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予夺一惊。

“这个，”江予夺一脚踩住了推车，看着转回来的林煦，“我说了不算。”

把盆都搬店里，都在里间码好了之后，程恪和林煦上上下下地跑了两趟，把每一棵绿植放的位置都计划好了，等着过几天工人齐了再慢慢摆。

江予夺听得有些不好受。

他现在需要上一个决定，到底要不要让林煦觉得他跟程恪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到底怎样才能让林煦跟程恪保持安全距离。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有息，你看看你们，”师傅一边贴砖一边慨，“这店得多好啊，得投资不少钱了，多能，我儿就不行，啥也不愿意学，整天游手好闲的，我家有房租了，让他去收个租都不愿意……”

江予夺扯了扯嘴角，为了不让林煦察觉到自己笑不来，他使劲多扯了一下。

“……哦。”林煦了。

不过说实话，如果他不是先认识的废程恪，就程恪表演和工作时的那状态，他估计也不敢那么跟程恪说话。

林煦的这个猜测突然让他品不自己下的情绪来了。

。

看他没有反应，林煦突然也愣住了，一脸尴尬地看着他：“是吗？”

“……啊。”林煦赶埋拖着只放了两盆的推车就走，“我多嘴了……”

店门没有人，程恪和林煦都没在门。

江予夺坐在二楼看着贴砖的师傅活。

程恪把林煦送到楼下，长时间都没上来，江予夺有些不安，起站到了窗边往下看。

他对什么大小什么形状的绿植应该放在哪儿，能什么样的效果完全没有概念，这些跟和艺术有关的东西都不是他能帮忙的，也不好老跟在程恪后转悠，他能的就是盯着贴砖的师傅，线条有没有直，有没有细不匀，这些他还是能看来的。

“那我先走了，”林煦从三楼下来，跟程恪说着话，“有什么要帮忙的程哥你就说，许哥那儿之装修我也凑了闹，后期装需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去找。”

江予夺这两秒钟时间里脑转了能有八千多圈，烟都快从耳朵儿里冒来了。

“三哥，”林煦走到江予夺边，“我先走了，你们忙着。”

江予夺搭了把手，把盆放正了。

熟的，”林煦说，“我不敢那么跟他说话。”

他大概也就比师傅的儿稍微儿，他每个月收租得跑好几趟……但收的也不是他自己的租……

“许哥说你俩是……朋友，”林煦把一盆搬到推车上，有些费劲地说，“我还以为是……”

这个店，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来等人的。

江予夺看着他，没有声。

“行，辛苦你了。”程恪说。

“我！”程恪抱着个纸袋吼了一声，“你他妈要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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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猛地一阵惊慌，转就往楼下跑，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他直接了下去，店里的层比一般居民楼的层要不少，落地的时候他顺势了半圈，手撑了一下地板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面前有个人。

“哦，慢走啊。”江予夺应了一声，接下去该说什么他也不知，于是就继续看着师傅贴砖了。

“我还以为是男朋友。”林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