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苏舟退来后立刻跪到谢陆扬脚下，“我真的知错了，您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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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令谢陆扬心里有

线垂到地板上，这状态让他无法直视。

看见谢陆扬来，他上闭上了睛，自己现在的样太丢脸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服从命令，现在连话都说不了。

“我可不想我的玩自己把自己玩坏了。”谢陆扬给苏舟涂了剂，“行了，开始吧。”

“别跟我废话，快了。”谢陆扬靠在洗脸台上抱着胳膊等着苏舟行动。

“主人？”苏舟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苏舟傻了，他还从来没“伺候”过工，“主人，我真的知错了！”

谢陆扬给苏舟解开绳，让他跪下后，拿了个带盘的假在镜对面的墙上，“今天你伺候它。”

“您说磕几个就磕几个！”苏舟明显着急了，平时慢慢的语速也变快了不少。

苏舟手撑着膝盖，勉又动了几下，觉都要了，只好再次恳求：“我真的站不住了，主人，我给您磕认错行吗？”

谢陆扬将计就计顺着他的话说：“对，所以你今天只能自己自己了。”

“别偷懒，得不够一会儿可是你受罪。”

“主人？您生气了？”苏舟慌了。

苏舟想哭，闭着住了假，来回吞吐了几下后他实在受不了谢陆扬的视线了，“主人，够了。”他宁愿疼一下，也不要被盯着给工。

虽然有生气，但谢陆扬并不想迫苏舟，反正每次都是他让步，不等苏舟磨叽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晚了，我没兴趣了。”

谢陆扬一直没发话，苏舟也不敢改变动作，他祈祷主人快让他起来，突然后一阵冰凉。

谢陆扬给他摘下了枷，他立刻说：“主人我错了！我愿意！”

苏舟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把双手放到上，向两边扒开，将后的小完全暴了来。这极度羞耻下，却一一神得很。

假的位置比苏舟的度略，他光站直还不够，需要稍微踮脚才能刚好后。前没有任何，手没有着力，苏舟动得非常吃力，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抖站不住了。他求情：“主人，我站不住了。”

苏舟站起来转过，对着主人弯下了腰。

“觉好吗？”

“它准备好了，你呢？”谢陆扬抬抬下说，“我检查一下你。”

“你这样我看得见吗？”谢陆扬提醒，“自己扒开。”

“下来吧。”

谢陆扬没有在旁边看着苏舟，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苏舟喜的项目他都尽量合，可他喜什么苏舟却从来不问。尽他都有试探过，但苏舟事后从来没主动和他过，仅有的表态也是不想、不愿意。

见苏舟的样不像装的，谢陆扬有于心不忍了，他接过苏舟的话问：“磕几个？”

苏舟疑惑地抬看主人。

“站起来，背对我。”

苏舟使劲摇。

苏舟又求了他一次，换来一个耳光后明白主人真的生气了，只好着起墙上那个让他丢脸丢到家的东西。

谢陆扬叹了气回到卫生间，苏舟脚下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嘴里还在不断向下淌着。

“你不是站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