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唐乔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要不是我，沈唯辰也不会……”

沈唯辰这才了，抓着陶菲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陶菲一直守在病床边，痴痴地看着他。

“我没事。”唐乔看向病床上的沈唯辰，半晌都没有说话。

右手立刻被握住，陶菲泪的脸映帘，这个原本还有几分姿的女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唯辰……沈唯辰，你这是要妈妈的命啊——”

回应，可却怎么也发不声音。

唐乔看着沈唯辰闭的双，突然无比的害怕——还好，还好他的沈唯辰还活着。

“好好好。我不说了。”陶菲拼命忍着泪，“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晚再说。”

唐乔“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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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到了唐乔的存在，没睡多久的沈唯辰又醒了过来，看见唐乔，漆黑的眸中亮起了微光，嘴微微颤

“你就是他的亲人，保护你是他的选择，你不用觉得愧疚。不怎么样，只要他没事，我什么都不在乎。但如果他真的……”陶菲哽咽起来，“我也活不下去了。”

沈唯辰没有反应，只是瞪大睛看着陶菲。

陶菲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你现在不要说话。醒了就好……妈妈都快被你吓死了。如果你了什么事，那我……”

接下来的事情，沈唯辰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全上下都在挨打，没有哪个地方不痛，到最后甚至痛得有些麻木，只能本能地蜷缩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就剩下一血淋淋的尸倒在血污之中。

陶菲叹了气，“我们怎么会怪你呢？当初没有你的帮助，唯辰甚至有可能本不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年，你对我们的帮助，我和沈唯辰全都记得。对我来说，你是我的学生，朋友，恩人；而对沈唯辰来说，你是他的长辈，哥哥，甚至是最崇拜的人。”陶菲轻轻地抚摸着沈唯辰的脸颊，柔声：“唐乔，你知吗？沈唯辰很在乎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在乎。”

陶菲轻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唯辰怎么会和那些人打起来？”

“因为我。”唐乔迅速回答，“那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沈唯辰是为了保护我。我在商场得罪了一些人。”

陶菲知他在想什么，：“你放心，唐乔没什么大事，现在也在这家医院。”

陶菲愣了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我就不奇怪了。”陶菲虚弱地笑了笑，“这孩就是这样，只要遇到关于你的事情，他都会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唐乔沉声：“我知。”

沈唯辰轻轻摇摇，示意陶菲别再说了。他明白，对于陶菲来说，自己就是所有的寄托，活下去的意义。

没过多久，有人敲了敲门。陶菲了泪，打开门，见唐乔架着拐杖站在门，连忙把人扶了来。“你怎么下床了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唯辰的鼻腔里充斥着消毒的味，剧痛犹如般地向他涌来，他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沈唯辰还着氧气罩，不能说话，只能安的微笑，好像在说：我没事，别哭了。

“唯辰刚刚已经醒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