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轲又语了。

“疼就对了。”许桐琛说，“我还一直担心你接受不了，时刻观察你的情绪，你倒好，跟我端着……还不好意思，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喊停？”

许桐琛却抬脚躲开了，提醒：“姿势。”

“……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许桐琛问，“你觉得我羞辱你几句，踩你几下，扇你几个耳光，把你绑起来，让你跪下，给你带锁，都不是你？”

许桐琛说：“到沙发那儿去吧，这儿地板太了。”

季轲抬看看他，不知该怎么接话。

“狗爪朝上，报数。”

“…………”季轲被他问得实在无言以对，垂着没说话。

季轲这次没站起来，乖乖地跟在许桐琛后爬到地毯上，面向他坐的位置跪好。

“给你主人跪下会让你不好意思？”许桐琛对这个回答又诧异又无语，“我以为这应该是你望的事。”

许桐琛没立刻接话，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探到他面前，问：“你这么跪着跟我说话，什么觉？喜么？”

景铭看到回复时，在心里笑了句：看着傻，心儿可是一都不少。

“那得多疼啊……”季轲想想就不寒而栗。

许桐琛站到他前，拍拍他的脸，摇笑：“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即便第一次的人，只要他本想，这些提醒他份的形式都会让他兴奋、有归属，他会时刻记着的。”

韦航是第一次被打手板，比想象中要疼，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一颤，但仍努力把手展平，不然尺打下来施不上力，主人还怎么消气。

“是疼，但他心里喜。”许桐琛说，“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拿你跟别人作对比，谁都比不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喜什么，SM和主是有区别的。”

“你真的想吗？”许桐琛问，“还是只想找儿刺激？”

“你就是不习惯。”许桐琛替他把话补全，又，“行，我可以帮你习惯，我看你不需要商量，你需要的是直接给命令。”

“我……”季轲把低了低，又抬起来，“我真的不反给你跪下，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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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时，韦航收到景铭的消息：狗爪，拍张照。

虽然简短得只有六个字，但他还是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上拍了张照片给主人发过去，说：谢谢主人，狗狗今天写板书没问题。

“不是，我还不太习惯。”季轲解释。

季轲没回答，倒痛苦地扯了扯嘴角，许桐琛往他下扫了一，“这能让你，是吧？”

“是或不是，好好回话。”许桐琛打了他一耳光。

季轲咬咬嘴，把心一横，终于把心里话倒了来：“我以前一直幻想的都是你是我男朋友，就……特别我那……”

季轲光顾着跟下的锁斗争，全然忽略了假期这几天两人商定好的规矩，自己换完鞋见许桐琛还站在那儿不动弹，终于猛一下反应过来，忙蹲下去解许桐琛的鞋带。

这副温柔的语气让季轲忍不住咧了咧嘴，接着不知回想起什么，面上的笑容愈发扩大，傻笑着承认：“的。”

韦航手心本来就疼，再自扇耳光，打完手都麻了，低着说：“主人，狗狗知错了，以后不跟您嘴了，您别生气了。”

季轲忙改：“是。”

“你的很喜这些，这我们都清楚。”许桐琛往后靠了靠，“我对你的，都是我认为你会喜的，不算难为你吧？脚圣或者你认为重味的我都没有要求你。”

第22章?彩?

“我不你么，宝贝儿？”许桐琛笑着摸摸他因为情绪起伏有些泛红的脸。

“我不喜单纯的疼……”季轲讷讷着说，“我喜你……我的……”

“我不是故意的……”季轲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他。

季轲赶把膝盖往地上一磕，跪下了，继续伸手去解鞋带。

“我早告诉你钥匙在哪儿了，你自己摘啊。”许桐琛站在鞋柜旁边看着他。

“……我不好意思。”

两手各挨了二十五下以后，景铭再次停下。韦航抬看他，“主人，还少五十下。”

“这需要拉什么脸？”许桐琛不太明白。

他跟许桐琛在外面吃的晚饭，回到家刚一门就难受得直哼唧：“好疼，能不能不让我了？”

“我看你纯粹就是清醒的时候放不下面，把你玩了不也让什么什么吗？”许桐琛说，一面抬脚踩上他带了锁的，“非得我命令，不然不知主动跪。”

“我知你接受不了，我也没打算对你这些。”许桐琛解释，“你不是跟韦航聊过么？他没告诉你他是怎么狗的？除非枭允许，他在枭面前是没有起的权利的，让主人不满意了一两个月不准也是常事，如果带锁，我相信他肯定要长期，甚至被调教被的时候都不能摘。”

假期最后一天，韦航因为嘴挨罚的时候，季轲的日也并不好过。

景铭听他的语气很低落，但却诚恳。其实打到一半时他就不忍心了，虽说韦航嘴让他很不兴，但本意的确是为他好。

“不用了。”许桐琛说，一面自己把鞋脱了，“你要是连这儿规矩都受不了，我们就不要费工夫。”

“我就打到这儿，”景铭说，“剩下十个掌少不了，你自己扇，我看着。”

的惩罚也不能改，他让韦航跪起来，自己去拿了把木尺回来。

“现在说说吧，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

季轲瞄了他一，又把目光挪开了，吭哧了半天才坦白：“其实……我就是拉不下脸……”

“过来。”景铭冲他，等韦航膝行过来，抬手把他在自己下，让他闻了一会儿，算是惩罚过后的安。

“我错了，真的，您别踩了……”季轲连连“

“啊？”季轲一听这个震惊地抬起看他，“我可……”

“啊……别踩……”季轲直往后躲，“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