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怀不为所动，只问：“功课呢？”

见周永怀不生气了，周寰宇和周元楷也放松了许多，喝了一杯后，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季少庄主对这鹊桥节也有兴趣？”周裕青笑着看小辈们笑闹，待季景江坐好后，饶有兴趣地问。

“全都温习过两遍了，都记住了。”

“怎么？这鸿运酒楼，你来得，朕来不得？”周永怀走到空位上坐下，周裕青已经整理好表情，温和地叫了声“皇上”，周永怀冲他。

自从周永怀来以后，周寰宇和周元楷都安静乖巧起来，有一言不发，微笑着看着大家，季景江不禁调侃：“怀儿当真是越发有兄长的样了，看把两位弟弟的，话都不敢说了。”

“皇皇皇皇兄！皇兄怎么来了！”周寰宇的动作害所有人的心都揪了一下，手中酒杯也摔碎在脚下，忙不迭地行礼，就是喝多了酒，都歪三倒四，站都站不稳。

周永怀看了看两个“乖小孩”，将表情放得柔和了一些，说：“罢了，今日过节，你们的过错朕就不责罚了，我们兄弟三人喝一杯！”

“是吗？那朕便考考你。”接下来周永怀考问了周元楷的功课，顺带提问了周寰宇，都回答得不错，周永怀内心很是兴，表面却故作，不言不语，不怒不笑，让两个弟弟冒了一冷汗。

“江渔。”被周永怀叫到名字的江渔，抖了一下，忙把包厢的门打开，季景江方才带着李飞霜与清和笑着走了来。

“这样啊，皇上好兴致啊，玩得可还开心？”周裕青的目光移至周永怀上，周永怀笑着，称赞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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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孩啊……”周裕青似醉非醉，眯着看着周永怀。

“不不不，臣弟不是这个意思！”周寰宇一大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周永怀暂时放过他看向一旁看好戏的周元楷。

周寰宇摇晃脑地转过来，差一个踉跄摔下窗去。

“是啊，就在京中，却从未看过鹊桥节盛况，所以……问了怀儿，一起来看看。”

“景江见过端王殿下，湛王殿下和六皇殿下。”

“谁是孩？我可是15了！”

快到时，周永怀也未提回之事，反倒是和周寰宇来了个不醉不归，好在周永怀醉了也只是伏在桌上睡觉而已。

季景江就领着李飞霜与清和坐在了窗边。

受到目光，周元楷顿时站了起来，讪笑：“嘿嘿嘿皇兄，臣弟一直听说京城中鹊桥佳节最为闹，但是臣弟自小京中却从未见识过，所以才想着跟着五哥和皇叔来见见世面。至于擅自嘛，臣弟也是看皇兄这几日为了季少庄主心劳神的，不忍用这小事去叨扰皇兄嘛，所以臣弟便自作主张……”

“哦好好，不不不，我还是不坐窗边了。”周寰宇对这窗惊魂未定，忙挪到周元楷边坐下。

“寰宇，坐啊。”周永怀看周寰宇一副呆愣的样，不禁失笑。

先生要查功课，你便准备好了？”周永怀说这话时是憋着笑的，端王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周元楷更是恨不得能钻到桌底下去，偏生周寰宇还不知情一直在说些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