哭，一滴滴的泪滴落在草的晶石上，最终凝聚成了那一的纹。

“我什么都没有。”洛言觉自己被拳打到的脸颊疼得厉害，或许等到明天这半边脸就会地起来。

良久，里奥看着洛言倚靠在石上勉站起来，讪讪地解释：“她的遗必须保存在密闭的空间里才能维持原有的容貌。”

一阵难耐的沉默，里奥静静地低下了。他显得既忧伤

杂的脚步声突然回响在空的墓室中，一个黑影窜动着走下楼梯。洛言毫不畏惧地回过去，看到里奥气吁吁地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有些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