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白阮在心里无声咆哮着，霍地起，神病似的绕着办公桌走了三圈又坐回去。正无所适从着，手机叮地响了一声，白阮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起手机，把注意力行集中在云清的回复上。

郎靖风收回目光，随打趣：“妖都怕遭天谴的，你以后要不兼职给他们看功德，看一个一百块钱。”

白阮翻开备课笔记，迫自己看着本上的字，心神却定不下来，脑袋里反复回放的全是早晨杂间里发生的一幕幕。

白阮把发生在郎靖风上的事简明扼要地打字向云清讲述了一遍，便回到办公室。

谁还不是呢？

“你先回去上课。”白阮摸手机，“我得找我师父问问。”

郎靖风了然：“你是被我的妖气吓得坐在地上的？”

白阮哭无泪，继续：“我就当是被狼咬了一，正好咬嘴上了……这事儿我们揭过去了。”

郎靖风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张婆说的蛇妖，不确定：“前天晚上我回家，我家阿姨说我爸前几年抓的一个犯人越狱了，是个蛇妖，我爸抓他两次了，算是特殊的事吧？”

郎靖风一怔，嗤地笑声。

“你要是，”白阮手忙脚地把尾回去，“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非得给你记大过……”

这事儿都遭天谴？那老天爷可够小心儿的。郎靖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云清：“转移负功德的办法很多，

他一掀，小心地瞄了郎靖风一，觉得郎靖风周的气场好像变了，而且表情中还透着一难以捉摸的神气，仿佛是狼在看着一只难搞的猎。

郎靖风轻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我上课去了。”

“你别看了，”白阮猜到郎靖风在想什么，言提醒，“这个要有天才能看的，我是从小用我师父教我的方法修炼，修了将近二十年才修来。”

郎靖风眸光微颤：“……那你告诉我，又不怕折寿了？”

“你是我学生，不一样，我对你有责任。”白阮稍微了以展现雄兔大家长的风范，他还是不敢正看郎靖风，只盯着郎靖风制服上衣的扣，神清亮净得像被山泉洗过，怎么看怎么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再说，我能活好几百年，折儿就折儿，到时候说不定都活腻了呢……不说这些，你快想想这两天都什么了？”

“郎靖风！”白阮一怔，原本妖气就不怎么够用，加上气急攻心，后的圆尾又啵地冒了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玩笑？”

“老师你可别骗我，”郎靖风忽然往白阮的方向迈了两大步，英俊的脸上透着儿玩世不恭的神气，“我要是快死了你就说实话……我好再亲亲你。”

如果是第二情况，这蛇妖的嫌疑就更大了，况且郎靖风的父亲抓过他两次，蛇又是格外记仇的生，他因此对郎父怀恨在心，使什么手段报复在郎靖风上也是很有可能。

“说什么呢！”白阮挥着手，似乎想把晦气赶跑，“还没低成那样，暂时不能。”

“你就当，”白阮哆哆嗦嗦，“就当自己吃红烧兔呢，你吃兔，不、不也得吃嘴吗？”

他定了定神，调动起最近四十八小时的全回忆，一地过滤着，却实在想不起自己这两天了什么有损功德的事。其实别说这两天，就是再往前推几年，郎靖风过的最坏的事也无非就是逃课和打架而已，打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学校里的痞就是社会上的混混。

一提初吻这茬儿，白阮愁得脸皱成一团。

郎靖风的目光追着白阮：“贩卖人，听我爸提过几句，好像判的无期。”

欺师灭祖的狼崽走了，白阮掏手机，惯例给云清发微信求助。之前他给郎靖风回向功德用的法术只能转移功德，却无法转移负功德，通俗来讲就是：白阮知怎么能在郎靖风手上放1个苹果，却不知怎么才能在郎靖风手上放-1个苹果，这转移负功德的邪术白阮连听都没听说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这蛇妖不仅恶贯满盈，还安安稳稳地蹲了几年监狱，这只有两可能：一是蛇妖前世行善多，积累下的功德厚，这辈还没挥霍完；二是蛇妖有什么抵消或转移负功德的歪门邪。

“嗯。”郎靖风回忆，“我爸也说，没挨劈奇怪的。”

郎靖风神灼亮地望着白阮，笑笑：“不可能，这事儿揭不过去。”

“应该算。”白阮追问，“他哪天越狱的知吗？”

白阮脸一沉，摆摆手：“不行，功德多少是天机，说来折寿的。”

这时，早自习结束，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打响了。

“没有过？”郎靖风眉梢一扬，慢悠悠，“白老师，那可是我初吻，说忘就忘？”

白老师可以慢慢追，下修为和小命更要，郎靖风眉锁，先是低将自己打量了一圈，仿佛想看看传说中的负功德长什么样儿，可却什么都看不见。

白阮脆就当没听见，行把话题扯开八丈远，：“那个，说正经的，你现在这个功德值很危险，天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快想想自己前天晚上和昨天都什么了。”

见郎靖风似乎毫无绪，白阮提醒：“不一定是你自己的事，这两天和你关系很近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你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白阮：“嗯。”

“没开玩笑。”郎靖风嘴，语气危险，“你知你多好亲吗？”

“还上课？”郎靖风讶然，指指自己，“我待会儿别上着上着突然死教室里。”

他们这些逆天而行的妖最怕的就是遭天谴，冥冥中有因果报应制衡着，大多数妖怪就算不去好事，也不会作恶。纵使作恶，也基本是像上次欺负周皓辰的几个犬妖一样作些小偷小摸劫人钱财的小恶，毕竟行径再恶劣的话，可能前脚完一票大的后脚就直接被老天收了，太划不来。

时间差不多对得上，白阮抱怀托着下，原地转圈踱步，问：“他犯的什么罪？严重吗？”

“上周五晚上。”郎靖风。

“这么重？”白阮瞪圆了睛。

怎么不脸红了？白阮隐约觉得不妙，苦婆心地劝：“我本就对你没那意思，你想想这事怎么可能，我可是你班主任，唉。你以后别想这些七八糟的，今天那事儿，我就……当是没有过，你、你也忘了吧。”

郎靖风望着一脸少年意气的白阮，心得快化了的觉卷土重来。

如果是有妖作祟的话，白阮再怎么带郎靖风去刷功德也没用，今天提上去，明天又跌回来，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