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昏黄的灯光，顾琛能看到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电话号码，后面细心地写了备注。

“老幺，你怎么回事啊？”顾怀远很不解。

“你都很多年没去过昆仑了吧，你确定你的朋友还能认你？”确定威胁接之后，许钊就无顾虑了，朋友两字还刻意重读调侃顾琛。

“的确合适的。”

“我，”顾怀远回答不上来，不甘心地嘟囔，“娱乐圈也不是没有导演和演员结成夫妻的，他们怎么可以？”

“不用急，我还要去昆仑山看我的朋友呢。”顾琛说得眉飞舞，开心的不得了。

“唯一的理由。”顾琛端起咖啡，加喝了一之后才回答。

“你记不记得导师说过，电影是一个大生命，演员是他的*，剧组是他的骨架，只有导演才是他的灵魂。你扪心自问，你现在的状态，能当好他的灵魂吗？”顾琛一都没有拐弯抹角，他和顾怀远之间也真的不需要这样。

“雪豹。一只很漂亮的雪豹。今年应该是八岁了。”

“她不乐意见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没错。”

“对吧，我一就觉得她适合。”顾怀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琛接下来的话震得失声了，顾琛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但是我不同意她演。”

“到时候让我见见吧。”

“这是什么破理由？”

☆、第42章抵达

“老大，我不是说涉你谈恋，你喜她

许钊想从顾琛脸上看玩笑的意思，可是没有。顾琛有过去，许钊是不介意的，但是总不能因为这样就当着他的面这样说吧？虽然事实很明显，但是许钊却有些疑虑，顾琛不是这样的人。

“好朋友，”顾琛坏坏地挑挑眉，“是个大女哦，材又好，看着就赏心悦目。”

“她的材怎么样，你是怎么知？”许钊酸溜溜地说。

“为什么不能？而且，这和林歌允有什么关系？”

顾怀远愣愣的盯着顾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因。”

“她妈妈临近分娩的时候被打伤了肚，躲在一个里，我正好看到，客串了下妇科医生帮忙接生，可惜最后也只有她一个小雪豹活下来的。我可是整天把这小东西抱在怀里着，还得帮她找喝。她要是忘记了我，我就她尾上的！”当个爸容易么！

“朋友？”没听说阿琛在那儿还有朋友啊。

“因为你喜她，”顾琛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不同意她演。”

“她是不是从来不穿衣服？”

“我在青海订了几辆越野车，我把电话写给你，你需要的时候让人给你送过去就可以，还有这个电话，”许钊拿一张纸递给顾琛，“这个是改装车的专家，你应该需要改装，直接把要求告诉他就可以。下面这几个是青海新疆西藏驻军的主要领导的电话，我都和他们打过招呼，有事千万记得叫他们帮忙。还有这些……”

两人说说笑笑了半路才开始说正事。

“坐，有话和你说。”顾琛招呼服务生重新换了两杯咖啡，示意顾怀远稍安勿躁。

“不会有事的！”吻过之后，顾琛看着脸红红的许钊，认真地保证。

“他们？你有个资本跟他们比！”顾琛嗤笑，“先不说圈里的导演哪儿找像你这样纯情的，就光说哪个导演是拍第一剧就和演员在一起的？再说演员，有几个是半路家一经验都没有的？启用新人演员，从站姿到走位到卡镜，不打磨掉一层都磨不来效果。怜香惜玉不舍得打磨啊，那好，老老实实在电影里杵着这么大个瓶，顾怀远你是不是打算别人提起你这个电影就是‘新人导演成长型力作’？忙里忙外小半年，到最后混几个拿钱就能得的奖项，也就满足了吧？”

“老幺，你别怄我，咱们兄弟有什么话你直说，你要我听你的至少得给我个理由吧。你怎么就不让林歌允演了？”

“我今天才有空把这些整理来，回去就帮你输手机里。尤其是这两个号码，”许钊指着最后的两个有重标记的号码，“都是许家扶持起来的，算是许家的嫡系，你最好能记下来，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们帮忙。只要是有危险的，都不能自己独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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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好，我们假设一下，你条件不错，她也有那么意思，然后你们暧昧着了剧组。她错了，你能像对待其他演员一样，毫不留情指她的错误甚至劈盖脸地训一顿吗？她得不到位，可可西里又是苦寒的地方，你能让她一遍遍重来，直到达到理想的效果吗？她跟你撒，跟你讨情，你能铁面无私地拒绝吗？”

没想到提前杀青，所以定的机票晚了两天，顾琛也没打算改，正好空时间去许钊公司待了一天，另外一天，就跟着顾怀远去给那个妹面试，顾琛也终于知了名字叫林歌允。

顾琛也回抱住他，四看了看，没有行人，索捧着许钊的脸颊，两个人换了一个长长的甜的告别吻。

“应该……不会吧。”顾琛也有担心。

“我知。”他们从重逢到现在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而且，许钊低着，他总有不好的预，很烈，好像会发生什么似的，“我五天，哦不，四天后就赶过去。”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顾怀远坐下后睛放光开始发问，“怎么样？适合演卓吧？”

“哈，你猜到了，聪明啊！”

“放心吧，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第一次门。倒是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带着你的保镖团。”

“怎么认识的？”

“嗯，等我。”

聊完天之后，顾怀远想开车送她回去，还没开就被顾琛拉住了，林歌允也没意识到兄弟俩之间的小动作，别之后自己打车走了。

“我不是。”顾怀远蔫了，无力地辩解。

许钊没说话，也不周围有没有人，倾抱住顾琛抱得的。

说是面试，其实不过是在咖啡厅聊天。打电话约她来之前就已经把情况说的清清楚楚了，其实她肯来见面就已经代表了态度。

“顾小琛你真无聊，”许钊简直哭笑不得，“她到底是什么？”

“摸过啊，一寸一寸地摸过哦，什么都没穿哦，她好乖都不反抗的。”

聊天还愉快的，林歌允留了披肩发，白衬衣，化了淡淡的妆，既不显得风尘又不显得稚，起来话不多，但句句能说到上，看得来是个聪明人。

顾琛一直表现地很成熟，居然会现这和动置气的孩样，实在是可极了，许钊被他逗得想起来就笑。

“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