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看着篮球场上那伙小崽们第五次被截球，又低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还行，风来回，他衣服上味倒不是很重。姜玄把这烟叼在嘴里，伸手提了提自己的，他觉得有往下掉，可见这段时间是真瘦了，原本合的如今堪堪卡在骨上方。

他看着那群群小孩的球衣在风里前后摇摆，隔着这么远他几乎能看到风从他们边过，每一个小孩都很纤瘦，胳膊上没什么肌，但是很卖力地运球。他们向前冲过去、传球、运球、被挡下、继续运球、了个假动作、传球、然后一个人拿到球之后起来投篮。

早年他也不会家事，但和陈林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收拾东西手脚都很麻利。他回到家后看了看整洁一新的客厅，心里颇有得意。他把东西都收好，又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刚充了一分电。大主给他回了消息，鼓励了一下他的表现，又说周一到公司详谈。几个朋友埋怨了一下他工作渐忙都不来聚会了，拉着他下个月聚聚。

这些都是小事，姜玄一一回复了。然后他又转看了看陈林的手机。他拿起来，想要开锁屏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但手指停留了一下，又放下了。说好的不问，就不问。

他把烟扔掉，又脱了衬衫，穿着仔收拾了一下客厅，把那些纸箱收拾好，又把泡沫之类的东西都到垃圾袋里，还拖了一遍地，接着去厨房把火关了，这才拎着垃圾下楼扔到垃圾桶里。接着坐电梯再上来。前前后后的，了才不到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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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小崽们开始了第六次攻。姜玄了烟，看着他们运球、向前跑、即将要过人——掉球了。他终于把整理好，然后伸手把烟拿下来，吐了气。他想，好吧，如果第七次他们还不能球，他今晚就跟陈林提这个事儿，如果他们过人了，他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玄看了看表，刚刚一多。他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于是走回卧室去。一推门屋，屋里味扑面而来，熏得他有恍惚。这味倒不重，就是香，混着甜腻和烟熏，往他鼻里钻。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门的时候忘记帮陈林把这些蜡烛灭了。

姜玄把烟放在嘴角，屏住呼。然后那个球了。几个年轻人搂在一起又又叫，嗷嗷地像一群小狼狗，大的遮住了鞋，上下蹦的时候衣服起伏，几乎盖住了半张脸。姜玄看着他们，指间猛地有，低一看，烟都要烧到手了。他手忙脚地把烟碾了，又了下鼻，抬看看那群小孩，他们已经走到场边上喝去了。姜玄低笑着摇摇，又叹了气。他把三个烟夹在手里，转了园。

他心想好悬，幸好这些玩意起来的时间不长，加上他也没把门完全合严实了，不然陈林估计早被熏醒了。他打开床柜拿了块橡来，一个个往蜡烛芯上，把火苗都灭了。接着又把一堆蜡烛捡起来放在床脚凳下面，他懒得叠起来，就全堆在那，等陈林醒了，愿意放哪就放哪去。好这些，他才从床脚直起来，走到床去，轻轻坐在床沿上，看着陈林的睡相。

说实话人睡着的时候不会多好看，但好在陈林牙颌骨结构漂亮，

。这顾不顾腚的窘境着实让他心神焦躁，忍不住挠了挠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