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想吐……」章梓言迷濛呢喃，白白吓一，手忙脚的扶着他去浴室。

「罌粟……不能笑一个吗？」他伸手，她嘴角的酒窝。浅浅的酒窝，如果不笑是看不到的……如果不快乐，又怎么会有笑容呢？

「……快乐吗？」不接受她的避重就轻，章梓言又问。

「如果能和魏于豪在一起，你……会不会更快乐一？」

吐完、整理好，才又搀着他躺回床上。

他落寞的表情，让白白不由自主的倾，很想说什么，眶的。

「罌粟，我……」

不要说……不要说了……

「魏于豪这几年一直都没有放弃……」

怔然注视他终于不胜酒力而安静睡着的脸容，白白再也没忍住，痛哭、却不敢声。

白白停顿一下，「很轻松，比在这里轻松。」

这是肯定句。白白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

「唔……」

「罌粟……」

「嘛？」

「在国外，你快乐吗？」他看着她，眸光认真，白白有一瞬间不知他究竟酒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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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没声音了。

她摇、用力摇，却也只能摇而已……

「……原来你还在醉啊。你这么奇特的醉酒反应我还是第一个看到。」不是说吐过就会醒了吗？

「罌粟，你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吗？」他伸手抚上她颊面，笑意极度温柔，「不要怕……不要怕……」

「言哥？」白白急忙抹抹睛，靠过去看他。

「是、是，很快乐……」白白翻翻白，气笑了，想也没想的顺着他的问话回应。

『我不到的事，如果他可以……我愿意，放手，让你离开我……』

单相思太过长久，连怎么一个人都忘记了方法。你说，这样的我要怎么才能不辜负你？不在还没尝试之前就怕得后悔莫及？

「回来之后……你不快乐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会逃跑吧！逃的远远的，然后永远都不会告诉他，我他。』

但他未竟的话语那么促不及防，让她怔然呆在当场，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白白很想阻止他，说不来为什么。可那话语却一字字落下，重重击在她心上，让她失了言语。

「罌粟啊……」

「我虽生气整了他不少次帮你报仇……但他没有因此退缩，我也看得来他很后悔、很想解开跟你之间的误会……」

那年她回答郁希的话，混杂着章梓言饱包容的成全，显得自己是如此无情而不堪。为了保护自己，她捨弃了人的本能，她突然觉得好后悔……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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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言哥？」语气很是随便。

「真是的，下次不准再喝这么多酒了！」

在情里，她好像一直都在单相思，那段绝无可能延续的思慕如此；对魏于豪也是如此。所以，她始终都没有学会啊，该怎么才能『得到』？去得到某个人、某颗心，确定某个未来，真的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