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找了回来，他让我带给你，至于你愿不愿意要，那就是你的是了。”殷云舟中衣袖里掏一个致的密封陶瓷瓶递给楚泉，“给。”

楚泉盯着陶瓷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伸手接过那个看似普通的瓶。现在正是冬季，可是握着瓶居然觉得很和，不知是不是楚泉的错觉，他甚至能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轻轻地动。

“前辈说，你若想收回剩下的魂魄，你自己知该怎么。你若不想，把它丢了也无妨。”

楚泉地握着瓶，随后慢慢松开，“我知了。”

殷云舟忍不住问：“那你会……吗？”

楚泉轻声：“谁知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你上次给我看的药方……”

“药方又有什么问题？”

“药方的确没有问题？”

“你给的每一张药方的确没有问题，都是控灵书上记载过的。只是……”殷云舟直直地看着楚泉的睛，似乎想从里面看什么，“若从每一张药方里取几药材组合，可能就有很多的了。单是我看来的，就有……”说到这里，殷云舟忍不住急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是我想多了，对吧？”

楚泉淡淡：“是，你想多了。”

“……”

楚泉打了个哈欠，“好了，我也困了，你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就走吧。对了，代我向前辈个谢，虽然他了多余的事情。”

“这么说，你不会收回魂魄？”

楚泉还是那句话：“谁知呢。”

送走殷云舟后，楚泉回到自己房里，飞尘正在替他整理床铺。楚泉从来没有把飞尘当成下人看，可飞尘总是心甘情愿地亲自伺候他。

楚泉不由地摸了摸放在自己衣服里的陶瓷瓶。

这几天，燕熙除了上朝，几乎时时刻刻陪在楚泉边。他知只要楚泉睡过去，下一次和他说话就要等上一个多月了。

第三天的傍晚，楚泉对燕熙说：“皇上，我要睡了。”

燕熙心里一沉，泛起奇异的疼痛。他，：“朕陪你。”

燕熙躺在楚泉边，撑起，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楚泉即使是闭着睛也能觉到他灼的视线，忍不住：“你别看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

“可是朕想看着你，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你。”

楚泉抬起手，抚摸着燕熙的睛，勾勾嘴角：“那我把皇上的睛瞎好了，这样皇上就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