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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沿街的商贩看见这伙人过来,全都哈腰的递过早就准备好的钱袋,麻脸壮汉后有个瘦麻杆一样的男人,挨个收过商贩们的钱袋。走在最后的三个手下,还不客气的从商贩车上随手抓过什么来揣怀里。

蒋念白接过罗铭的话,不只如此,其他四成里,也有不少是白家的本钱,略而算,太平候起码占了八成。八成,这还不算他们私下里的买卖,东离律例中明确写明,盐、茶之一概不许私人买卖,可据我所知,白家去年只是私贩茶盐,就赚了十万两雪银。

周围人惧怕这五个人,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甚至连敢围着看闹的都没有,全都远远地躲着,或绕路走了。

看他一,罗铭问:这些赌局、当铺、钱庄,都是太平候白家开的?

脸瞧瞧他手里的东西,新来的?怎么连这条街上的规矩都不知

第10章:生变

蒋念白连指几家都是如此。

罗铭想了想,说:只算挂着幌的,这条街上有近六成的商铺是太平候白家开的,我不知别怎么样,如果其他地方,甚至全国都是如此,那么,罗铭顿了顿,觉得脊背生寒,这个国家一半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白家手里,要是他

脸哪里听他分辨,见汉半天也没把钱拿来,黑脸一沉,嘴一撇,喝:不给就砸!

罗铭不再说话,蒋念白也不促,两人默默无语,对坐饮着冷酒。

五人一路连拿带要,一直走到年轻汉的车前,那汉以为来了主顾,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您要他觉得不对劲,后面的话咽回了肚

年轻汉见没什么客人,就拿起手边雕刻用的一把尖刀,给一只杨木盒。年轻汉手极巧,不一会儿,那光秃秃的木上就被雕上了福寿云纹,一角还卧着一只梅鹿,侧仰视,前微弓,仿佛想站起来看看盒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那麻脸不耐烦,后面的瘦个叫:这位是西北军营里的六品校尉朱爷,这一片都归我们西北军营的弟兄辖,识相,来这儿摆摊,每日都要给刘爷一两银的地税。

其中一家是卖木的,商贩是个年轻汉,一布衣短打,面目朴实。他旁边的推车上坐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娃,看样应该是父俩。

蒋念白心里一喜,用折扇轻击手掌,笑:正是。

又往前走,蒋念白又指一给罗铭看。

脸也是杀过人的,怎么会怕一个乡下汉,两下就把年轻汉打翻在地,一脚踏在他脸上,呸了一,给脸不要脸,给我揍他!

烂肺,二皇千万要绕着这里走,看到那个白字吗?凡是标了白记字号的当铺、银楼、粮号,一概要小心,这些商号都是太平候白家的产业,京中独大,挤压同行,一样的东西,他们商号里都要打着供上御用的名,比别人家里卖的贵一倍有余。

罗铭暗想怪不得,太平候白家,不就是现在的皇后白婉的娘家,仗着女儿在皇后,自然要比别的商家腰杆

那五人中,为首的是个黑脸大麻的壮汉,穿赭,腰中系着一条寸宽的青布带,手里拎着一只大号的酒葫芦,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他后跟着的几个人,个个面目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罗铭也不谦让,举杯抿了一,淡淡说:蒋大人,有话直说吧,领着我转了一个上午,不会是只想让我看看京城中的风土民情,这么简单吧。

这里正与一条小巷夹角,拐角人声鼎沸,呼喝声不绝,里面时不时传来买定离手的吆喝声。门一幅蓝布门帘上,写了一个硕大的赌字,远远一看就知,这是一家赌局。再往门旁边看,的也挑着一幅写了白记的幌

走走停停,转了一个上午,看到了饭,蒋念白和罗铭挑了一家邻街的小酒馆去。酒馆不大,门窗正对街,十分敞亮。

罗铭皱起眉,他为一个普通人,就算不想趟浑,在大背景发生变化时,也不会好过,这是可想而知的。蒋念白之所以把这些说给他听,就是要告诉他,有些事他逃避不了,也无逃避。

手下们得令,一把推开年轻汉,几个人七八只脚,照着汉后的推车踹了过去。那车上还坐了个娃,正睁着一双大看着父亲和五个人争执,麻脸的手下凶恶惯了,明明看见了车上的孩,却还狠狠一脚踹翻了推车。孩着摔了下来,额角磕,血淌得满脸都是,痛得大哭不止。

娃看着父亲挨打,里不停地喊:爹爹,爹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惨的哭叫声挠着众人的心肝。

一两?我几天都卖不这么多钱。大爷,您看我这是小本生意,您通,能不能少?年轻汉急得脸上冒汗,他实在掏不那么多钱来。

年轻汉见孩摔狠了,一下急了,上去就要拼命。

这会儿已是正午,街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几个推着小车的商贩倚着推车无打采地坐着。

罗铭就知蒋念白打了鬼主意,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地拉着他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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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白赞:果然瞒不住二皇,那我反问一句,二皇看了这一上午,有何想?

那汉正雕得聚会神,没注意街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五个人。

蒋念白说到此,握了手里的折扇,要是白家趁天灾人祸时起不良之心,屯货居奇,哄抬价他面凝重,不敢再说,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娃就和一堆雕刻好的成品坐在一起,木、盒,林林总总堆满了推车,把娃围在当中,他不时拿起这件摆两下,又抓起那个啃上两,人们看他可讨喜,都会驻足多看两

蒋念白看了看罗铭变幻的脸,聪明人不用细,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就应该能明白。

脸见汉躺在地上不动了,

罗铭抬看去,街边一家装饰气派的门面,门挑着幌,上边大大的写着白记两个字。

手下们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看着那汉挣扎几下,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要了二凉二,一坛梨白,蒋念白斟上两杯酒,多日叨扰,这次一定要一回东,二皇请!

罗铭也不敢想象。如今的东离国看似平静,其实已经风雨飘摇,国中人人都抱着太平安乐的想法,没人会想到这个国家,外有敌窥伺,内有丞相霸权,已经如同在枝上累卵,随时一个外力冲击,就会山河变。如果再加上白家趁敛财,那百姓的日,可真是没有活路了。

年轻汉不想惹事,忙陪笑脸,说今日第一天来此,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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