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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2/2)

“哎……你们其实不必这么防备我的。”泽雀心怀忐忑地解释,“我第一次看见严公,就觉得他不是普通人,这几天听见你喊严公少爷,就更加确定了。严公明明份不凡,却不得不为了钱财受人驱使;你功夫这么厉害,却负着这么重的伤。所以我猜是你们被仇家迫害,才落难至此……我只想尽力帮你们,没有恶意的。”

“那我可真问了。”夜君

夜君陈恳地想:你说得对。

,而是气息脉向,所以他绝对是不可能认错人的,也不可能发生别人易容成泽雀替死的事情。除了泽雀真的死而复生,他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

夜君说罢就后悔了,立刻翻爬起来跪地请罪:“属下该死。”

夜君原本已经烧得迷糊了,却发现脸颊的温度原来还能继续上涨几分。

泽雀认真地回:“严公救了我一命,是我的恩人,我自然该时时刻刻守护着他。”

泽雀说罢,又暗自担心:“不过你的仇人既然能打伤你,一定很厉害,我也没太大把握,只能尽量了。”

夜君已经失了二少爷的信任,以前那些逾矩的非分之想是再也不敢有了。他只求以后安安分分地保全命,默默守着二少爷度过此生,也就罢了。

代完事情回了房间,见夜君僵地横在床上,便坐在他床问:“你现在清楚自己该什么了吧?不必我再吩咐了?”

收信的地址是钟离苑,这一查不知会牵扯些什么,二少爷在外有的是虎视眈眈的仇家,岂可冒此风险。夜君摇摇:“怕是不太方便。”

他知泽雀幼时由一个隐居山的人收养,后来人病故,泽雀独自下了山,不谙世事受了许多欺辱,被路过的大少爷所救。大少爷的心,沾惹草本是寻常事,也是看他长得漂亮随手一撩,没想到泽雀就此死心塌地地跟定了。

泽雀说罢,又神情黯然地低了:“可我等了好几天,他都不愿意见我,可能很不喜我。”

夜君终于安分了下来,钟离息心情好了很多,门再看到猫在墙偷偷潜伏的泽雀,也没那么扎了。

泽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也没有啦,我也不是很聪明。”

复又:“我们其实都安全,你也不用每天都来。”

夜君不置可否地打量着他:“你倒是情。”

夜君觉得这个剧情实在似曾相识。

钟离息早想过此事,苦笑:“自然是要知会的。只是我以前拿月尝笙的假消息骗过他不知多少次,如今必然不会再信我了。”

夜君心里隐隐有几个猜测,但实在太过刺激,不敢多想。

打发走了随从,夜君正思忖等过几日伤好了自己去寄,就见泽雀从树杈上一跃轻飘飘落在他侧,问:“要我帮忙吗?我不会偷看的。”

夜君低声:“属下辜负少爷期望,不敢揣测主人意图。”

“我怎么知,你问他啊。”钟离息撂了碗搁在案上,示意婢女收走。

“别动。”钟离息经过一番剧烈思想斗争,住夜君凑过去用鼻尖轻轻夜君的脸颊。在他而言,这已经算得上一个纯正的吻了。

夜君心:这家伙的鸟情结还是这么重。

“……”钟离息瞥了他一,心想:真有这么值得在意?

夜君难得地享受着自家主人的温存,自知该是满足的时候,开却成了:“少爷,泽雀嘛每天都来,还老盯着你看?”

他也不知如何安抚夜君,至于“泽雀的事情你别在意当无事发生”这不痛不的安,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便换个话题问:“那你呢?你在想什么?”

夜君:“我……我就随一说。

钟离息自然知他在看什么,夜君五都比他锐,肯定更觉得泽雀碍

泽雀小声:“可我有话想问他。”

可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完全动摇了他的三观,加之前段时间他与夜宵手,也没能准确评估到夜宵的实力。所以如今夜君对自己的判断能力越来越质疑,再也不敢如以前那样自信地设个圈看二少爷钻了。

钟离息起:“我先过去了,你帮我送封信给我哥。我如今拿不了笔,随你怎么写了。”

“想亲少爷。”夜君脱

夜君又想了想,终于还是问:“要不要告诉大少爷一声?”

钟离息微微叹气,一时也心疼起来。夜君对此如此忌讳畏惧,归到底都是以前自己喜怒无常埋下的祸

他怀疑自己是烧傻了,以至于开始浮现幻觉。

夜君:“我家少爷是有,习惯就好了。”

泽雀:“你说得对,我得听他亲跟我讲。就算他不喜我,他亲跟我说了,我就不来碍他的了。”

钟离息面微笑地想:你他妈还上瘾了是吧。

夜君心,如果泽雀知这伤是他自己的,怕是自己才要被他当智障,面上故作惊讶:“你可真聪明。”

钟离息想着便侧往窗外一看,见泽雀抱着剑蹲在树杈间发呆,浑不知发间已经满落叶,还窝了一只的白肚小翠鸟。

“光靠说的怕你不信……”钟离作镇定,绷着脸坐直面无表情地,“只想让你知……其实没你想得那么糟。”

夜君:“那你就问啊。”

他虽然日日都来,但钟离息不松同意见他,他也便安分守己不敢擅动,想来真是有可怜的。

第100章

钟离息命人把夜君架回床上,治伤的汤药也打回去换了药方重新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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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钟离息送来退烧药,夜君乖乖被他喂着,视线却总落在窗外。

哪能料到,这短短几天过去,表面上平静如常不动声的二少爷,突然惊天炸雷地对自己说这么暧昧的一句话。

夜君悲伤地想:我果然连这个世界的一丝一毫都不懂。

以前大少爷救了他他就粘着了,如今二少爷救了他他又来了。

午休已过,到了下午方四爷该换药的时候,婢女便来了。

夜君借了纸笔,言简意赅写了一封短信,滴了蜡封好,扶墙了房门想喊人帮忙送去驿站。随从听罢,说:“你要往外寄信,内容要我们老爷过目才行。”

钟离息化名严息,留在方四爷府上驱蛊,泽雀很是放心不下,每天都在门求见。那时候钟离息因为夜君的事情心烦,很懒得应付泽雀,便一律回绝。泽雀等了几天见不到人,便觉得事态严重,以为是严息被方四爷囚禁,便鬼鬼祟祟地潜来查探。见严息确实毫发无损,稍稍放了心,却又有疑惑,只好每天猫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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