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清未大惊失，“皇家都会来祭拜的寺庙，怎么会事呢？”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行人摊了摊手，“节日里祭拜的人太多了，谁知香案是怎么断的呢？再说放生池淹死孩的事儿太晦气，寺庙里的和尚念了一天的经书超度了也算完了事儿，就算上报给大理寺，也没什么用。”

“这位兄台。”清未生怕司无正再拿言行供的那一吓唬人，连忙上前一步，“请问这山上是不是了什么事？人怎么会如此少。”他态度诚恳，长相又让人生不戒备，几句话下来就把行人的脸说得缓和不少。

“大理寺还能捉鬼不成？”

慈宁寺坐落在长安城边的山脉里，虽然说起来很近，但是山路十八弯，看着近在前的庙宇，足足走了快两个时辰才摸到山门。然而寺庙竟不像司无正描述得那般人满为患，清未从车上下来时颇为意外。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爬了许久，终是撞见几个行匆匆的行人。

“小兄弟，我是看你年纪小才好心劝你的。”行人啧了啧嘴，畏惧地回看了一隐藏在雾气中的寺庙，沉默片刻，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事情发生在两天前，庙里香火最旺盛的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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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我看你们也是来拜佛的，我多嘴劝你们一句，今年别来了。”行人压低声音，劝阻，“慈宁寺事了。”

“不会。”司无正扶住他的手臂，也很是不解，“我没看见羽林卫。”

行人一句笑谈，在他俩心中的分量却是不一样的。司无正虽然不能捉鬼

如此就说定了，清未晚上准备了些随的衣，也不打算在慈宁寺住多久，最多两日，一来寺庙里就是个清净散心的地方，二来司无正总有忙不完的差事，不便多停留。于是第二日一早，司无正驾着车带他了城，清未原先以为他们还是骑去，不料司无正说寺庙不算太近，还是车舒服，也就没有异议，等车行城门几里，才发觉司无正的决策是对的。

“难不成里已经来人了？”

“每年二月二里都要派人去慈宁寺开坛祭祀，若是可能，连圣上也是要去的。”司无正走到他边，扶住了随风摇晃的竹竿，“等到那时候，寺里寺外都是羽林卫，寻常百姓是不去的。”

若说别的事他俩还不会放到心里去，一听是闹鬼，登时互相对视一，心里有了不一样的猜测。清未赶忙拉住行人的手腕，恳切地求对方再说些详细的细节。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上报给大理寺？”

行人闻言神情更是莫名，凑近他的耳朵，悄悄：“的不是人事儿，是闹鬼了！”

司无正没有穿官服，所以把人拦下时，对方态度恶劣：“你想什么？”

“还是去问问吧。”司无正在山门前矗立半晌，率先抬往里走，清未连忙跟上去。

清未甩了甩酸涩的手臂，慨：“原来如此。”

“那真是怪了。”

“所以嫂嫂要去，最好这几日就走。”司无正跟他屋，“我明日没有差事，倒是可以陪你。”

据行人所说，两天前，寺庙大雄宝殿的香案不知被何人砍成了两截，且当天就有孩童溺死在了放生池中，接下来的几天更是鬼影憧憧，不止一个人声称看见了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