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昭送我的，他真的很聪明，什么都得像模像样。玉开玩笑说，大概除了生孩，就没有昭不会的事情。”

送走约瑟夫，回到医院，裘早就给昭检查完了。情况总不错，有贫血，胃大切除术后这也正常。目前昭还会发生餐后迟发型倾倒综合症，但次数越来越少，再休养段时间会好的。裘下班了，想留我们吃晚饭，但我和昭另有约会，只能下次了。

“贿赂你？”

约瑟夫没有接，我便收起了烟盒。因为卷烟贵，在庄园的时候，约瑟夫就买烟丝，自己卷。我就是在帮他卷烟的时候学会烟的。

约瑟夫笑起来，我却没有。

我在奥古斯娜（Augustiner）餐厅为三人预定了位置，说好晚上七，玛丽会自己去。玛丽在电话里持不要我去接她

“他说他要贿赂我，可是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个。”

“没错，很冷酷。”我掏约瑟夫送我的那只珐琅彩烟盒，打开，自己拿了一支，递给约瑟夫。生日那天开始，我就用了，每天带在边。

“这是事实……你知我一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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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你……为什么……”

“这是……”

约瑟夫没有回答我，他上烟斗，十分陶醉地起来。看着一闪一闪的火星，我握了拳。昭送给我的烟斗还在屉里躺着，我还没有填过烟丝，没有过一。而约瑟夫这只显然已经用过一段时间了。我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态，我到情绪激动，有难以控制。我把珐琅彩烟盒带在边，心的烟斗却躺在屉里。我恳求约瑟夫回来，当着他的面，我就不能把烟斗刁在嘴上，不能会那亲吻着嘴的觉。昭到底只是担心我，还是要我永远忘记他？我一直照着他的意思，然而现在我有被欺骗的觉，我到愤怒，这不是昭的错，那么是谁的？是谁的错？

没想到，约瑟夫跟烟丝一起拿来的不是小纸片，而是一只十分熟悉的驼石楠木烟斗。

个人孤独，所以，约瑟夫会回来。这是昭的如意算盘。就像昭说的：情不是生活的全。战争时期，生存是第一重要的。但是，昭这样考虑，这样，不正是因为吗？甜而痛苦的情，即便永远分离，我也不会再上别人了，因为这份情的滋味已经太、太重了。

☆、第十三章婚礼（5）

约瑟夫最终也没有答应我回来，因为他说：即便昭离开，你也不会再我。是啊，约瑟夫也不需要怜悯。不过他又说：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回来。

昭想见见玛丽，我却不想带他去玛丽的家。其实关键是见玛丽，在哪儿没有区别，何况我从没有在玛丽的小屋里留下过任何东西，可我就是不愿意让昭看到那间屋、那张床。

“也很冷酷。”

我该满意了。昭会满意吗？他会放心吗？、怜悯，到底相差多少，人的受竟会天壤之别。让人动，怜悯让人气愤；意味着尊重，怜悯代表羞辱。真的是这样吗？我们的觉就对吗？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吗？约瑟夫说他没有昭的、豁达。我也没有，很少有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