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泽短路的时间有久，所以还是延江发问的：“他是说那个……”延江似乎找不到代替词，“那个占有你的人吗？”

“他小名叫lin。”他想了好一会儿林的拼音怎么拼，汉字他常比划，拼音那是真不太记得了，平时读音也是靠化记忆，他原本想写林的，但是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么写的。

他一走，陆嘉泽就迅速：“我从来不看言情剧，我只是刚才有短路！”

两个人各自讲话，互不理睬，过了好一会儿陆嘉泽才恢复正常，推了一把延江：“倒碗来。”

他好些年不写字了，平时背书的时候会用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但是真写的时候还是歪歪扭扭的，不太控制的住手指，于是那些字像是虫似的，血红又刺。

延江本没陆嘉泽在喃喃自语什么，自己也在喃喃自语：“天啊，他居然真的在……他居然没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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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泽的血凉凉的，不，他想，觉得这场面对延江他们来说肯定很刺激，虚空中写字什么的，可惜他只从延江脸上找到了那震惊，陆嘉泽脸上平平静静的。

延江老老实实地去摸电脑了，沈意发现延江睛有红，其实他也有想哭。

“这是我的血，多又没什么。”陆嘉泽反驳，又挤了一血，他倒不怕疼，沈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写了一句。

他的兄弟啊，最后还是他的兄弟会问他好不好。

“这倒是个大事。”延江摸摸下，思索了一会儿，“还有什么细节吗？”他望了望半空，“沈意你还好么？”

“你不是说男人不怕贫血吗？”延江居然听到了，反驳了一句，但是反驳之后还是去倒了。

沈意慢慢地写冒牌货玉石的一些事情，心想自己能有什么好的，但还是在最后加了一句我很好，想了想，又了一个弯向上的半圆代表嘴角。

“你问话比我还没有技术量。”陆嘉泽终于反应过来了，很嫌弃，“你把那些植人名单调来，看看有没有名字里带林或者临之类的。”

“你写了太费事了，你听着，我说问题，是你就画个横，不是你就画个竖，听懂了吗？”陆嘉泽回复之后果然智商了，迅速决定，沈意

沈意在地上大大地写上“冒牌货”三个字。

“用血。”

真的都变了啊，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三寸之地，一日一日的虚无，反反复复而又万古长存。

“你言情剧看多了吗？”延江呆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叫，“问重！”

我知，每晚你看书的时候，我都在你边陪你一起看的，沈意想，觉得陆嘉泽真的脑短路了，暂时还不能恢复，于是他低开始自己写字。

他写的很慢很慢，陆嘉泽的血很黏稠，沾在指尖很不好受，他知其实是心里因素，幸好延江这时候回来了，在血上面到了。

他，他肯定是很得意，倒不是什么欣喜魅力，而是觉得终于能嘲笑陆嘉泽了。

“我不怕疼，男人贫血又没什么。”陆嘉泽柔声，沈意有不太习惯，他还是习惯了陆嘉泽冲他大叫“你个白痴那货你也看的上”或者“关你什么事？”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