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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想动,可是提不起力气,也沉重无比,耳畔似乎传来衣衫落的声响,亦有微微重的息。而后被褥被彻底掀起,他的也被人拉开,隐藏多年的秘密展无遗,栖迟竟还在思索方知的目的。

栖迟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要一个忠诚的,能替他保守住秘密的侍从,于是方知就现了。

而现在,那只生满茧的手就在他的间徘徊,不轻不重地,指法娴熟,也不知摸过多少次了。

说到底就是戏给天下人看。

果然边的被褥被人拽开,栖迟对方知信任至极,即使小被攥住,依旧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只觉脚踝瘙,继而肚也泛起细细密密的麻

方知就是那时府的,栖迟故意设计考验剑客的忠诚,方知竟全通过了,于是他彻底放心,把的秘密说了来,他原以为同为男人,方知会不自在的神情,谁料这个古板的剑客只是,继而抱着剑坐在屋檐下不说话了。栖迟自讨没趣,日后再也没提过这件事,直到来年,五月末的一天,他的秘密才再次被提起。

栖迟心神微动,扔了笔,靠在椅上装睡。

方知端来了晚膳,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吃,却遣走了侍从,再将饭菜倒在窗下,故意说吃完了。方知不疑有他,端走空了的碗筷,默不作声地守在书房门前。栖迟握着笔的手了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还是气恼。烛火摇晃,不知不觉夜了。

方知成为他的侍从前,一直是个漂泊无依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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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偏东风,雨缠绵。

方知本不叫方知,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剑客,栖迟挑选侍从的时候面前刚好有一张方形的宣纸,但若是叫“纸”太难听,他就随改为“知”。

他看了方知一,这人一动不动地杵着,连神情都没有丝毫的破绽。

栖迟是前朝的皇,称呼是多有忌讳,所以大家都糊地叫他“小侯爷”,连方知也是如此。

***

栖迟用新帝的赏银建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邸,像所有乡绅一般雇很多佃农耕地,但他边永远只有一个侍从。

迟疑的敲门声断断续续响了会儿,又沉寂下来,栖迟觉得自己错怪侍从了,刚想回应,房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推开,继而是与先前如一辙的脱衣声。

“小侯爷,该歇息了。”

像是窗外的雨飘落在了上。

他跌的怀抱,座椅被转了个方向,方知又将他放上去。

栖迟的脑,一方面因为被侍从轻薄,另一方面因为缠绵的情。他从未自己摸过。陌生的情沉甸甸地压向他,化为不断冲刷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栖迟想要惊叫,想要,但他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受着粝的指尖分开柔,搅着粘稠的温柔地向探索。

栖迟的上晃过暧昧的烛影,他的再一次被方知脱下。不是梦,他心如鼓。方知跪在栖迟间,熟稔地抚摸微红的,等他情动,再将它们分开,指腹浅浅地探,不断,将的小,继而停了手。

栖迟困了,又很清醒,虽然乏力,却能清晰地听见床帐在风中飞舞的细微响动,他想大概是梅雨的缘故,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神。

?  作者:冉尔

温柔这个词似乎与方知无缘,可栖迟就是觉到了,明明他的已经主动张开了隙,方知却没有探索,只是用茧不断抚摸着,可仅仅如此,他就不行了,浪一波接着一波打来,他甚至能听见涌的声。

栖迟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致的了白浊,被方知不知用何去了,他却抖得更加厉害,他知有什么更激烈的情即将涌而,可栖迟的意识模糊了,在来临前陷了沉睡。

生来就是这幅栖迟无可奈何。

换了旁人或许会觉得屈辱,奈何栖迟刚生就被送去了敌国,对已经灭国的母国没有丝毫的眷恋,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总之他在封地里过的比寻常老百姓自在多了,且无大志,新帝一开始还暗中提防他,后来连暗哨都懒得放,久而久之,前朝的事就被世人淡忘了。

重的息压下来,方知轻轻趴在他上,没有用力,他甚至受不到重量,但间的手依旧在锲而不舍地,不断地压拉扯,仿佛嫌他不够多,指尖挑着两片充血的来回拨,最后炽的手指在了上。

他猜方知是替自己盖被的。

缠绵的雨在窗滴滴答答落下,栖迟躺在床上小憩,这时节说,说冷不冷,他便没有盖厚被,只着单衣侧卧在床上,着穿堂风,连床帐都没有下。

栖迟曾经拉着方知的手看那上面厚厚的茧,用手指从指尖摸到掌心。他是养尊优的皇,即使灭国,依旧过着与常人天差地别的生活,所以十指纤细,弱无力,甚至被那些老茧刮得指尖发

再睁,夜撩人。

栖迟不信邪,因为情动的酥麻太真实,他从未受过那般炙的煎熬。

那是他十六岁的时候禀明新帝求来的。一开始新帝见栖迟在奏疏中提及要找侍从还担心了一下,以为他有招兵买之心,结果看见数量是一个时,二话不说就昭告天下,说要为栖迟寻找侍从。

方知面无表情地举着烛台站在床前,栖迟猛地坐起,衣衫完好,连被褥都与先前睡时没有任何区别。

多年的相让他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平日沉默寡言的方知会在自己熟睡时事,直到下糙的指腹刮过,他在令人窒息的眩里想起一件事。

栖迟自始至终都没

栖迟是个前朝质,命里没有富贵命,刚被送去敌国,自家老爹就把江山社稷拱手让人,他原以为自己离死期不远,谁知新帝为了彰显仁慈,收拢人心,不仅没有杀他,还给了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外带一块寸草不生的封地。

只是梦?

方知抱剑坐在床下,侍从自从跟了他,一直睡在那里。

若是在别的时候,栖迟大抵就应了,只是今日他心里有事,脆装作没听见,兀自在纸上写写画画,方知也就没有再说话,直到夜风起雨来,门外才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你们瞧,我连前朝的皇都能好吃好喝地供着,更何况是对黎民苍生呢?

雨中隐隐传来蛙声,田中的佃农吆喝着耕地,伴随的还有孩童的嬉笑。

床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应该是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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