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鲛人哥哥的沉默，小鲛人不安分地在他怀里左转右转，青年鲛人仿佛终于惊醒一般，用手固定住他的，问：“小宝贝为什么不想当族长呢？”

小鲛人摇，年轻人就笑着摸他发：“就是，当年我也不想当。也不懂鲛人聚族而居，为什么那些祭祀总是在研究如何加血脉的传承难度，怎么不想想办法将鲛人血统的屏障打破，使能者居其位？”

青年鲛人轻笑着答，继而话锋一转，问：“说到妖皇……宝宝，我的小宝贝，你想成为鲛人族长吗？”

“可是现在我并不这么想了——”年轻人的嘴角上挑，笑容从温柔转变为寒：“不该吞下的总得吐来，鲛人从来都不是弱可欺的玩，总有一天，那些欺侮和折磨，每一件都会回报在他们上。”

他有烦恼地望向那个每天都会浮现在梦中，他却熟视无睹，假装没有任何相关记忆的人影。

小鲛人一副要哭的表情：“宝宝怕…怕哥哥不要我了。”

鲛人哥哥心里猛地一，刚想诶嘿嘿嘿嘿，接着上就意识到这个“哥哥”并不是说自己，嘴角立刻耷拉下来。

要不是是他没办法从这里去，他是无论如何忍不住要教训轻薄自己幼弟的渣男的。

上呢。”

也许是想到了当年不堪回首的往事，鲛人哥哥没有继续逗自己的蠢弟弟，而是望着远撕裂的空，很久没有说话。

鲛人哥哥听小鲛人讲述他被孵来以后的生活，常听到他提起张卧玄，自然对他们的关系和经历有所了解，为了持听完小鲛人在遇见自己之前“颠沛离”的坎坷经历，鲛人哥哥不知咬碎了多少颗银牙，才忍住没有将张卧玄大卸八块。

想到这层，他不由得搂住自己“孤苦无依”、年纪小小就被人拐童养媳的傻

“……”鲛人哥哥正常了，小鲛人反而把埋在他脖颈里不理会鲛人哥哥。

“宝宝不想当组长…可是鱼鱼都好可怜，如果一定要宝宝当组长的话…”小鲛人烦恼地说。

将原来那些亏欠过鲛人一族的人踩在脚下，恐怕是鲛人哥哥现在唯一能到快乐的事情了。

“怎么会呢，你总是赶你哥哥走他都没有不要你呢。”青年鲛人酸酸地说。

鲛人哥哥吃惊地盯着小鲛人，完全没想到这个弟弟居然比自己更有责任啊。

小鲛人越不想说，鲛人哥哥就越想知，这次不回答就下次再问，时不时跑过来问一次，终于有一天，小鲛人苦恼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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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他终于正视起考虑了很久、很久关于离开和复仇的事情。

反而随着弟弟的闯，带来那一丁去的希望将他内心未熄灭的火星全数燃成熊熊大火，他才发现原来这些人和事，真的从没有在他心里抹去过。也许是小鲛人为这个安静了一千年的空间带了些许新鲜的空气，他觉到那虚无的空中，永远在上冒的烟气慢慢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人形。

见到弟弟之后，一直封闭在脑海层的记忆又被翻上明面，青年鲛人有些惊慌，他被封印在这里一千多年，日日夜夜，因为没有希望，努力试图忘记的人和事，终究没有彻底忘记。

——毕竟他梦寐以求的小鱼团已经是别人的弟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