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也从封野眸中看到了动的火，他嘲讽：“狼王真是年轻气盛，如今有我可供你发，我不在的时候，狼王怕是没少连楚馆秦楼吧。”

“那你怕是小瞧我了。”燕思空斜睨着封野，“我的敌人都一个个在我脚边倒下了，我倒想劝你不要心怀不轨。”

营帐。

封野冷笑：“我若拿不住你，又怎敢与你谋事。”

封野起了燕思空的下，恶狠狠地说：“当年我被那狗皇帝屠了满门二百余，看着我爹死在我怀中，我却只能亡命天涯。而你呢，你正和金枝玉叶的公主鸾凤和鸣。我苟且求生之时，却是你无限风光之日，这三年多来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才换来今日与狗皇帝谈判，换来你不得不自投罗网！”

“对，我永远都不会懂，也不想懂，你为了报仇曾将我置于何地，我这辈都不会忘记。”封野翻将燕思空压倒在了榻上，神情有一丝狰狞，“我不需要什么楚馆秦楼，莺歌燕舞，我就要你，我的恨、我受过的苦，我要你跟我一起尝，毕竟，你居、功、至、伟。”

“茂仁的东城墙在上次的攻城战中受损严重，虽然已经加修复，但其固必然不如从前，若要破城，当从东面攻。”燕思空怀中抱着炉，盘膝坐于榻上，对封野和元南聿说。

“看就要冬了，若你心怀不轨，将我拖到冬日，我岂不是前功尽弃？”封野挑起他的一缕发，在修长的指尖把玩，“你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留个心，不得不怀疑。”

他轻声：“你以为我就好过吗，我……算了，你不会懂的。”

燕思空的呼变得急促，他握了拳，想着当年那桀骜不驯的小世，一夜间从云端跌落泥潭，家破人亡，颠沛离，他没有一日不为其担忧、心痛，可如今俩人落得这步田地，谁该怪谁呢，至少，他当年甘愿拿自己的命和十年布局去劫狱，他自认对得起封野了。

燕思空穿着一纯白的中衣，黑发如瀑布般自后背泻而下，他盘坐在榻上，面泛红，但神情十分沉静。

燕思空闭上了睛，不愿意再看封野那仇视的双，这对眸他是如此地熟悉，他忘不了它们满怀意时闪动的光芒，因而不想将现在的它们刻脑海。

燕思空沉默。

封野眸中闪过犀利地光，燕思空那倨傲的神情令人心神漾，只想将此人一千遍一万遍地囚于下，以他名动天下的才学手腕，和路人皆知的猾诡谲，征服他一个人的快意远胜于征服一座城池。

第188章

“不然呢。”燕思空吻寡淡，“一切都在照着我们的计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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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你还敢与我谋事，岂不是与虎谋。”

封野危险地眯起了睛：“你以为我消失的三年是去醉生梦死了？我和阙忘九死一生逃京师，又了近一年的时间躲避追兵，与我叔叔汇合，那时肯誓死追随我们的封家军，不过区区几百人，为了隐没行迹，我们躲于山老林，常常不果腹，只等着时机东山再起。”

“你在等我。”封野此言并非问句，气是肯定的。

“我没有一日赋闲，你怀疑我。”

“是吗，可你去了一个多月，未免太久了。”封野坐在了他边，目光在他脸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