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楠信奉女孩要睡容觉，不值班的时候每晚十一准时睡，于是忙陪笑：“纪哥英明！大圣，机灵！你们的调查结果呢，快快快，报告一下！”

俞晓楠把本翻到下一页，她下午把嗨秀所有人员的询问情况了个整理，此时一目了然。

俞晓楠暧昧地朝他眨眨，说：“吻痕你知吧？第一次问话时还没发现，今天上午问话时，我看到她脖后方有个吻痕哦。”

金龙也是义愤填膺：“就是，太不知羞了！他邻居说有次还有女人闹到他老婆面前。他老婆竟然也忍得下！”

第45章

俩人一前一后，相距不过两三米。不过宋不羁是直直往电梯而去，纪律却是一拐，拐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俞晓楠大呼：“吻痕就是证据！”

纪律没阻止他，只说：“不留下听听看卢浩才这人的基本情况？”

“二是王富贵他们村里的一残疾小伙，包兴亚。包兴亚的父亲是个木匠，原先也是跟着王富贵的，但是几年前包兴亚的父亲活中突然从二楼窗摔下来，年纪大了摔了个残废。当时在场的俩人中包括王富贵，这俩人都说是包兴亚的父亲自己不小心。警察来了后也只是草草询问了下，最后不了了之。我们问过包兴亚，他说当时他父亲就是被王富贵推下去的，但是问他怎么知的，他又不说。提到王富贵时，包兴亚满脸都是恨意。”

纪律面无表情：“今晚不想下班了？”

谢齐天和金龙这两天都在追查王富贵收到的血字来源，对王富贵的为人也打探得清清楚楚。闻言谢齐天冷笑一声：“这个姓王的，嫌弃老婆老了丑了，经常在外勾三搭四。”

“内保办公室座机的来电记录显示，230分确实有一通从前台打来的电话。”俞晓楠说，“那闹事者就更有意思了，‘难忘今宵’包厢，刚好是我们死者欧杰的雇主王富贵所在的包厢，扰服务生遭到反抗的，就是王富贵。”

宋不羁摇摇：“听不听一样吧，他短短十五分钟内理了监控，理了能定他罪的凶和带血衣服，这么冷静缜密的一个人，他肯定也想到了你们会查他，但估计查来也没什么用吧——大发还在家里等遛，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找你吧。”

“我们对他行了两次询问，案发当晚，他和另一个名叫育的内保上班。当日凌晨225分，育肚痛，去了厕所。231分，育还没回来，卢浩才接到有人闹事的电话，去理了。245分左右，育回到办公室，卢浩才还没回。259分，卢浩才回来，育不在办公室。以上，是他们俩代的时间线，除了卢浩才理闹事时有证人，其他时间段这俩人都没证人。”

“哟纪队，你竟然关心起人女的情……啧啧。”调侃完这句，俞晓楠又立即正，“单，也没听嗨秀其他人说她喜谁，或者谁在追她。不过我觉得不是，可能不是单了。”

宋不羁往后扒拉了一下发，提起放着衣服的袋，说：“那啥，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回去了啊……”

俞晓楠拍拍金龙的肩膀，以一看透一切的语气说：“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女人，为了家为了儿女，不离婚，什么委屈都吃得下。”

他们问过嗨秀KTV当晚上班的其他人，被扰纠缠的服务员唐琳琳和电话通知卢浩才的另一个服务员陈星，以及闹事者包厢内的所有人都证明了259分前卢浩才确实在理闹事。

谢齐天和金龙这两天调查了王富贵和他边的一些人，也了整理。明早他们刑侦大队要开个短暂的碰会，把各自的调查结果分享一下，于是此时谢齐天便简单说：“有两个怀疑对象，一是王富贵的竞争对手，另一个包工，钱雄。王富贵刚揽下的那工程，原本是钱雄更有可能，但王富贵见这个工程赚的钱多，就使了手段拿下了。这不是王富贵第一次和钱雄抢，长期以往，钱雄心里不可能没有积怨。”

纪律打断他们的抱不平，说：“嗨秀里面其他人呢？”

从俞晓楠嘴里听到“直觉”二字，纪律一，立即想到了宋不羁，想到他无赖似的说“直觉”的模样……

边上，俞晓楠偷偷地对纪律眨了眨。谢齐天珠左右转，瞧见俞晓楠的动作，轻咳了一声。

俞晓楠说：“女人的直觉吧，肖兰这个人，给我的觉不像是为了上床而上床的，如果没有一定关系，应该不至于让她……”

纪律严厉的神一扫，三人立即快速变了表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金龙虚心请教：“小俞，你怎么看她可能不是单的？”

严厉地扫了俞晓楠一，纪律教训她：“办案讲究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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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浩才，男，31岁，城本地人，母亲十年前去世，父亲在明院区塘下镇棠下村打工。初中毕业就没读了，超市送货员、工地搬砖、酒店保安……直到现在嗨秀KTV内保，什么脏活重活都过。个人信息大致就这样，看不什么问题。”俞晓楠甩了甩手上的本。

俞晓楠的嘴说很，说不也不。见到这可以八卦的事，她向来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纪律能猜得，这姑娘回来后都跟他们说了什么。

“其他人的大多都有证人能证明他们说的话，就一人有问题。服务员肖兰，案发时32分的时候跟同事说去厕所，直到我们接到报警通知过来后，她的同事才再次见到她。去个厕所这么久，不至于吧？”

纪律嗤笑：“你还知什么叫吻痕啊。”

纪律站了几秒，也跟了去。

金龙来几个月，第一次从纪律中听到这话，顿时受若惊，忙说：“不辛苦不辛苦，纪队才辛苦呢！哎我们也是没用啊，调查两天了也还没把这事儿清楚。”

纪律“嗯”了一声，问：“肖兰情生活如何？”

来，彼此对视了几秒，然而纪律放开了他，宋不羁往后退了几步。

俞晓楠委屈，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自己无辜被牵扯，反驳：“我没吃过猪难没见过猪跑吗？哼，老大有了男人火气还这么大是不是求不满……”

“小俞，卢浩才。”纪律先朝站得笔直的俞晓楠开了。

办公室里三个人——俞晓楠、谢齐天和金龙，三人见到他，尤其是金龙，立即站了起来，匆匆喊了声“纪队”，喊得又快又急，好像也遮掩着什么。

宋不羁说完，就提着袋开了门去了。

金龙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再次虚心请教：“那为什么不是炮友，而是男朋友呢？”

纪律“嗯”了一声，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