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苍白。

失控的恐慌。

利刃般的风，刮过脸颊。

冰龙突然睁大，定定望向我。

“谁都在改变，”我说，“没有永远一成不变的事情，如果所有东西都不变化，那么悲伤依然是悲伤，痛苦仍旧伤人，而世界永远都不会有希望，你也永远都不会有快乐，哪怕活在欺骗中，人也是希望得到幸福的，否则你不会寄托希望在重剑上，还有……青鳞。”

对，就如同混沌之境。

想到这儿，我心里油然而生一勇气。

我知，再这样下去，我的很快就会失去控制，倒向外几尖锐的冰，无论如何，我肯定会死。慢慢的，随着麻痹的觉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到恐慌，于是抬起，却对上他平静的神，他好似并不在意我的状况，又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现在的状况，所以他那么安静，不动声，甚至无动于衷地望着我。

与此同时，脑袋里突然闪过冰龙凝望着神背影的画面。

是造主的情绪？

这觉渐渐延伸至手臂。

肩膀也开始麻痹，逐渐的，失去知觉。

说完话，他勾起嘴角，笑了来。

“不许提他。”

我行稳住自己，而冰龙却在愈来愈大的暴风雪中，对我说：“别害怕，你应该到庆幸……庆幸从这里得到解脱，从这个幻痛的梦境中。”

“……”他不说话。

冰在我的衣服上，化的渐渐腐蚀了衣服。

说完话，我慢慢睁开双，冰龙依然站在对面，他看着我，一语未发。

神没有发现。

我也没有。

我不知。

他冷冷看我，面无表情。

轻轻挲发痛的手指，我缓缓气息，微微一笑，阖上双，轻：“就算恢复了记忆又如何，就算过去痛苦又如何，我喜的人并不活在过去，他这个世界，在现在的时间，就算我周围存在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欺骗，但我他，这情对我来说是真实的，哪怕有一天这情也会烟消云散，但此时此刻，对他的意烈得甚至能够让我忘却任何欺骗，甚至超越谎言，因为他现在就在我面前，在我手可及的地方……啊，这一的真实，能让我心甘情愿活在谎言之中。”

突然间，我发现颈上的冰稍微了一些，可我没有退缩。

愤恨的。

死一般的，没有涟漪的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说，“我之前稍微恢复了一些前世的记忆，不瞒你说，有些伤心难过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混，分不清现实，也分不清回忆，直到……”

他的瞳骤然收，咬牙，狠狠瞪我：“你说比谎言还不真实是什么意思。”

而那天，他站在神的门，了那样关切的目光。

他的话，柔而清冷，我想起了神和鬼猫在一起时候，远冰龙默然转的背影。

继续凝望他的眸，我说：“知人为什么每一世都记不得前辈的事情么。”

他抬起，里没有任何神情：“没有。”

手指突然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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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会因为幻觉而死去，”他不动声，甚至睛也不眨，“这叫幻痛……啊。”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睛稍稍眯起，自言自语般呢喃，“我想我我的存在，也是自己幻痛的结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哪怕付的再多，也不会有人看见你所的。”

仓狸说过，想跟我在这里好好活下去，他说想带我回家，见他那难搞定的母亲，我还没想好怎么讨好丈母娘她老人家，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想跟仓狸好好活下去，有这个希望，纵然早就知世界会崩塌，但我也会怀揣着这个希望活下去，而你，在你心中，是否有新的希望？你的希望又是什么？这么多年来，除了想杀我，留存在你脑海中最的，又是谁的影像呢？”

耸肩，我微微碰到边的冰，刺骨的冰划破了肩膀，有些疼，“因为过去对于现在，比谎言还要不真实。”

仓狸生气的表情现在面前。

手指可以轻轻往后移动，渐渐化的冰，给我了不小的空间，然而，这并不代表我能脱险，因为我发现，化的冰并不是，而是非常刺手的，右手小指曾经不小心碰到，整个手掌有三分之二都失去了知觉。

望着他的，突然想起那天冰龙站在紫金殿，转而去时的表情，我才惊觉他的愤怒……我原来以为他毫无情。

真真切切的声音，却说着几乎颠覆我所知的话语，我抬起，凝望着他的双瞳，突然觉得自己背脊逐渐发寒，慢慢的，慢慢的，蔓延至后脑，那麻痹并不是来自于真实的冷，却又比真实的冷更叫人难以忍受，犹如刺骨的冰寒。

来自于他的双瞳。

“遗忘你。”

“我期待了那么多年……”他缓慢地说，时间仿佛也渐渐凝滞。

“却永远无法得到一个人的目光。”

忽然，冰龙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冰冷的双眸直视我的灵魂，就像一片片刀割，而的疼痛是那么明显，我的手指，，尽渐渐失去知觉，却无法忽视那一缕痛，它仿佛贯穿我的灵魂，夹杂着许许多多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不知为何，我的前开始不断重复着每一次转世死去的模样，包括我的前世，死在月洺手中，

我低下，忽然看到指上的纹，心脏咯噔一，顿了顿，我缓缓开，说：“不，我存在。”

“不可能没有。”我直视他，尝试找到他中的迟疑与微微的失控。

“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而他继续说着，好像再说别人的事一样。

谁都没有。

我只知，四周渐渐扬起不知名的风，夹杂着雪，寒意渐起。

“你，并不存在。”他如是说。

“这是幻觉。”我对他说，我的却逐渐疼痛，愈加清晰。

“他们只会背弃你。”

冷冷的，无心，无情，无，他的心，似乎就像一片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