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半晌，他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喜在下？那我在上。”

说罢一把将我掀在了下，径直压了上来。

那小东西在嘴里和蠕动在一起，的觉让人恨不得咬下来。我忍着这冲动，只是用牙轻轻地扯了扯，勾在里摆起来。

燕柳一愣，似是不解：“为何不行？”

那纤细的腰间有些细小的划痕，有些是刀伤，有些则是鞭伤，看得练武十分用功。

我默默地坐了片刻，拿过床栏边的布巾帮他净了，这才着仍未消退的半分醺意陷了梦里。

那半边脸和另外半边无甚区别，都是清秀有余，却并不十分惊艳的少年脸庞。他受到自己的半边失去了遮掩，睁开睛看了看我。

“蓝玉烟，我总有一天是会走的。”他的眉心了，开，“所以你无须将我放在心上，也无须为我舍弃什么。我们二人不会有结果，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第二日我早早起，照了胡伯和帐房来，吩咐：

“很奇怪……”他喃喃。

不多时，燕柳惊慌起来，扭动着腰：“蓝玉烟，你、你快起来……”

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我时轻时重地|送着，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在下面安抚着他的|，灵巧熟稔地伺候着他。他咬着下，一声不吭，只在力极重的时候才闷哼两声。两人合之满是津的啧啧声，落在屏风上的人影紊而|靡。

我与他拉开一段距离，边平复着自己的望，边复杂地看着他。我们才相不过短短两日，又不是在青楼楚馆里看个对就可这般那般，他是个清白之人，若我如此唐突，以后又该如何与他相？

胡伯和帐房退下后，我转便看到燕柳倚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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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闭起了睛，糊：“……还不？快。”

我苦笑：“难你就甘愿如此？”

燕柳倒一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泛着薄粉的却闭着，一声不吭。

释放过一次的粉萎靡地垂落在他的两间，上面还沾着些许白白的滴。我撑过去打量着下的人，那失神的表情终于让他看上去脆弱了几分。我将他翻过，揽着他的腰使他跪在了床上。第一次的话，还是这个姿势好些。

“不是……”我哑着嗓，只觉得刚刚平息了些的|火又窜了上来。

我息着了来，刚想用手草草解决，却见他翻过压上我，低住了那。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不断地用牙磕到那里，疼得我直，原本想要发的望也下去不少。他执着地了会儿，直到中的什重新变得神抖擞，金的瞳孔微微收缩，忽然一嘬，我便径直了他的中。

我的手过他的脊背，绕过去落在他的前，在那两柔上反复，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蝴蝶骨。受着这躯在下的颤栗，我扳过了他的脑袋，掠起他一直遮着右边脸颊的长发。

吻到小腹上时，我犹豫了一下，越过稀疏的草丛，住了那显然未经人事的粉。除了闵玉，我从没对任何人这么过。

再者……

燕柳是，并不会那些烟之地的讨好把戏，就这样直白的将自己送上来，反而给我一不容玷污的圣洁。

屋内满是膏芳香四溢的味，燕柳的慢慢泛起了红。我耐心地帮他开拓着，看差不多了，就扶好他的腰，将自己慢慢送了去。

我将它吐来，轻了一下那形状姣好的蘑菇，抬起轻声：“奇怪什么？”语毕又伏，将它更地吞中，双手也捧着那缀着的两颗玉，慢慢了起来。

他仍穿着墨的武服，刘海挡住了他那蛇一般的金眸，只用那冰冷的黑眸看着我。

意情迷间，我陡然一震，一个激灵从他上翻下来，轻着：“燕柳，你年纪还小，不行……我不能……”

我果然喜极了燕柳的清静。以往在想楼找的那些倌儿，每个都在床上嚎得惊天动地的，知的是在行那事，不知的还以为是宰猪。

他实在是很，又不肯叫声，我摸索了半天才依着手中什的变化找他的来，在那狠狠撞击了几下，直到他啊了一声，颤抖着在我手中了来。

顿时被撩拨得有些慌，腹下也有一团火焰烧了起来。重的酒意和间的辛辣一齐涌了上来，我脑犯浑，翻过把燕柳压在了下。他神一凛，略显僵地铺开了自己的，任我为所为起来。

我慢慢除了自己的衣，手顺着他的骨渐渐抚了上去。他的肤没有娈童的细腻光，手却是奇的好，温和又不失韧力，只有真正的好男儿才有这样的。

……

我从床下的暗箱里拿一盒膏，打开盖挖了一小坨，轻轻将一指探了他后的禁地。那里虽然致，却十分温，不多时就慢慢绽了开来。

我的目光落在他前的那两粒上。它们从未经过采撷，是一淡淡的褐，样鲜而可，旁边还有一圈浅的。我没有半分迟疑，低将左边的那一粒中，连起来。

“……把东园散了，给他们几亩地几张银票，丽那几个也让他们随丽使者回去吧。”

“……你幼时吃了很多师傅的灵丹妙药，质特殊，与你合也对我修炼的寒武功有好。”他撑起，清冽的声音听不什么情绪，“我自是甘愿。两全其的事，你为何不愿？”

罢。燕柳，若你不悔，我便不再推拒。

说罢，他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再次投向我的目光有些冰冷。“莫非是嫌我武人段，没有那些倌儿搂得舒服是么？”

我愣住了。

他的结动了两下，像是把嘴里的咽了下去，然后淡然地瞥我一，自顾自转睡了。

他右的瞳孔居然是金的，就像蛇一样，在黯淡的烛火下闪着妖冶的光芒。

是啊，我图个清静与望，

话音未落，一白的了来，落在我撤的嘴边。我拈下一缕放中，稍微尝了尝。很，味有些腥咸，也有些的清芬。

“不不……”我吓白了一张脸，忙笑着推开他，“我不喜在下。”

这时燕柳才惊叫了一声，始终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化，两颤抖着分开了些，任我埋在那里反复轻，直到那膨胀的过苔，不断。

胡伯惊异：“老爷，您这是……”我摆手：“只照就是。”

他平静地直视着我，容颜在烛火下明明暗暗，有了些惑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