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苦恼地说：“你们大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忙啊？”

叶慕凛看到李曜的神情间十分失望，一时也不知怎么安他，只是暗自警醒，昨天自己确实喝得太多了。

好，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学生跟叶慕凛保持现在这亲近的关系有什么好。

然后李曜小盆友认认真真地跟老师说了自己近期打算更加努力学习的想法，顾秉然当然是支持的，但这么大的孩，天天只学习虚拟网还是不太妥当，找个机会他还是得跟叶慕凛谈谈。

顾秉然拍拍他：“所以，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曜托着下：“老师你是不是也很忙？”

也许这姿态对于自己最亲近的下属都没办法来，但在李曜这天然呆萌又少常识的小家伙面前，顾秉然倒是难得地没有收敛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李曜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想到昨天的梦境，李曜咚咚咚地跑房间，正好叶慕凛在吃早餐：“哥哥，你是不是帮我把大白猫找到啦！”

李曜看了看顾秉然，垂下：“我知的，不应该给哥哥和老师添麻烦的。”

李曜鼓起脸颊，好像真的是耶……虽然他有时候是不小心，有时候只是想解开哥哥给他的谜团，但给老师添的麻烦的的确确是真的，他一个也反驳不了。

李曜迷迷糊糊翻了个，掉到沙发下面，但一也没有摔疼的觉，他抬手摸到温的茸茸一片，咦？好陌生但是又好熟悉的觉。

顾秉然没好气地看了这迟钝的小家伙一：“外面可以，里面你还想来？”

顾秉然哼笑：“没有？上次谁不小心开了信息保密的大门？上次谁拿着不知名的芯片要给我看，差烧了我的计算站？还有你那个病毒团……”

顾秉然：“已经忙活完了。”

这是顾秉然在这间办公室待的最后一天，有这么个小家伙在前，倒是冲淡了最后的惆怅。

静默了半晌，李曜突然后知后觉地问：“啊，那我以后也不能来研究中心了吗？”

李曜突然反应过来：“那老师……以后不能来研究中心了吗？”

“啊？！”李曜吃惊地看着顾秉然，然后十分迷茫，离开？这里是星网啊……老师要去哪里？

顾秉然才懒得提醒这小家伙他已经给研究中心所有的门额外加了权限，李曜想也不来呢。

看到一秒钟从垂丧气变得神采奕奕的小家伙，顾秉然只觉得十分好笑，如果这小家伙有耳朵，开始一定是蔫搭搭地垂着，而现在一定是神抖擞地竖起来。

李曜认真地说：“老师，我会努力的！”这大概是自己唯一能的了吧。

李曜准备好了礼坐在家里只等哥哥回来，这次为了不在虚拟舱里睡着被哥哥抓到，他都特意提前跟老师别，退了星网。

“啊……那怎么会变成这样？”李曜有失望，不是加安全措施啊，那就看不到新的算法了。

顾秉然笑着摁了下李曜的脑袋：“你只知恭喜你哥哥，不知恭喜一下你老师我吗？！哼，你老师要升官了！”

也许，他这么满意这个学生，也因为这吧，这个孩很喜虚拟网，很喜探索一切新的东西，虚拟网对他来说，就是那个可以让他视野阔的天地吧，提到虚拟网，甚至能让他的情绪都彻底变化，即使一时的失落也不能让他的喜减少半。

李曜看了一顾秉然，想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小时候有哥哥照顾，长大了能遇到老师。

连忙转移了话题：“阿曜准备好了吗？学校快开学了，我之前已经联系好了，阿曜直接去上六年级

李曜实在太困了，他等叶慕凛等到夜，又是少年人渴睡的年龄，手下是熟悉的，鼻端也是熟悉的味，一切都告诉他，很安全，很温，睡吧睡吧……

李曜同顾秉然谈许久，心情已经彻底恢复过了，他已经打算好了，哥哥赢下了联赛，今天又是哥哥的生日，怎么也得等到他回来。

李曜托着下，突然觉得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像今天卢陵大哥把那个徽章给哥哥，好像也是既兴又难过的样，今天老师说他要升官，看起来也是既兴又难过的事情。

顾秉然自己没有儿女，纵然视李曜如亲生，但这情，他们相时日太短，除了叶慕凛，他是弥补不了的。他能的，也只是教导这小家伙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人见的广了，心自然会开阔，就不会轻易地困囿于个人情、过去经历，自然会有一番天立地的气度。

李曜眨睛，其实不是特别明白升官的意思：“是好事吗？那恭喜老师！老师加油！”李曜挥了挥拳。

顾秉然失笑：“你反正添的麻烦已经够多，倒不少这一次。”

顾秉然也没有卖关的打算，反正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李曜，现在说也一样：“我要离开这里了。”

李曜困倦地用手臂搂了搂，发现本合抱不了，然后喃喃说：“唔，你也长大了好多，我还怕不能骑了呢……zzzZ”

李曜瞪大了睛：“哪里有？！”

顾秉然无奈摇，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少常识。

于是，李曜小盆友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睁开睛，只仿佛半梦半醒间呢喃：“大白猫你来啦……”

顾秉然突然环顾这空的办公室叹了气：“是啊。”

顾秉然摸了摸李曜的脑袋，自己的学生没有父母亲人，只有那么一个不知和他真正是什么关系的哥哥，又从朱门那地方来，唯一的亲人一旦忙碌起来，自然会让他心中不安。

顾秉然否定了李曜不靠谱的猜想：“不是要加安全措施。”还在房间里加陷阱呢，也不知这小孩儿脑里都装的啥，能到他这办公室的人，陷阱防得住？

李曜彻底呆住了：“可是我一不小心把门又开了怎么办？”然后垂下，满脑袋的呆好像都没什么神地蔫了下来：“我还是不要来研究中心了。”

但结果也不知怎么的，他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正事谈完了，李曜就问：“老师，你的办公室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你要加什么安全措施，要改变房间里的陷阱吗？你准备用哪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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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凛一呛，差被噎到。

看叶慕凛的神情不像确认的样，李曜有失望：“啊，原来真的是我梦梦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