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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4(2/2)

然而,不擅,可以练。

他失去的,可不只是一个胳膊。

他这话说的严肃,江季麟却从初时的疑惑到怔然,再到哭笑不得。

一个难看的笑。

“我要着你,你现在功夫远不如我,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边一天。即便我人不在,我也要知你每时每刻都在什么,是不是又瞒着我跑去了什么地方了什么易。”宁长青微微收胳膊,缠着江季麟的腰,“你随意生气吧,你骂我我不会还嘴,打我我也不会还手,我就是要盯着你。”

江季麟醒来时已是大亮,他问了下人才知宁长青一个时辰前就上朝去了。

他以后,不会再这般任了。

我自己都不知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宁长青要疯掉。

齐宏奉已经十一岁了。

他轻轻抹着药膏,垂眸:“李九良狱了。”

而今日上朝,将是一场恶战。

“你不必愧疚。”宁长青轻叹了一声拥住他,“以后有你气恼的,便当是对我的补偿。”

这是最后一次,他在心底默默地保证。

江季麟一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周边那些严密却不带恶意的监视……他哭笑不得,只当没发现,径直提了剑在院中练剑。

麟国元平三年二月,大司宁长青护驾南巡,封白启明为武昌侯。

他习惯的想伸右臂取外,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里已是空空。江季麟把左手覆在右臂上,垂下了眸,底思绪复杂。

“是,我知了。”宁长青看他心中所想,也不再把这事搁在心底,“可知了又如何,于我而言,只要你回到我边,真相如何我完全可以不在意不去想。那时我以为永远失去了你的痛苦,远比后来知被你欺骗来的剧烈。”

他也是个人,失了一肢,哪会无动于衷。

所幸有宁长青在他后,可以让他安心地一些事情。

“随你随你,我不生气。”江季麟乐的哄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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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青抬眸,棕的眸带着淡淡的控诉:“你明知我什么时候也没法真怨了你,便是想要怨也怨不起来。护城河那次,我也想怨你,可我怨得了吗?”

宁长青直起腰,了一气,转了门。

原来这就是发起脾气生起气来的宁长青

以后他不会这样了。

宁长青那日的模样吓到了自己,他红着疯狂地锤打着树,歇斯底里的模样是江季麟没有亲见过的。

他更不会想到,原来自己骨里,竟还有一桩藏的极的病,叫“夫严”。

思及此,江季麟苦笑着摇了摇,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选择宁长青。这芸芸众生,怕只有他一人能包容得了这样的自己。

只要把力练到,招式使准了,虽比不得往日,但七八分的威力还是能来的。江季麟素来毅力超群,自不会在意其中的辛苦。

他知自己自私了,他仗着宁长青对自己的好,一意孤行地了这些事。

“什么”江季麟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打算什么。”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总有一天,宁长青会明白的。

面纱遮挡视线,他早把它取掉了,长剑的寒光在他面上间或打下斑驳的光影。

江季麟浑一震,心骤然缩

也正是这样,更让宁长青觉得这孩不适合当皇帝。便是自己都明白,什么叫忍气吞声暗暗蛰伏,这孩却把对自己的忌惮和排斥都写在了面上,年幼不是面对这个残酷世界的借,既然坐在那把

宁长青疾步走到他面前,江季麟担心误伤到他忙收了剑,剑才回鞘宁长青便急急抓住他的左臂上下查看,面微微不虞:“我知你好,但也不用不着如此着急,这不就划伤了好几吗?”

但凡屋里的人有半分动向,都要向自己一五一十的禀告,他这个时候可再承受不住更多了。

宁长青动作顿了顿:“待朝中局势稳定,我要派人南下收缴白启明兵权。”

这也是他放心断臂的另一个原因。

江季麟难得的顺从让宁长青面缓了许多,他拉着他了屋,朱雀早已自觉地把药放在了桌上。

再过几年便能到亲政的年纪了。

断臂这样的情形,是他以往想也不会想的,如今有宁长青在他侧,很多事情便不同了,他把整个人的生死都给了宁长青,若飞蛾扑火不留余地。

他知

朱雀守在一边,见他对周围那些甩不掉的影毫不在意,便也不戳破,提心吊胆着看着江季麟手中那柄发着寒光的利剑摇摇摆摆。

还真是满满的孩气。

上朝?

你终于能在我侧安然睡,睡的这般没有防备的沉,可你……却同时又能瞒着我这样的事。

宁长青卷起江季麟的袖,把膏药细致地抹在被剑气划破的,伤共计有四,都不,渗着淡淡的血丝。

“你说。”宁长青坐起,抬手抚着江季麟的眉,“对你,我怎会真怨的起来。”

宁长青在他脑后微微阖角眉梢俱背着江季麟,却是不带一丝笑意。

是了,今儿个是十六,该上朝了。

宁长青回来时,他还在练。

宁长青这几年征战在外,少有回京的时候。对这位扶持自己上了皇位的大权在握的大司,齐宏奉压没见过他几次。而宁长青一就瞧得这小皇帝对自己没什么好——卧榻之侧酣睡着个汤手脚的臣,世上也没几个人受得了。

“此事你自己决定。”药上好了,江季麟由着宁长青替自己整理好了衣袖,轻声,“你......是不是还是在怨我”

他甚少左手使剑,握着剑柄手中的力都要比右臂少上一半,挥去的招式绵无力还错误百。他有多年习武的底,左手用剑虽功力大减,但对上寻常的习武之人还是完全应付的过来的,但若是碰上手便凶多吉少只能靠轻功救命了。

江季麟那时并不知,宁长青这句话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气话玩笑话。

“我听朱雀提了,你这件事的果断利落,很好。”

我该哭,还是该笑。

江季麟心里愧疚,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说不来。

“记着我的吩咐。”他给院外的侍卫又叮嘱了一遍。

他也不知,他的一句“随你随你”,让宁长青日后有了多大的借一次次驳回自己的法,驳的自己无可辩驳。

“这些小伤哪里算的了伤,我……”江季麟正要反驳,突然想起自己早上才暗暗了保证,又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你待会给我上药吧,我以后循序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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