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重灿这时反应过来：“们不知这两年来发生的事？”

“……我不让赐星和获月说。”天倪有些理亏地垂“抱歉，我只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和们叙了会儿旧，晏重灿满足之余却是越来越担心，一颗心直飞到司决边，莫清也看他的心不在焉，还想多说他两句，赐星便撞撞跌跌地飞了来：“又打起来了！大事了……”

莫清一雾：“什么打起来了？”

“不知也好，也好。”晏重灿倒是认同了这一法，同她一起盯着赐星“你快仔细说说。”

“他怎么了？！”晏重灿嗓一，一双眸盯着它的嘴，好似只要它一说不好的消息就要暴起一般。

获月应下后珠一转，也回代：“阿星，你留在家里，我跟着他们去，也好帮忙传递消息。”

人一走，天倪立即贴了过去：“外面形势如何？”

他们还没想好对策，一抬就见晏重灿已经赤着脚冲了门外，连衣服都没披。天倪拿起外袍跟着跑了去，关门前细声代：“到时们问起，就说是师门找他有事。我们先走一步。”

赐星瑟瑟发抖，又藏到了获月背后，声音越变越小：“他……败了，极域神君把他关在笼里，说要在天下人面前以他祭天。”

晏重灿忙给她赔笑，轻车熟路地凑过去撒：“都怪我，历练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们。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没嚷完，它便瞅见了天倪如临大敌的神，忙收了声，躲到获月后，只探一个黄黄的小脑袋。

大战之地更是混，司决行对打极域神君时，被他解救来的修士们也重振旗鼓，领着各个门下的弟前去支援他。其结果也只是帮他挡住了极域神君的无数手下，众人在不厌其烦的缠斗间只能睁睁地看着司决战败，万景清亲见到司决受伤，几呕血。

一路上天倪都没能把人劝回去，晏重灿也无法让她回去，只得一同去救人。

“它又看别人打架呢。”天倪戳戳它的脑袋“成天撺掇别人小妖怪打架。”

晏重灿目眦裂，只觉得一雷劈在耳际，震得他五脏错位，几乎要过去。

“行了，喝药吧，快些好起来。”莫清才懒得听他这些话，监督他快地喝了药，神才温柔了一“这才乖。”

“就你调。”莫清对它的脾一清二楚，闻言自是不疑有他，跟着打趣了几句，看晏重灿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只他有伤在过于疲劳，便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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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重灿赶到时看见的就是密密麻麻的修士如静止了一般跪倒在地，极域神君威严地稳立中间，好似一个享受群臣朝拜的君王。就在他的边，便是一个足有一人的笼，里面的男人白袍浴血，跌坐其中，像一株被折弯的白鹤芋，尊严，孤，乃至

“司决生擒了顾玉书，引了极域神君前去，两人大战一天一夜，现下……现下……司决……”

“莫名其妙消失两年，还敢带着伤回来，再这样我就不放你去了。”

*

赐星甚至将目前的情形说得过于简单，他们这路上所见之景无一不如同炼狱，修士凡人无一幸免，遍野尸骸昭彰着难以名状的罪恶，天倪几度无法行下去，一双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