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看着男人发白的脸，轻声问：“呐，凤影，这个世界是不是要结束了？下个世界你也在吗？”

蓝衣人一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伤害那人，看着从凤鸢的鲜血，他趔趔趄趄的后退，跌在地上。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了搂着白衣人的手，好半天才轻轻回了一个字：“好。”

真的好累，活着好累，杀人也好累。

在誓言完成那一刻，凤影手中的白光也彻底消失。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和凤鸢一样游离于位面之间的普通人，失去了作为系统的资格，失去了法则给他的一切特权。

也许是萧月灵的情影响了他，所以他才会对凤鸢有着异样的好。

“你是我的？”他近乎偏执的努力看着男人。

“萧月灵……”白衣人搂着青年小声的唤。

凤影不是神，即便是系统有位面压制，现在也不过是普通人。

看着狰狞的男人和遍地的尸，围攻的人下意识的吞了吞，额冒冷汗，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白衣已经被染红，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凤鸢松开搂着脖手，与凤影并肩而立，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蓝衣人。

是真正的安心，不是无所谓的随波逐。

但是，凤影放弃了所有的好，他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他作为系统忠于凤鸢的天，不过系统是最理智的，他知自己不会后悔就对了。

怀里的人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恢复正常，他自己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虽然凤影是系统，但是凤影行化形，本就受到法则度压制，而且系统也不是万能的，何况凤影还是一个新系统。

彻底变成凡人的凤影黑沉沉的眸盯着昏过去的人，半晌才抱起凤鸢一步一拐的离去。

“我是我，不是任何人。”

男人瞳孔一缩，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连忙伸手将其搂在怀里。

如此想着，凤影了握着凤鸢的手。

武功的也不少，还有一个静静站在战场外观望的溯清。

“你就是萧月灵。”

凤鸢搂着男人的脖蹭了蹭，轻声开：“你逃去，我不怕死。”

刀刃划开的声音就在耳边，凤鸢搂着凤影的脖，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安心。

“那好。”他突然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天真，“我累了，”他的语气蕴撒的味，拽男人的衣服，努力的求证着什么，“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长剑穿透染血的白衣。

“嗯。”凤鸢微不可察的多，“我知。”

“不是，”凤影握住凤鸢快速降温的手，在自己脸上，“我不是萧月灵，只是萧月灵召唤来的系统，从萧月灵以魂祭万法那一刻，她就彻底消失了。”

也许，凤影也不知，他是幸运的，易玦给了凤鸢灵魂，祝福凤鸢得偿所，间接给了凤鸢情。然后，凤影机缘巧合的现，陷崩溃和黑暗的凤鸢将凤影当唯一的光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凤影是他的系统，他们近乎于心意相通。

上的伤越来越多，就连护在前的白衣人也无法避免的挨了两刀。

“别说谢谢。”你是我的主人。

“嗯。”

“永远是你的，只为你存在。”

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为了他而战斗，为了他而杀人，也为了他而存在。与曾经看似忠心的狐乄是不一样的。

平城毒虫肆，空气里充斥着绝望和恐惧，鲜血染脚下的土地。尖叫声刺破云霄。

月亮重新探，星亮黑夜。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阿鸢乞求那个男人他？

“不是。”

凤鸢眨了眨睛，面迷茫，抬手抚摸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你是萧月灵？”

誓言完成，凤影变得更加虚弱。

“嗯，在的。”敌人中的剑刃，凤影步伐有些踉跄，却还是稳住了。

溯清看着被围着的两人双手渐渐收，心中说不的复杂。

【吾，制脱离法则，不窥法则，以此为代价，铸血之躯，得凡人之情，与吾主共生共灭。

夜黑沉沉的，星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淡到失去所有光辉，月亮悄悄的藏云层后，不敢一丝痕迹。

溯清在地上，无措的看着离开的两人。

吾名，凤影，在此立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凤影低看着怀中人好看的容貌，松开握着凤鸢的手，指与中指相并，在凤鸢的眉心，阵阵白光涌凤鸢的。

噗呲——

咒语以后，便是立誓。

凤影已经力不从心，握在手里的剑好几次差脱落。

已经没有力气逃走了，凤影松开手里的双剑，冷看着溯清剑上的阵阵寒光。

被一群人围攻，想要带着凤鸢逃走，外面却被溯清守得死死的。

“公，”凤影蹙了蹙眉，“搂，会没事的。”

“阿……鸢……”

凤鸢心中微微不安，自己今天是不是冲动了？

可不可笑？他了阿鸢十几年，可是阿鸢呢？躲了

“凤影，”他睫垂下，轻轻颤了颤，“你能我吗？永远不要抛弃我。”

下一个世界，他会更，谁也无法伤害公！

男人一边替白衣人疗着伤，一边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咒语。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人倒下，才持剑上前。

剑起剑落，皆是鲜血溅起之，如同收割机般的双刃，江湖之人称为死亡之刃，如今像饥饿的鬼在饮血。

“永远？”

面目狰狞的男人急促的息着，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公，我叫凤影。”

男人眉越皱越。公情绪很不对劲，必须迅速从这里突围！

“嗯。”

“谢谢。”释然的闭上睛，等待着死亡，泪缓缓滴落。

鲜血模糊了双，涸的血沾在脸上，糙糙。

第十七章：甘为凡人

法则，听说那是第一位面神族都必须遵守的，系统得到法则认可，可以窥视位面，预知未来，通晓过去，就算是野生系统也不例外。

系统与宿主心意相通，觉到怀里人的不安，凤影抿了抿，杀人取命的动作愈发利落凌厉。

但是武林盟主就站在一边，谁也没有胆和脸后退，只好都咬牙更加认真的对付杀神。何况对方怀里护着一个人，满刀伤，一看就已经是弩之末。

溯清什么也没说，他已经不知应该说什么，握着长剑冲过来。

脱离法则，放弃每个系统的天赋，选择成为一个“人”，看似划算，但是被法则承认的好，岂是成为区区“人”可以比拟的？