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安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上面。听到女人说不去，他终于松了一气。他现在的思维很简单：听从顾方叙的命令。顾方叙不允许任何人书房，那他就是死在门都要把邓玉容拦下来。

“嗯。”南安着泪，仰起，笑着凑上去吻他的。

顾方叙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这句话说了。

“安安，我们时间还有很长，你等我慢慢往好里改。”

邓玉容有些

南安对女人的话没回应，只是盯着书房的门，喃喃说：“先生不喜别人书房，请您去外面等吧。”

顾方叙的手顺着他的脖落到肩，然后把他带怀里：“安安，别怕，我想对你好。”

“有很多人替顾方叙死，还有人和他亲如兄弟，最后被他的家破人亡......你以为你为他挡了一次枪，他就会对你用真心吗？你这么天真，看得我都忍不住觉得，你是不是......装来的了。”

南安手足无措地靠在墙面上，他已经无可躲，而邓玉容仍在步步近。

既是对南安的承诺，也是给他自己的答案。

虽然过程有诸多痛苦，但终究结果是好的。

邓玉容转往客厅走，南安总算是没有违背顾方叙的命令，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没顾得上脸上的红印，跟在邓玉容后，说话的语气少见的有些轻快：“夫人，您要喝什么吗？”

“我知你跟了顾方叙很多年，不过你要知，一条狗，养一百年总归还是狗，不可能变成人的。”

南安知自己被一句话三个词一共九个字得泪满面实在难看，但他也实在控制不住，他大着胆靠在顾方叙肩，哭了声。

“......是吗？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这场长达三年的斯德歌尔拉锯战，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邓玉容嗤笑一声，看稀奇似的从上到下把南安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他脖上的纱布上。

“......是吗？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5.

他只能恐惧地闭着睛回避邓玉容的视线，但即使这样他还没忘了顾方叙的命令，死死握着书房的门把手，绝对不让任何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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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已经被顾方叙关在屋里太久太久，他已经丧失了与外界沟通的能力，没有顾方叙的引导和指示他甚至连午餐吃什么这简单的话题都接不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指示的情况下主动接顾方叙的肤，而顾方叙的默许像一阵风，他的腔里，似乎要把那些经年不化的冰渣一次化净。

“你不过和厨房里的杯盘碗碟一样，随时都能换掉，但是没有人能换掉我的位置，你明白吗？”

“真是，”邓玉容像看猴说人话似的，表情相比惊讶更应该说是惊悚：“顾方叙这是混着黑社会暗地里还加了什么邪教组织吗？活生生一个人都能调教成这样？我一个女人看得都有些羡慕了。”邓玉容抬手在南安脸上拍了几下，闷闷几声，力度却不小，南安的脸本来就是泛着病态的白，这几掌下去立红了一片。

“你说说看，你是装的吗？”邓玉容走到离南安半臂远的地方停下，伸手拧着他的下，探究的光如同X光，要把南安原本就薄的照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