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一起躺烘烘的被窝里，赵悦问：“今晚你妈妈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她骂你了？”

赵悦不服气了，“别人都叫我妇女之友，对付中年妇女我可比你有本事。”

彼时赵悦已经啃上了钟灵的，他专门停了下来，抬起对钟灵：“喜，这样全都会沾上你的味。”

“你想好了？”

钟灵问：“让你去火上浇油吗？”

赵悦揽住他的肩膀，脑里突然现了一些经典狗血桥段，“她会不会甩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然后叫我再也不许接近你？”

赵悦弯着一双睛看他，“那你不？”

赵悦又问：“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把祸都往自己上引，让你少挨骂。”

“你喜穿我的衣服？”

这句话带着致命的情，钟灵顿时呼加重，抱住赵悦的后脑把他下来重重亲吻上去。

钟灵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什么七八糟的。”

钟灵脸上满是笑意，俯下对着他的嘴轻轻吻了一下。

大概钟灵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底气十足，在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跟钟母讨论自己的向时，他确实希望有人能在他边和他一起面对钟母的发难，他把靠在赵悦肩膀上，“那下周我们一起去见我妈吧。”

二人推开门时，钟母已经等

赵悦有些担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把他的掌心贴到自己脸上，“我从来都很守信，而且忠诚，情，定，正直，风趣，贴，充满责任，长得还那么好看，你可千万不能放手。”

赵悦一粒粒解开钟灵的衬衣扣，嘴在他锁骨上连时空回了一句：“这样才能穿你的衣服。”

“没有，不过——”钟灵想起了下周和钟母约好的见面，“她下周会差到滨南来，说要在那时候再跟我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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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悦立刻起把他扑倒在了沙发上，一边咬住他的嘴不停吻，一边拉开了钟灵的外，把他的衬衣下摆从腰里来，当赵悦的渐渐往下移动时，钟灵抱住他的肩膀息着：“你又忘了带换洗的衣服来。”

“这哪叫自恋，”赵悦对这话可不满，一字一顿地纠正，“这叫自、。”

钟灵浇了他一盆冷，“我妈可不是普通的中年妇女。”

钟灵扶着他的脸，像是把他的笑容抓在了手中，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赵大法官好自恋，没见过谁把自己夸成这样的。”

赵悦额上差要冒冷汗来，不过他向来能装会演，钟灵的一张扑克脸更是不神，虽然两个人此时心里都有些忐忑，但外表愣是一都没看异常来。

转到了周四，下了班之后，钟灵先和赵悦汇合，两个人再一起赴钟母的约，吃饭的地方就定在钟母住的酒店里。在渐渐走近预定好的雅间时，赵悦禁不住心里有些打鼓，今天他打扮得很郑重，特意穿了一正装，鞋也得锃亮，就差扎个领带了，在办公室里还被同事揶揄着是不是晚上要去拜见丈母娘，这个猜想大致倒是没错，但情况实在是比那要更复杂难搞得多。

钟灵忍不住笑了一声，“还自、。”

“想好了，反正我厚经骂，而且本来就是我非要招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