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林鸾的噩梦就开始了，每次他无法忍受林謀的调教，在的反抗和神崩溃的边缘游走，林謀总会漫不经心地说一句，想想你的老师。林鸾知林謀的心狠手辣，一旦他反抗或者再次逃跑，就真的会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包括他之后唯一的一次逃跑，被抓回后，林鸾求着林謀给他的穿刺，而不是老师的一手指。

“还有…我要谢…谢林家的养育之恩…”

“不要——”林鸾瞪大着，他又徒劳地剧烈挣扎起来，看着刀尖已经在老师的无名指上划鲜血，林鸾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跪在了林謀的椅边。

“这双手多好看。”林謀温柔地抚摸林鸾指骨分明的手指，“把教训留下这儿，林鸾肯定能记一辈。”

“还有呢？”

“都结束了。”周莘在林鸾耳边轻语，“有我在，你会一直很安全。”

林謀摸着林鸾稚的掌心，像是在问，你这是求人的样吗？

“我也一直很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怎么办呢…”林謀自言自语着，假装突然有了的意味长地“啊”了一声。他后的林瑢也会意，走到了倒在地的林鸾老师边，将他全上下唯一没有受过伤的双手暴力地扯来并在地上，林瑢手上的小刀则架在那手指边上。

“我都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

当林鸾说完这一切，他已经被周莘拥在怀里，周莘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打林鸾的后背，是在哄林鸾睡。

“这才是我的乖孩。”林謀松开林鸾的五指，他的手从林鸾的指尖顺着手臂摸到锁骨，然后探林鸾的衣领，在那柔的尖上，弹了一下。

林鸾攥着那张报纸，良久，他摇摇，也没有动。

林謀又皱了皱眉，摇摇：“但是这么漂亮的手，有了瑕疵，我也舍不得。”

“还有…”林鸾抬起的手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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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求求你…”林鸾的声音有哭腔，可却一滴泪都不来，“我知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知错了…”

信谁？”

林鸾刚要一个激灵地要后退，他的老师又因为手指的疼痛而抑制不住地惨叫一声。林鸾听到了，咬着牙，再次直起，生生受着林謀的玩。

“也是，不能就这么走。”他再次抬了抬手，这次，守在门外的保镖拖了一个人。当看清受伤的那人是谁，林鸾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但他的被另一个健壮的保镖从后面住，那人控住林鸾的双手不得动弹，并将他的右手展示般的放到林謀面前。

“我原本还想再等等的…等到你成年，才让你好好‘报答’我。但既然你自己都迫不及待地跟别人跑了，那我也没必要等了。”

林謀笑了，像是觉得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周莘笑了一声，是觉得林鸾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你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以后是想留在L国还是回去，这个问题一直有效，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也会陪着你。”

“求求你…求你…”林鸾将自己的手捧过去，“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砍我的！不要伤害他…”

“林鸾。”林謀叫他的名字，“回家吧。”

林鸾抬看他，良久，原本缩在前的手贴到了周莘腰上，然后慢慢往后，最后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